皇宮,朝堂上。
“皇上,現(xiàn)在因為永樂公主的關(guān)系,我們與北齊也算達(dá)成了和平的盟約。此次北齊皇后誕下嫡子,我們無論如何都該前去祝賀?!?br/>
“嗯。確實如此。那誰愿前往?”
“微臣愿意前往?!?br/>
“微臣愿意前往?!?br/>
“微臣愿意前往。”
立馬有三位大人出列表示愿意前往北齊。
皇帝看了出列的幾人沒有說話,視線掃過眾人。此時戶部尚書徐徹出列行禮,“皇上,微臣以為,此次前往北齊祝賀,為彰顯我國誠意,需選一位身份高貴之人帶隊前往更為合適。”
“哦?那依徐愛卿的意思?”
“微臣以為,敬王殿下最為合適?!?br/>
話音剛落,底下就開始竊竊私語。
“???敬王殿下?”
“敬王還在禁足呢?”
“是啊是啊,敬王殿下去合適么?”
“要身份貴重嘛?只有敬王殿下合適啊?!?br/>
“那除了敬王,靖南王也可以啊。”
“靖南王就算了吧,聽說病了五年了,天天坐輪椅呢。”
“嗯,敬王殿下確實是不二人選?!?br/>
······
等底下說夠了,皇帝才開口,“讓敬王進(jìn)宮?!闭f完就直接下朝了。
留下眾人又在竊竊私語,唯有鎮(zhèn)國將軍不發(fā)一言,一宣布退朝就直接離開了。
御書房內(nèi)。
皇帝在閉目養(yǎng)神,張福小步上前,“陛下,敬王、郭丞相還有忠勇侯來了。”
“呵,倒是明目張膽?!被实郾犻_雙眸,眼神閃過一絲兇狠,隨即恢復(fù)淡然,“宣。”
“兒臣參見父皇?!?br/>
“微臣參見皇上。”
“微臣參見皇上。”
皇帝喝了口茶,“起來吧?!?br/>
“這些日子,在府里都干什么了?”皇帝問的云淡風(fēng)輕。
蕭慎卻是滿頭大汗,“父皇讓我禁足,兒臣知道自己做錯了,在府里反省?!?br/>
“哦?反省出什么了,給朕說說?!?br/>
“兒臣···兒臣知道自己身為皇子,該心胸寬廣,不該與女子置氣,更不該動手,有損風(fēng)度,墮了皇室的顏面。”
皇帝又喝了兩口茶,看著敬王,“還有么?”
“還有···兒臣覺得以后要多花心思在政務(wù)上,以后···”
“行了。今天朝堂上的事聽說了吧。”
“是,兒臣聽說了。是去北齊一事。”
“嗯,給朕說說你的想法?!?br/>
“兒臣······”
“皇上,”忠勇侯上前行禮,“微臣覺得,讓敬王殿下前往北齊,實屬不妥?!?br/>
“嗯,說說看,哪里不妥?!?br/>
“敬王現(xiàn)在還兼領(lǐng)刑部和工部的事務(wù),工作繁忙,前往北齊往返所需時間太久?!?br/>
皇帝沒有回應(yīng),“丞相覺得呢?”
郭有為一絲不茍的行完禮,“微臣與忠勇侯想法不謀而合。前往北齊一事是很重要,關(guān)乎兩國邦交。但是目前朝堂上就敬王一個皇子參加朝中事務(wù),還兼領(lǐng)工部與刑部的事務(wù),所以微臣覺得可以安排其他身份貴重之人前往,一樣可以代表我國的誠意?!?br/>
“那丞相覺得何人合適呢?”
“微臣覺得,鎮(zhèn)國將軍可前往。”
“哦?丞相可知鎮(zhèn)國將軍一抵達(dá)京都,就跟朕說身體年邁,要告老還鄉(xiāng)?”
“微臣······”
“那丞相可知,鎮(zhèn)國將軍一生戎馬,落得一身暗傷?”
“微臣······”
“丞相可還知,朕用盡了辦法才說動鎮(zhèn)國將軍繼續(xù)為我效力?”
“微臣該死?!惫袨榇藭r臉色慘白,他不該那么急的。目前根本沒有人有能力接收蘇桓手中的兵力,不論從哪方面說,皇帝都不會讓蘇桓離開。
“繼續(xù)說說,誰更合適去?!?br/>
忠勇侯也急了,總之不能讓敬王去,“靖···靖南王?”
“呵,我大慶國是沒人了么????肖寒受傷不治五年了,你讓他前去?”王爺拿起桌上的杯子就砸了過去,“劉成,你是豬腦子?”
忠勇侯嚇的瑟縮了一下,用袖子擦擦額頭上密布的細(xì)汗。
蕭慎此時出聲,“要身份最貴的,那父皇也不只有兒臣一個皇子啊?!?br/>
室內(nèi)針落可聞。
皇帝面無表情,臉色陰沉,“是,朕是還有個皇子,但是你二皇弟的身子如何你不知道?”
蕭慎似乎覺得此事還有余地,“父皇,二皇弟這些年深居簡出,一直在殿內(nèi)養(yǎng)著,說不定身子早好了呢。”
“是啊,是啊。”忠勇侯立馬接話。
“而且,父皇,二皇弟今年已經(jīng)十八歲了。也應(yīng)該讓他慢慢出來磨練磨練了,畢竟他也是皇子啊?!笔捝髡f的言辭懇切,像極了一個為弟弟打算的哥哥。
皇帝不說話,但也沒有拒絕。
蕭慎見狀,更覺得有希望,“父皇,兒臣知道您是擔(dān)心二皇弟的身體。您放心,宮內(nèi)那么多太醫(yī)呢,二皇弟的身子肯定調(diào)理好了。”
皇帝長長嘆出一口氣,“此事容后再議?!?br/>
“父皇!”
“皇上!”
“皇上!”
“朕說了,此事容后再議,退下?!被实鄯餍浔尺^身去。
“兒臣告退。”
“微臣告退。”
“微臣告退。”
敬王府。
“父皇這是什么意思?我去就可以,蕭炎就不行?”蕭慎喝下一大口茶都澆滅不了心中的火焰。
“敬王不必如此。今天看來,皇上已有松動,此事也不是沒有可能。”郭有為淡淡回應(yīng)。
“對對對,敬王啊,你放平心態(tài)啊。我們再做做工作,讓皇上只能派那蕭炎去?!?br/>
“舅舅有辦法?”
“敬王放心,此事就交給我去辦?!?br/>
相較于一臉自信十足的忠勇侯,郭丞相倒顯得平淡很多。
此后連著幾日,太醫(yī)每日準(zhǔn)時到二皇子宮殿去診脈,各種滋補(bǔ)的藥品不斷的送過去。當(dāng)然,二皇子有沒有服用就另說了。
鎮(zhèn)國將軍府。
“小五,你外祖母人真好,她讓人給我準(zhǔn)備了好多糕點,你看你看。”
今天玄小三跟玄小四到鎮(zhèn)國將軍府做客,受到了熱情款待。用完膳一群年輕人在院子里聊天,喝茶。
玄小三喝著茶,滿臉嫌棄,“你剛剛午膳沒吃飽么?”
“午膳是午膳,現(xiàn)在是···是下午茶,對吧,小五?”
“是,下午茶,呵呵。”
蘇謙還一個勁的讓丫鬟把廚房拿手的點心都送來,玄小四開心的直呼“好兄弟”。
玄小三看著旁邊喝茶不發(fā)一語的蘇域,“聽說你要去押送救濟(jì)糧,什么時候出發(fā)?”
蘇域放下杯子,“你都知道了?消息傳的倒快。后天吧?!?br/>
“大哥要外出?”蘇月也加入了話題。
“妹妹,你不知道,皇上讓大哥去押送救濟(jì)糧,但是那些人明顯不懷好意,肯定···”蘇羽著急的跟蘇月講述這件事。
“阿羽,休得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