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女人最怕什么?
請容我打個比方,這學習呢,就像你對待情人一樣,每天不需要多,只要一diǎndiǎn就足夠了。你對她笑,它便對你笑?!?br/>
“……”
不得不説,這劉忙砍大山的本事還是很強的,讓在坐的很多人都佩服不已。
當然了,除了佩服他説話的幽默性,還有就是他獨特的課堂改革理念。
“大家別笑啊,學習學習,只有愛她才能學嘛。古人説得好,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嘛。所以,當有一天,孩子們意識到了這一天,那他們就真的懂得學習了。
沒錯,可能現(xiàn)在有些人説我有些功利性,沒錯,這一diǎn我不否認??墒?,如果沒有這個功利性的帶動,那么學術性根本不能讓人提起精神來。
所以,我一直在強調(diào)一個問題,想給你未來老婆一個大房子,那就學習。將來想要找小三,那也得學??傊痪湓?,活到老,學到老!”
劉忙的(dǐngdiǎn)()舉動,無異于一個現(xiàn)在人穿越到了古代,講了一系列的搞笑事情。
整個會場的氣氛被他給破壞了,由原先的沉靜,變成了現(xiàn)在的熱鬧。
直到現(xiàn)在,很多人才意識到了一個真正的問題。那就是,這不是一次簡單的會議,而是一個關乎祖國未來的重要會議。課堂改革,那不是簡單説説就了事的,而是應該有具體的舉動,外加詳細的調(diào)查與實踐。這些要素,那是一diǎn都不能少的。
盡管説,劉忙講得內(nèi)容有diǎn讓人不能接受。不過,他的思維與邏輯卻受到了人眾人一致的認可。
講完以后,劉忙又唱了一首歌,而且還唱起了廣場舞。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
然后劉忙便飛一般下了臺。
劉忙之后的那些發(fā)言者,都不知道怎么説了。為什么呢,因為自己并沒有準備,只不過是從網(wǎng)上檔了一篇文章。僅此而矣。
而且,人家劉忙已經(jīng)説得再明白不過了。最為關鍵的是,他將這整個會議的節(jié)奏給打破了?,F(xiàn)在很顯然,所有人都沉浸在幽默的氣氛中。
如果自己講些聽了會讓人睡覺的話,那么,簡直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説,后來那些人就基本上三言兩語草草了事。
“嘿嘿,怎么樣?”此時,劉忙正在跟楊文靜交談著。
“你説呢?”楊文靜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覺得嘛,還可以,畢竟老了是老師。”劉忙咳嗽了一聲,“哦不對,是語文老師?!?br/>
“你説臟話?”
“我有嗎?”
“行了,別貧了。雖然説你講得不怎么地,而且長得也不達標,但是呢,卻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傮w來説,我還是比較滿意的。你放心,等回一了教育局,我會替你説好話的?!睏钗撵o拍著劉忙的肩膀,淡淡地説道。
“如此説來,那就謝謝了?!眲⒚┛┮恍Γ谷慌钠鹆藯钗撵o的肩膀。
而這一幕,正好被梅淑寧看到。
也不知為何,突然間梅淑寧被一股醋意包裹。恨不得沖上去,直接給楊文靜一拳,然后恨恨地説他是我的。我的。我們已經(jīng)上過床,那什么過了。你就別打歪主意了。
“嘿嘿,那你一會干什么???有什么約嗎?”劉忙盯著楊文靜的胸部淡淡地説道。
“沒有?!?br/>
“正好我也沒有?!眲⒚ε闹馗h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你看啊,咱們兩個既然都沒有事情做,何不湊合下呢,這樣一來,不就有事做了嗎?”劉忙解釋了起來,一幅老學究的樣子。
“有事做?你想做什么事呢?”楊文靜語氣平淡地問道,不過那眼神中卻帶著絲絲詭異。
“只要是兩個人的事情都可以做啊,你看啊,像什么喝喝咖啡啊,談談人生啊?;蛘吆萪iǎn酒啊,這都可以啊?!眲⒚ψ笫置掳停环粲兴嫉臉幼?。
“哦,這樣啊。那這一項完了之后呢?”楊文靜追問道。
媽蛋的,這完了之后,我怎么知道還有什么啊,萬一到時候你非拉著我開房怎么辦?我總不能拒絕嗎,誰讓老子是十好男人,美女有求必應呢。
沒辦法,劉忙這貨又開始自戀起來。
“那她呢?”楊文靜指了指遠處的梅淑寧。
“誰?哦,你是説她啊。她嘛,當然是,當電燈泡了。”劉忙很是大方地説道。
“你確定你們沒有關系?”楊文靜反問。
“關系?能有什么關系啊?”劉忙的兩只眼睛滴溜溜一轉(zhuǎn),隨即就不明白地瞪起了楊文靜。
“當然是男女關系了?”
“好不好,我們可是很純潔的男女關系。”
楊文靜一聽頓時哈哈大笑,“這男女關系自古以來,就沒有純潔的。你小子,當老忍娘胸大無腦啊?!?br/>
“你無腦我知道,這胸大嗎?還真不知道?!眲⒚@話一出口,楊文靜頓時怒了。
女人最怕什么?
首先是被人當成賣的,叫小姐。
再然后就是説自己是飛機場。
楊文靜向來孤傲,此時聽到這番話,頓時就怒了。
“胸,胸,這不是胸又是什么?”楊文靜將自己的胸送到了劉忙眼前。
劉忙一幅不以為然的樣子,然后伸出自己的右手去摸了兩下?!翱磥砦医暤牡拇_很高,我還以為這是饅頭呢。原來不是啊。好,那算你有胸。這總可以了?!?br/>
劉忙摸楊文靜胸的這一幕,這梅淑寧自然看得清清楚楚。頓時她便揮著拳頭奔了過來。
“你好像有麻煩了?”楊文靜并沒有糾結(jié)于劉忙摸他胸的這件事情,而是指著急奔而來的梅淑寧,用看好戲的語調(diào)講出了這番話。
劉忙剛回頭,這梅淑寧的拳頭就揮了過來,而且還是連珠拳,一拳完了又一拳。劉忙那叫個郁悶啊,心説你哪根筋抽了。
“你干什么?”劉忙退后一步,大聲急呼道。
“我要把你的咸豬手給跺了?!泵肥鐚幰环攀牡┑┑臉幼?。
“剁手?”劉忙一驚啊,“憑什么啊,你説剁就剁啊,你算哪根蔥啊。”
“你個臭流氓,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説,哼,告訴你,我已經(jīng)發(fā)過毒誓了?!泵肥鐚幰环闼蓝说谋砬椤?br/>
“毒誓?”劉忙一愣啊,心説這女人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
“我發(fā)的誓是,你若有二心,那就生兒子沒有小jj?!泵肥鐚幋嗽捯怀觯瑒⒚︻D時狂笑啊,這梅淑寧看得很成熟,這怎么凈説如此幼稚的話呢。
“你確定你發(fā)過這個毒誓?”劉忙質(zhì)問道
梅淑寧diǎn了diǎn頭,“那是當然?!?br/>
“那完了,本來我還想跟你生個孩子呢,不過,現(xiàn)在看來,還是算了?!眲⒚[了擺手,一幅咱們拜拜的樣子。
“你……”
梅淑寧還想再發(fā)飆,只不過,此時的劉忙已經(jīng)拉著楊文靜的手離開了。
“你真把人家給上了?”楊文靜盯著劉忙反問道。
“不是,這跟咱們有關系嗎?”劉忙不解地説道。
“當然有關系了。”楊文靜較起了真。
“什么關系???”
“你要是把她上了。同樣身為女人的我,怎么能夠落人一步呢?!睏钗撵o這番話一出口,劉忙顯然吐出來啊。
她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在暗示自己什么?
“那你是什么意思?”劉忙直接問道。
“你説呢?”楊文靜鳳眸眨了數(shù)下。
“我不清楚,要是清楚的話,還問你嘛?!眲⒚β柫寺柤?,那樣子就好像自己是白癡似得。
“那要不咱們找個賓館試試?”楊文靜咯咯一笑。
“可以到是可以。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眲⒚χ共?,説道。
“説”
“開房的錢你拿?!眲⒚@話一出口,楊文靜頓時想捏死劉忙,就像捏死小強一樣。
“你這么扣?!睏钗撵o惡狠狠地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