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段軒逸合上這本古樸的功法,將其扔到桌子上。然后伸手揉了揉額頭,輕呼了口氣。
段軒逸站起身來,走到窗戶前。窗外雨落依舊,電閃雷鳴之聲不絕于耳。段軒逸合上窗門,走向在蘇幕揚房間邊上的房間。
“吱——”段軒逸關(guān)上其房間的竹門,發(fā)出一聲輕響。
屋外風(fēng)雨之聲依舊,屋內(nèi)一片安寧,只剩從屋外傳進的風(fēng)鈴撞擊的聲音。
……
一輪新日緩緩的從山后升起,溫?zé)岬年柟饣\罩在身上,使人舒服得只想睡覺。陽光從云層之上直射下來,穿過朵朵云層,形成一束束光線。
光線照射下來,土地與樹葉上殘留著的水滴,閃爍著點點光芒。
“嗯~”段軒逸伸了個懶腰,睜開雙眼,看著明亮卻又沒有陽光照射進來的房間。思緒飄飛,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咚,咚,咚?!碧K幕楊敲了敲段軒逸的房門,“哥,起來吃飯了!”蘇幕楊站在段軒逸放房門前嬌聲喊到。
“嗯!知道了!”段軒逸對著房門回應(yīng)了一聲,然后拿起床邊的衣褲穿好,走出房門。
院子里,已經(jīng)升溫了的陽光照耀著被雨淋了一夜的濕潤的土地,閃耀著銀白色的光芒。
屋子前面,擺放著一張做工簡樸的木桌,木桌上的清粥小菜升騰著熱氣,散發(fā)出的香味,勾人食欲,使人蠢蠢欲動著。
段軒逸穿戴完畢后,走出竹屋,伸手擋了擋刺眼的陽光,隨后徑直走向屋子前的木桌,段軒逸抓向木桌上方的饅頭。
“哥,先洗手啦!”蘇幕楊從竹屋的另一邊走了出來,手中還端著一碟青菜。她看到段軒逸伸手抓向饅頭的這一幕,立馬出聲阻止道。
段軒逸聽到蘇幕楊出聲阻止,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回身應(yīng)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然后雙手枕于腦后慢慢悠悠地走回竹屋里準(zhǔn)備洗手。
“真是個管家婆,真不知道長大后怎么嫁得出去,唉~”段軒逸在往回走的同時,嘴里輕輕的嘀咕道。
“段軒逸!我聽到咯。”蘇幕楊剛放下青菜,就聽到段軒逸的嘀咕聲。立馬回身叉著腰叫道。
“那又怎么樣?”段軒逸頭也不回地沖著喊了一聲,然后立馬閃身鉆進竹屋內(nèi)。
蘇幕楊見狀,搖了搖頭無奈一笑,輕聲地說道:“這個笨蛋?!?br/>
過了一會兒,段軒逸甩著手上殘留著的水,從竹屋內(nèi)走了出來,看到竹屋前的一幕,隨即雙手抱頭,大喊:“啊~”
蘇幕楊停下正在舀粥的手轉(zhuǎn)過頭,看著段軒逸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你居然不等我,自己先吃了,?。。?!我的世界一片黑暗了!”段軒逸放開一只抱著頭的手,指著做在木桌旁的蘇幕楊說道。
“……”蘇幕楊了個白眼,對正在耍寶的段軒逸表示無話可說。然后回頭繼續(xù)吃著早飯。
段軒逸見蘇幕楊是這種反應(yīng),也感到自覺無趣。于是,自己也就一聲不吭的走到木桌前,拿起一個饅頭,狠狠地咬了下去。就好像對這個饅頭有仇一樣。
兩人就這樣不發(fā)一言得吃著這頓早飯。
突然,段軒逸的耳朵微微一動。放下手中的饅頭,從腿部拔出一把匕首,貓著腰摸向竹屋后。然后就聽到竹屋后面,發(fā)出一陣希希簌簌的聲音。
隨后聲音就消失了,過了一會兒段軒逸拎著一只有著純白毛發(fā)的小狗回來了。
這只小狗一身純白的毛發(fā),潔白勝雪,一雙十分清澈的猶如黑寶石般的眸子似乎能直接看穿人的內(nèi)心。而白色毛茸茸的四肢下伸出五個純黑的爪子來,與腿上的純白毛發(f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再加上憨態(tài)可掬的神情,倒也是惹人喜愛。
雖然段軒逸如今是一個凡人,但是跟隨著屠森學(xué)了大半年,自身的感覺和身手也變得靈敏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么東西在我們屋子后面,原來是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倍诬幰輰⒘嘣谑稚系男」诽岬脚c自己目光平行處,看著它,說道。
那只純白小狗則用它黑寶石般的眼睛看著段軒逸,濕潤的眼睛散發(fā)著可憐的光芒。垂著四肢,嘴里也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啊~好可愛!”蘇幕楊看著段軒逸手中的這只純白小狗,立馬雙眼放光,大喊道。然后一把扔下手中的飯碗沖到段軒逸面前,一把將他手中的小狗搶了過來。
蘇幕楊蹲下身子抱著這只純白小狗玩得不亦樂乎,過了一會,蘇幕楊抬起頭看著段軒逸,可憐兮兮的問道“我們留下它吧,好不好?”
段軒逸低頭略一思索,說:“也好,平時白天我不在家,有它陪著你也不怕你無聊,晚上也可以看門。村子里也沒聽誰說養(yǎng)了這么一只狗?!?br/>
蘇幕楊聽到段軒逸同意了,一下子就撲了上去:“就知道哥最好了。”
段軒逸被蘇幕楊抱著,伸手抓了抓后腦勺,然后拍了拍蘇幕楊的后背說:“可以了吧?!?br/>
蘇幕楊聽到后,松開了抱著段軒逸的雙手,然后吐了吐舌頭。就歡天喜地得抱著那只純白小狗到一旁嬉戲了。
“誒~幕幕,等等!回來!”段軒逸似乎想到了什么,沖著蘇幕楊喊到。
“怎么了?”蘇幕楊抱著那只純白小狗,轉(zhuǎn)身問段軒逸。
“你先回來。”段軒逸站在原地說道。
蘇幕楊抱著小狗,又一溜小跑的回來了:“怎么了?”
段軒逸看著這只小狗說:“既然我們決定要養(yǎng)它了,那么,總應(yīng)該給它取個名字吧?!?br/>
蘇幕楊想了想,說:“是應(yīng)該取一個,可是取什么名字好呢?”
“那就要問你了啊,名字,你來取?!倍诬幰萜届o的看著蘇幕楊說道。
“嗯。。。那就叫木木吧?!碧K幕楊歪著頭想了很久后說道。
“幕幕,木木?為什么要取這個名字?!倍诬幰莺芤苫蟮膯柕?。
“因為,我叫幕幕啊。”蘇幕楊看著段軒逸說道。
“……”段軒逸不知道該講什么,于是就自己重新坐回木桌旁,繼續(xù)自己未完成的吃飯大計。
“軒逸!”段軒逸才剛吃了幾口,就聽到一聲呼聲。段軒逸回過頭一看,原來是森叔。
森叔今天背著雜七雜八的“森叔,那么早啊,吃過早飯沒?要不要再吃一點?今天要去哪里打獵?”段軒逸見是森叔來了,就立馬起身招呼。
“不吃了,不吃了。玩意你快點吃吧,今天帶你去南山,獵殺一只一級星獸。我已經(jīng)摸清楚那家伙的居住地了?!鄙暹B連擺手。
段軒逸擦了擦嘴角,伸手在木桌上,拿了一個饅頭后說:“好了,走吧”
森叔見狀,奇怪的說:“不用再吃一點麼?”
段軒逸搖了搖手說:“嗯,飽了,我們出發(fā)吧。”
森叔見狀也不多說什么,徑直朝著清水村南面的那座山走去。段軒逸低頭將饅頭塞進嘴里后,馬上追了上去。
“奇怪,怎么感覺森叔與之前不一樣了。好奇怪的感覺。”段軒逸走在森叔后面,心里暗暗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