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里?”
陳東緩緩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一張老紅木材質(zhì)的大床上,昏暗的房間中燭光搖曳著,將一個俏麗的身影投在墻壁上,左右搖曳。
“你醒了?”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緩緩向陳東走近,手中還端著一碗中藥。
不知為何,這個女人靠近陳東的時候,他眼前一陣模糊,只能隱約看見碗中冒出的絲絲熱氣。
待來人端著精致的小碗走到跟前后,陳東的瞳孔方可重新聚焦,一個穿著粉色襦裙,發(fā)髻輕垂入肩,溫婉大方的女孩正遞給自己一碗黑乎乎的中藥。
“是你?”
陳東露出驚訝的表情,眼前臉蛋有些嬰兒肥的女孩子,不正是自己重生第一天遇見的漁女花朝么?
等等,我不是已經(jīng)被上官慶飛殺死在錦江邊上了么,為何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他連忙低頭,掀開被子,望向身體被刺穿的位置,皮膚光潔,就是連細微的傷疤都沒有。
“你不必驚訝,我想救的人,就是閻王老兒來了也搶不走?!?br/>
花朝將藥碗放在床頭旁的小方柜上,坐在劉宇身旁,露出得意的表情。
“可是我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我朋友們呢,他們可能會有危險,我得回去救他們!”
陳東說罷坐了起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從傷口處傳來,牽動痛覺神經(jīng),他瞬間倒在了床上,大口喘著粗氣。
“你別亂動,我花氏療傷靈藥雖然厲害,可一天之內(nèi)也只能讓你外傷恢復(fù),但那把黑劍扎進了你胸口,引起了內(nèi)傷,恐怕還需要幾個療程方可治愈?!?br/>
花朝說完揚起衣袖,端起小碗,輕輕吹了一口氣,蔥蔥玉指輕輕在碗中蘸了一下。
“這藥溫度差不多了,你趕緊喝了罷!”
陳東見狀,也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若是不配合人家治療的話,恐怕自己這條小命多半是保不住了,想到這他沖著花朝感激地一笑,端過藥碗一飲而盡。
“據(jù)江邊探子傳回的消息,你朋友正和錦江大排檔老板在一起,而這個老板武功應(yīng)該在先天武者八段的水平,保護你兩個朋友的安全還是措措有余的?!?br/>
看著陳東這么配合,花朝從他手中接過空碗,放在桌上,輕聲安慰道。
“先天武者?”
陳東聽見這話后,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個世界習(xí)武之人還有先天這么一說么,難道不是所有人都是從基本的招式開始練習(xí),慢慢才能成為武術(shù)高手的嗎?
“難道你還不知道,武者的修煉體系嗎?”
花朝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陳東,實際上在上次從江邊分別之后她曾默默關(guān)注過這個帥氣的窮小子。
通過手下的匯報,得出他居然有著先天武者一段的實力,不過令人疑惑的是,他為何甘愿在一個電子廠流水線屈就,做一個流水線工人。
陳東連忙搖搖頭,目光真誠地盯著花朝,一幅渴求知識的模樣。
“在這個世界上,大部分人終其一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他們的肉身孱弱,壽命短暫?!?br/>
“但是武者,一旦覺醒了天賦后,便會變得異于常人,力大無窮,身手敏捷,這個時候便可以開始學(xué)習(xí)一門功法,進入練氣階段,從此便摘下了普通人的標簽,開始成為一名修煉者了!”
“練氣只是入門而已,當?shù)ぬ锓e攢了足夠多的天地靈氣后,武者便會進階為先天武者,沿著這個等級修煉,會不斷向先天武者一段,先天武者二段直到先天武者九段邁進?!?br/>
“以此類推后面還有會神,歸元,出竅,武仙四個等級,每個等級都分為九段,若是修煉到武仙九段,便能登入只有傳說中才存在的仙界,脫離苦海,過上瀟灑的日子。”
花朝說完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眼神,對著武仙似乎有著無限憧憬。
“那么你到哪個階段了?”
陳東聽著這玄幻小說一般的情節(jié),冷冷地向花朝潑了一盆冷水。
“我啊,我不能像武者一樣修煉?!?br/>
花朝搖搖頭,嘟著嘴巴,露出遺憾的表情。
“我是異能者,無法與天地靈氣建立聯(lián)系,但是可以做到很多武者無法完成的事情,他們憑借強大的肉身能在這世界獲得地位和權(quán)利,而我們異能者則是通過超越自然的能力來奠定自己同樣尊崇的地位!”
花朝說完這話后,指著不遠處搖曳著的蠟燭,一眨眼,蠟燭就出現(xiàn)在她手中,連火光都不曾熄滅。
“我去,你是魔術(shù)師嗎?”
陳東激動地睜大了眼睛,仿佛一個新世界的大門正在為自己打開,他看見里面有數(shù)之不盡的希望和可能。
“什么是魔術(shù)師?”
花朝不解地看著陳東,難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其它修煉體系么?
“魔術(shù)師就是像你這樣,又可愛,又漂亮,還能給人帶來各種驚喜!”
陳東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女孩,發(fā)自真心地說道。
“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吧,既然你已經(jīng)將藥服下了,我便不多打擾了,告辭!”
花朝俏臉有些發(fā)燙,慌忙從床邊站了起來,一手握著蠟燭,一手握著藥碗,用腳輕輕推開木門,消失在黑夜中。
片刻后,木門緩緩閉合,一陣困意襲來,陳東閉上眼,漸漸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日一早,陳東從睡夢中醒來后,已經(jīng)艷陽高照了,他猛然想起今天是自己去西南半導(dǎo)辦理入職的第一天,現(xiàn)在時間肯定已經(jīng)超過九點鐘了!
更加要命的是,自己的手機在打斗中不知道落在了哪里,此刻自己和外界完全隔絕了!
“不行,我得離開這里!”
陳東扶著床沿,忍著胸口傳來的疼痛,想要走到門口,但虛弱的他,手剛一松開床沿便重重摔倒在了地上,疼得他喊出了聲。
“你沒事吧!”滿頭粉汗的花朝快步走進房中,將手中的黑劍丟在一旁,扶起陳東,露出關(guān)心的表情。
“咳咳,我沒事,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情,需要暫時離開這里一下,咳咳!”
陳東語氣艱難地對著花朝說道,在西南半導(dǎo),還有一群為了國家半導(dǎo)體行業(yè)發(fā)展不斷奮斗著的年輕科學(xué)家。
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辜負他們的期望,不管發(fā)生什么都要回到公司擔(dān)任總工一職。
“你現(xiàn)在身子那么虛弱,離開漁村之后這世上便無藥可治你的病了,你可要想好!”
花朝言語中帶著些許怒氣,這個男人也太不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了,自己辛辛苦苦救了他兩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