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娥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林艷又交待了幾句,她就朝著醫(yī)院匆匆走去?!咀钚抡鹿?jié)閱讀.】
林艷轉(zhuǎn)身朝劉成家去了,之前王老虎那些打手可不會隨著王老虎的死而消失,只不過少了主顧而已。林艷快步往劉成家去,剛到縣城街上,就聽身后一聲喊?!鞍?,林艷?!?br/>
林艷回頭看到坐在太陽底下打牌的陳磊,他站起來把牌扔到桌面上?!拔胰トゾ蛠??!?br/>
都是年輕小伙子,看到陳磊如此,拖長聲音哦了一聲。
陳磊敲了敲桌子:“哦什么哦?都回家玩去吧?!?br/>
“陳哥?嫂子?”
陳磊一巴掌拍在說話的男孩頭上:“胡說八道!”
可臉上的笑卻絲毫沒掩飾,拿下嘴上叼的煙扔在腳邊踩滅:“林艷,你去那里了?”
林艷看他們這伙人說話語氣輕浮,轉(zhuǎn)身就走。
陳磊追上來:“這是卸磨殺驢?!?br/>
林艷有急事,懶得和陳磊扯。“我有事,你忙你的去吧?!?br/>
“什么事?幫的上忙嗎?”
陳磊不依不撓追上來問:“我和你舅舅是好朋友,就算不叫我叔叔也叫聲陳哥,有什么事?義不容辭。”最后四個字斬釘截鐵。
“叔叔?”林艷挑了眼睛:“你有那么老嗎?”
論起來,林艷已經(jīng)比陳磊要大。
“什么事?”陳磊也看出來林艷面色不善,開口:“只要能幫忙的地方,我一定幫。”
林艷突然轉(zhuǎn)頭看過去:“是嗎?”
“肯定的,我是誰啊,陳公子?!?br/>
“跑腿活吧?!?br/>
林艷可不敢讓他真做什么,陳縣長的廉潔名聲在呢,到時候再為陳磊惹上什么禍事,她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陳磊不知道去那里借了輛雙排座的摩托車,開起來像小日本。
“那里弄來的車?”
“先別管這個,去那里?”
林艷沒想到陳磊辦事效率這么高,坐上車:“城東,老劉家?!?br/>
有了陳磊幫忙,林艷少跑很多路,到了劉成家里。劉喜鳳在院子里打玉米,一看到林艷就站了起來,轉(zhuǎn)頭朝屋里喊了一嗓子:“爹,林小姐來了?!?br/>
林艷笑了下:“謝謝喜鳳?!?br/>
喜鳳有些羞澀:“不客氣?!?br/>
陳磊還在外面四處看,嘀咕:“你來找劉瞎子干什么?”
“你在門外等我下,有事要辦?!?br/>
陳磊還想說什么,林艷快步走了。
進門劉成就迎了上來:“林小姐,什么事?”
“找人去縣醫(yī)院,逼債。”
林艷話語簡短:“你別出面,我知道王老虎之前認識有人?!?br/>
劉成擰眉沉思:“怎么回事?”
“記得,債主是林建成?!绷制G大致講了兩句把家里那些事理順了,咬咬牙,說道:“讓他們在縣城住不下去,一天也呆不下去?!奔热涣旨胰藧盒?,她也把這事辦絕了。林紅家里的事,她不是沒提醒過,可當(dāng)時程大海幾乎要撲上來打她,那現(xiàn)在死不死的是他們活該,不值得同情。
“派出所那邊,他們會不會去告……”
林艷笑了,看著劉成,話說的意味深長:“你搞不定嗎?老劉,你可是王老虎的得力助手啊,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還叫我今后怎么重用你?”
劉成眼珠子一轉(zhuǎn),登的一下站直:“我明白了,林小姐,這事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一定辦的妥妥當(dāng)當(dāng)?!?br/>
這事交給劉成,還真是放心,這是個小人,實實在在的小人。他不敢得罪林艷是因為他怕林艷,林艷身后還有個沈家呢,劉成巴結(jié)都來不及。
“還有王老虎女人那邊,你知道怎么說吧?我想收下那家店,價格最好公道點?;仡^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老劉。”林艷拍了拍老劉的肩膀,語氣沉了下去:“怎么圓話,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先把我家這點事處理了,那邊先晾著,壓壓價?!?br/>
林艷也不是省油的燈,她能救回劉成的命也能讓這命沒了,劉成不傻。
“我知道怎么做,你就放心吧?!?br/>
林艷出門,整理了一下衣襟,她瞇眼看向遠處的太陽。
新生,就是拋棄舊事。
沈辰只是沈辰,他不是師父。林艷也只是林艷,她不是那個人的徒弟。
“看什么?太陽開花了?”
陳磊湊過來笑瞇瞇道:“林小姐,你這事辦完了?”
林艷收回視線,看著陳磊,陳磊是很標準的長相,不是很高,五官也很普通,只是湊到一塊就好看了很多。他手指插兜,斜了林艷一眼:“看什么看?”
“車夫,下一個地方?!?br/>
林艷越過他徑直走了。
陳磊一轉(zhuǎn)頭就沒人了,慌忙追上去:“哎哎,你跑這么快做什么?等等我??!”
林艷對陳磊的印象一直不太好,好賭,沒有判斷力,腦子不好使。
虧得陳磊開車,不然林艷兩條腿跑怎么也忙不過來。又去找了舅舅,大舅和小舅都在,妗子一聽這話也火了。妹子被自己人數(shù)落那是他們家事,外人欺負到門上,如果不還擊,這不是打臉的事嗎?
之前白粱回去就把斷親之事和白棟說了,長兄如父,白棟是這個家的頂梁柱。聽那些話也是生氣,既然斷親了就別再來往,現(xiàn)在這是怎么回事?欺負白家沒人了?
白棟騎自行車帶著媳婦,林艷白粱還有陳磊一行開車往縣醫(yī)院去。
“陳磊?你怎么和艷子一起?”
“我在打牌,看她跑的急,就幫了一把。”陳磊話倒是說的有理有據(jù),林艷側(cè)頭看了他一眼。
“謝謝了,這么幫我?!?br/>
白粱摸了摸鼻子,他是沒想到陳磊會這么幫自己,上學(xué)那會兒陳磊挺傲氣的,白粱家庭條件差基本上也沒和陳磊說過什么話。
“謝什么,我們是朋友嘛,這不舉手之勞,多大的事。”
林艷縮在角落里一直沒說話,陳磊又說:“這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林艷怎么急成這樣?”
“哎,一言難盡啊?!?br/>
白粱嘆氣,剛要說話,林艷插話:“小舅,嘆氣是沒用的,他們不會看咱可憐就放過不剝削了,這事還是要強勢?!?br/>
白粱點頭,陳磊回頭看了林艷一眼,一路上,誰也沒有再說話。
很快就到了縣城,縣醫(yī)院就那么大,鬧成了一團。
林建超和程大海在醫(yī)院門口擔(dān)架上,是村子里人幫忙抬著。派出所的人在鬧,林家人在吵,林紅哭的天崩地裂,上躥下跳的要打人。
車子停下,林艷皺眉跳下車:“這是要干什么?”
陳磊看了看,“我先回去一趟,你們注意安全。”
說著就走了。
這回林紅來不單單是自個,還帶了娘家婆家的人。
林艷就稀罕了,這是多大的臉,附耳過去和白粱說道。
“你去把幾個孩子拉出啦?!?br/>
林艷真想把這惡心人的林紅弄死了,可是想想,現(xiàn)在法治社會,弄死了她還要搭上自己一條命那真是不劃算。她現(xiàn)在還要和王家談生意,出面真不是明智的選擇。
轉(zhuǎn)身出門,隨便鬧去,這總會有個結(jié)果。
現(xiàn)在年已經(jīng)過完,林艷在一家飯店坐下,點了份飯慢吞吞的吃。林艷倒是希望白秀娥和林建成真的離婚,一個女人,嫁給這樣的男人,她能幸福嗎?
他對家人好沒錯,可是不能毫無底線。把自己的兒女搭上,就為了討好弟弟妹妹哥哥父母,他討好了嗎?他到最后還是落得屁都不是。重男輕女吧,幾個閨女活的人不人鬼不鬼,窮困潦倒,他一心想的都是自己家人,而不是這個小家,對孩子不負責(zé),要這樣的男人做什么?
林艷要了一份面條還沒吃完,對面就坐了一個人,目光灼灼看著自己,林艷喝了一口湯,沒抬頭:“事情辦得怎么樣?”
“我要一份肉臊子面?!?br/>
林艷踢了他一腳:“還學(xué)會提條件了?!?br/>
轉(zhuǎn)頭對老板說道:“來一份臊子面。”
“辦妥了,三天后,咱這縣城都會知道王老虎是在萬寶齋遇害,兇手是古董上依附的惡鬼。”
“嗯。”
林艷吃的很慢:“你最近住在那里?”
沒人應(yīng),林艷抬頭看過去,平安低著頭,頭發(fā)凌亂狗啃似的,臟兮兮的難看。
“給你找個住處怎么樣?”
平安猛的抬頭看過來,黑眸緊緊盯著林艷。
林艷笑了下:“劉成家還有廂房沒人住?!?br/>
平安支楞的腦袋又耷拉下去,林艷掏出懷里那塊玉佩:“這個東西你怎么發(fā)現(xiàn)的?”
“宋掌柜送給我的?!逼桨惭柿讼潞韲?。
林艷挑眉:“胡說八道,宋掌柜都死了,怎么給你?”
“我見過他的魂魄,在王老虎死的那天,他給我說東西在這里放?!?br/>
林艷掏出那塊玉佩看,雙龍玉佩,沒什么特色啊,到底怎么回事陰氣會這么重:“宋掌柜有沒有說這塊玉佩為什么送給你?”
平安眼珠往旁邊看了下,林艷一巴掌拍他頭上:“別編瞎話,不然今天這飯你就別吃了?!?br/>
自從認識林艷吼,平安有了名字,有了肉吃,有了堂堂正正的身份。
抬頭小心翼翼看了林艷一眼,抿唇:“宋先生的尸體是我給埋得,他感謝我?!?br/>
這句話聲音很低。
林艷倒是不信平安有這么好心:“如果你說想去他身上摸點東西還錢花,我信。算了,你不想說就不說,反正和我沒關(guān)系?!?br/>
平安眼珠子四處看,半響后:“醫(yī)院門口有人在鬧,你不過去看嗎?”
他還學(xué)會了轉(zhuǎn)移話題,林艷把玉佩收到懷里:“東西先放我這里,陰氣重,不適合戴身上,會出人命。”
平安垂下腦袋,嗯了一聲。
林艷給了錢,站起來:“你慢慢吃吧,我出去走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