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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猗人體 系統(tǒng)設定補

    系統(tǒng)設定,補足訂閱或過幾日即可正常閱讀,不便見諒。  不管舊的一天,還是新的一天, 太陽總會從東邊升起。

    從第二世回來, 韓久月第一個夜晚睡的很安穩(wěn),除了和衣睡著有點不舒服,一點也沒因為時空轉換環(huán)境巨變而受到干擾, 只是早上醒來的時候, 有少許不適應,畢竟經(jīng)歷過星際時代二十年,生活遠比現(xiàn)在方便很多很多。

    起床后,看了眼時間,聽到外面沒什么動靜, 韓久月打開房門瞄了一眼,看著客廳干凈的地面, 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韓久月諷刺一笑, 隨即關上門, 心中想到,這就是華夏式父母, 離個婚, 作為兒女的總是最后才知道, 什么都塵埃落定了, 通知你一下就好, 反正這是大人的事, 你小孩別管。

    想到待會等父親回來還要去趟學校,韓久月走到靠墻衣柜里翻了翻,看著整個柜子淑女風格的衣服,心中了然,這些都是母親的安排,從小到大,沒有主見,言聽計從,這也是后二十年讓韓久月生活天翻地覆的主要原因,因為沒人再給她安排生活,沒人再給她解疑惑,沒人真正的傾聽她的需求,她便無法適應,最后的結果的確可以預料。

    現(xiàn)在想想,如果不那么逆來順受,乖巧聽話,她也許有機會獨立自主,自由自在,而不會困在那后二十年中,走都走不出來,直到死亡把她帶到第二世,但現(xiàn)在想這些,對韓久月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她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她了。

    從衣柜里翻出一條的黑色牛仔小腿褲,又找出稍寬松的淡灰色羊絨衣和深灰色呢大衣,順手扔在床上,雖然現(xiàn)在韓久月又年輕回來了,可那么多歲月,心態(tài)早已不復當年,衣柜里粉色系的衣服,她還真沒什么勇氣穿出來,就比如現(xiàn)在身上粉色毛衣,隨后又從衣柜里翻出換洗衣服走進屋里的衛(wèi)生間。

    雖然不是別墅,但韓久月家還是比較寬敞,兩個臥室都帶衛(wèi)生間,一間書房,獨立客廳,獨立餐廳和廚房,還有個含洗衣房的衛(wèi)生間,三房兩廳三衛(wèi)格局,畢竟韓天成在臨海市呆了十幾年,這還是他剛升副局時分配的住房。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韓久月便用黑發(fā)圈把頭發(fā)扎成個球球,然后用冷水敷了敷臉,昨天睡著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照了鏡子后才發(fā)現(xiàn),左臉有些腫起來,可見昨天那一巴掌有多重了。

    換好衣服,穿上外套,韓久月對著衣柜上的身鏡看來看,因為剛洗過澡,臉色帶著紅暈,整個人帶著點柔弱,皮膚白皙,一米六的個頭,四十左右的體重,韓久月嘴角抽了抽,第三次重新來過了,這也沒誰。

    又熟悉又陌生的臉,滿滿的青春氣息,而那雙眼睛,才讓韓久月覺得這不是個夢,她是真的從星際回來了。

    韓天成和蘇云從民政局出來,兩兩相望后,誰都沒開口說話。

    蘇云看著韓天成的目光,有些躲避,但隨后平靜而冷然的說道,“天成,我不可能陪你回京城的,我的事業(yè)都在臨海,朋友也在臨海,你的事雖然我不清楚,但是到了這種程度,你要有些準備,我們現(xiàn)在分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久月那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她也快成年了。”

    韓天成臉色陰沉,抬手打斷,“好了,蘇云,久月那邊我知道該怎么說,不會破壞你在她心里的形象的,你就沒別的事要說了?!?br/>
    “對了,還有,我的東西你歸類一下,等過幾天我過去拿,我先住我媽那邊了,”蘇云想起什么后連忙說道。

    韓天成的臉色更加陰沉,沒再看向蘇云的目光,他心里清楚,到了這一步,蘇云那目光是多么的平靜,他恨她的平靜。

    隨后兩人沒人再開口,韓天成想聽的話蘇云不會說,而蘇云決然的結束兩人關系,當然也沒什么要說給韓天成聽的了。

    韓天成從外面開車回到公安家屬區(qū)樓下,沒急著下車,而是抽了根煙。

    這么多年,韓天成不怎么抽煙的,只是這段時間紛紛擾擾,讓他焦慮。..cop>十幾年前,韓天成從京城到臨海,從派出所到刑警隊,到副局,到正局,一步一步升上來,雖然有老爺子的關系,但多少也是憑著自己能力才走到這一步的,怎么也想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風云就突變連,沒有一點預兆。

    對于他現(xiàn)在的處境,韓天成表面有多淡定,心里就有多著急。

    從這周一開始,918案調查組到來,到周二被帶去問話,再到周三停職調查,這一系列動作快而迅速,他連思考的余地都沒有。

    昨天和大哥通了話,雖然大哥沒說什么,但身為刑偵起步的韓天成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什么,而且遠在山城市的二哥也聯(lián)系不上,所以,韓天成沒和蘇云商量,就準備讓女兒和妻子先回京,雖然老爺子剛病退半年,在干部療養(yǎng)院修養(yǎng),但是還有些關系,怎么樣都能安排好久月和蘇云的。

    只是韓天成自己也沒想到,他的妻子聽到他的處境,直接提出離婚,十幾年了,韓天成因為蘇云是臨海人,從京城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慢慢奮斗,能走到這一步,其中有多少艱辛。

    所以這個結果,韓天成有多少希望,現(xiàn)在就有多少失望,韓天成不知道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的,如果妻子的母親還沒有去世,韓天成覺得可能還有些回轉余地,但現(xiàn)在,只要蘇云下定決心,那便沒有任何希望了。

    正是因為韓天成了解蘇云的性格,在昨晚蘇云脫口而出離婚兩字時,韓天成的心便一沉到底,在今天早上起床后,蘇云再次提出離婚,他只有點頭答應。

    其實在這種時刻,一動不如一靜,但是因為了解,所以才讓韓天成迅速決定,因為他也不知道拒絕后的蘇云會做出什么事來。

    韓天成瞇眼看著車廂里煙霧彌漫,咳嗽一聲后,把手上沒抽完的煙掐滅,隨后揉了揉臉,開車門走了下去。

    回到家后,韓天成放下文件包,就看到安穩(wěn)坐在餐廳喝牛奶的韓久月,嘴角扯出一絲笑容,走了過去,看到餐桌上放了兩碟小包子,“等久了吧,和你媽出去辦了點事,早上起來沒做早飯,這是你下去買的?!?br/>
    韓久月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韓天成還是穿的昨天的衣服,臉色有些憔悴,就知道肯定一夜沒睡好,點了點頭,“你吃了沒,包子買多了?!?br/>
    韓天成看著女兒平靜的模樣,總覺得有些變化,目光觸及韓久月左臉時,心中一頓,連忙走了過去,坐到久月身旁,仔細的檢查起來,“怎么腫起來了?!?br/>
    “別碰,剛用雞蛋敷了會,現(xiàn)在比起床那會好多了,”韓久月的臉被韓天成觸不及防的碰了一下,連忙阻止。

    “昨兒沒注意,怎么這么嚴重,”韓天成有些愧疚,昨天事太多,還真沒想起來。

    “行了,坐吧,這些你解決掉,”韓久月心里哼哼兩聲,也沒什么在意的。

    畢竟的確如此,這夫妻倆昨天到今早估計就沒心思想起她來,隨手把一碟包子放到韓天成面前,隨后站起身,走到廚房,把剩下的牛奶倒在一個杯子里,端出來,放到韓天成面前,坐回自己的位置,慢慢解決最后一個包子。

    韓天成還想說些什么時,目光和韓久月一碰,停下話語,有些欲言又止,總覺得女兒的目光讓他有些心虛。

    隨后,韓天成避開久月的目光,低頭吃起早餐來,雖然不知道女兒有意還是無意,但韓天成今早真沒心情吃東西,而且,韓天成真不知道如何和久月說起離婚這件事來。

    雖然,韓天成也察覺到久月有些不一樣,但昨天到今天大家都經(jīng)歷了太多,反而讓韓天成只是有些疑惑,而沒多想。

    從京城機場到海北區(qū)清水街道軍區(qū)大院不算太遠,因為中午時間,路上的車不多,所以半個小時不到,三人便來到韓天鋒住宅樓下。

    三人熟門熟路的上了小樓二層,韓向東敲門,不一會,大門打開。

    韓向東瞧見來人,稀奇道,“韓琦月,你怎么在家。..co

    “這是我家,我不在家,在哪兒,”韓琦月一挑眉,挑釁的說道,伸手把韓向東往旁邊一推,看向韓天成和久月,語氣還算溫和,“三叔,久月,你們來啦,我媽可是等好久了。”

    韓向東見韓琦月沒理會他,也沒覺得什么,轉身往屋里走去,自來熟的竄進廚房,和廚房的伯娘招呼一聲,便把一旁洗干凈的水果端了出去,邊走邊吃了起來。

    韓天成和韓向東一樣也沒想到韓琦月回來,點了點頭,他的這個侄女從畢業(yè)出來后,就搬出大院,在三元河那邊開了個咖啡館,兩年后,直接買了套單身公寓在那邊,很少回來住。

    韓久月從父親身后探出頭,招呼道,“姐。”

    韓琦月看著許久沒見的久月,嘴角終于帶出些微笑,伸手牽起久月就往屋內走,“一年沒見個子都長高了,漂亮了?!?br/>
    韓久月被韓琦月少有的熱情搞的有些懵,以前可沒這一出,不過,按照她以前的性格和韓琦月沒什么可聊的。

    方虹知道今天三弟和侄女過來,便從醫(yī)院請了假,早早準備起來,剛才聽到敲門聲,以為三弟他們過來,哪知道,是常年不著家的琦月,看著神色不對,還沒來得及問,三弟他們就到了,雖然心底有些疑惑,但三弟他們難得來一次,方虹也知道哪個主要哪個次要。

    方虹端出最后一個菜,放到餐桌上,就走到客廳,看到長沙發(fā)上一字排開坐著的父女倆,笑道,“天成,久月,你們可算來了,先吃點水果。”

    韓天成接過韓琦月泡的茶,沒喝一口,就見方虹出現(xiàn),立馬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大嫂,累你忙了?!?br/>
    “大伯娘好,”韓久月跟著父親也站了起來,噎下二哥塞給她的水果,連忙喊道。

    “行了,坐吧,路上還順利吧,”方虹走了過去,坐到久月身邊,伸手揉了揉久月的頭發(fā),笑道,“這丫頭還是這么乖巧,越長越漂亮了?!?br/>
    方虹越看越喜歡,倒是笑出聲來,只是看到各自占據(jù)兩邊單人沙發(fā)的韓琦月和韓向東,溫和說道,“三弟,這次久月來了不走了吧,待會我把琦月那屋收拾出來讓久月住?!?br/>
    “媽,就算我不住,你也不能這樣吧,你把向南的房間給久月住吧,反正那家伙在軍校,回來的更少,”韓琦月立馬反應過來,直接開口說道。

    韓琦月今天回家才知道三叔和久月過來,也聽她母親說起久月來京讀書的事,但沒想到讓自己騰房間,自己雖然住的少,可偶爾還會住的,不是韓琦月不想久月住她父母這邊,而是韓琦月有點潔癖。

    方虹本來也沒這打算,就是看不慣這丫頭的德行,“喲,稀罕了,你不是見天不著家么,你三元河那邊不是有自己家么,還住這里干什么。”

    韓天成沒想到沙發(fā)還沒坐熱,這一年一度才能見到的場面就開始了,瞧見久月對自己使了個眼色,心底笑起,雖然也知道大嫂和侄女沒嫌棄自己家女兒,但發(fā)現(xiàn)讓久月住老屋那邊還是可以的,心中越發(fā)肯定起來。

    “伯娘啊,你不用收拾房間,久月住老屋那邊了,韓琦月的房間留給她自個吧,”韓向東啃著蘋果,不耐煩韓琦月這毛病,立馬搶著說出來。

    韓天成準備開口拒絕大嫂的提議,哪知道侄子直接說了出來,不過想想,韓天成覺得也好,如果自己開口,大哥和大嫂肯定有想法,直接低頭吹了吹杯子里的茶葉,抿了一口。

    方虹和韓琦月母女倆一瞬間靜了下來,隨即看向喝茶的韓天成,當然,余光瞄向唯恐天下不亂的韓向東。

    “大嫂,這次久月過來肯定要長住的,住你們這兒方便是方便,但琦月和向南回來住就不太方便了,我想著,南堂巷那邊離這兒也不算太遠,而且去年我讓向東給重新裝修了一下,這樣我回京也有個住的地方,總不能老是麻煩你和大哥,”韓天成順著侄女的話重新組織語言,讓大嫂別多想。

    方虹有些反應不過來,自從聽了丈夫說起久月回京上學,就一直期待,對比三弟家的久月,自己家兩孩子從小到大簡直了。

    老大自小就有主意,幸好是個女娃,要不然能作到天上去,一畢業(yè)就獨自自主去了,常年不著家。

    老二一進軍校,就消失了一般,方虹本來就喜歡乖巧型的女孩兒,哪知道養(yǎng)成兩個太有主見的孩子,雖然久月也就一年來個一次,可方虹就是喜歡,以前她還挺羨慕蘇云的。

    不過三弟既然開口解釋了,方虹也知道這事多半泡湯,想想,家里就自己和韓天鋒,倆人聊天快把天給聊死了,好不容易來了個久月讓方虹重新釋放一下母愛,這三弟就把路堵死了。

    “久月一個人住不行,太小了,出點事怎么辦,”方虹反對道,還想讓三弟改改主意,也有點擔心久月。

    韓琦月嗤笑一聲,“媽,向東剛過來的時候你可沒這么說吧。”

    韓琦月對久月沒意見,只是對她母親有意見,打小管這管那,這不,從小喜歡對著干,到現(xiàn)在也是習慣成自然,她媽說一句,她恨不得頂個十句。

    “韓琦月,別拿我說事啊,”韓向東不干了,她對伯娘可沒什么意見。

    “男孩跟女孩哪能一樣,韓琦月,你能不說話么,”方虹被女兒頂撞,瞪了一眼。

    方虹想到,向東能和久月比,那根本就沒得比,向東從初中開始就被他爸扔京城了,一開始跟著老爺子住,可沒住二月,韓向東就跑到大院和琦月向南混一起了,當然,也順其自然住了下來,等到了高中,韓向東讓他老爸給買了個二室二廳的公寓,直接搬了過去,最后變成了,琦月向南兩人跟著住過去,所以說,方虹覺得韓向東跟她女兒兒子一個樣,都是不受管教型,久而久之,也只能聽之任之了。

    “早八百年男女就平等了,媽,你這思想要不得,”韓琦月可不怕母親的眼神,立馬回道。

    韓天成,韓向東,韓久月看著母女倆從男女平等,到思想先進,再到自身教養(yǎng),開啟戰(zhàn)場,一個低頭喝茶,兩個低頭啃蘋果。

    “大嫂,大哥什么時候回來,”韓天成終于在兩人快要聊到人身攻擊的時候打斷了。

    方虹瞬間坐正身體,整理一下頭發(fā),終止話題,瞪了一眼韓琦月,看向韓天成,笑道,“先吃飯,你大哥晚上應該能到家,這段時間,不是開會,就是去軍區(qū),也不知道整天忙什么,他知道你來,肯定會早點回來的?!?br/>
    韓天成知道大哥這段時間很忙,所以對什么時候能見面也有準備,便點了點頭,他準備吃過飯后和約好的幾個兄弟聚聚,晚飯后再過來。

    吃過飯后,韓天成婉拒了大嫂再三挽留,讓韓向東帶著久月先去南堂巷那邊,他自己也坐車離開。

    方虹收拾好碗筷,走出廚房,就見琦月獨自坐在沙發(fā)上一聲不吭,有些疑惑,“你怎么還沒走?!?br/>
    剛才讓琦月下去送天成他們,以為琦月也會回三元河那邊,哪知道,一聲不響的又回來了。

    “媽,你說什么哪,這是我家,還不興我回來坐坐,”韓琦月條件反射般的回道。

    “行,你坐吧,你媽我去醫(yī)院了,”方虹請了半天假,被女兒這么一說,立馬回房間換衣服去了。

    韓琦月立馬跟上,進屋后,往床邊一坐,久久沉默,就是不說話。

    方虹換好衣服,見女兒還是那個德行,坐了過去,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事說事,別整天讓別人來猜?!?br/>
    “媽,你就不能好好說話,”韓琦月皺著眉頭,不滿的說道。

    “對你,我好話早就說盡了,說吧,今天怎么跑回來,你那館子倒閉了,總不是久月回來,你想她了,”方虹知道女兒回來肯定有事。

    “媽,什么館子館子的,那是咖啡館,”韓琦月無奈的說道。

    “我就弄不明白,你個學醫(yī)的怎么想不開跑去開咖啡館,你爸工作都幫你聯(lián)系好了,你倒好,一個招呼不打,搬出去了,現(xiàn)在有事就想到你爸媽了,你不是挺能的么,”方虹對女兒最為反對的就是工作。

    韓琦月聽著老調重彈,伸手揉了揉額頭,學醫(yī)不是她愿意的,就算反對,她那時也沒能抵抗住老爸老媽的威力,但今天來不是相互揭短的,“媽,這都幾年前的事了,你還提?!?br/>
    “那你不讓我說,你說啊,”方虹站起身來,走到梳妝臺把頭發(fā)盤起來,準備去上班,她的女兒她了解,事肯定有事,但如果不想說的事,別想著聽到。

    韓琦月看著準備出門的母親,有點坐不住了,雖然難以啟齒,但還是說出口,“媽,我和文遠分了?!?br/>
    方虹一下子懵了,準備年底結婚,怎么就分了,而且蘇文遠這孩子性格不錯,家里開了個公司,自己也上進,雙方父母都見過,兩家都很滿意,怎么就分了。

    “琦月,你說什么來著,”方虹覺得自己幻聽了。

    “媽,我和文遠分手了,也就是說,我被他甩了,”說過一遍后,韓琦月倒沒那么難堪了,而讓她最在意的是,她被分手了。

    方虹手扶上胸口,盯著女兒的臉看了看,沒看到半點玩笑模樣,深吸一口氣,“真分了?!?br/>
    韓琦月被母親看的有些不自在,但還是點了點頭,臉色有些無奈。

    現(xiàn)在想想,如果不那么逆來順受,乖巧聽話,她也許有機會獨立自主,自由自在,而不會困在那后二十年中,走都走不出來,直到死亡把她帶到第二世,但現(xiàn)在想這些,對韓久月來說,一點意義也沒有了,她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那個她了。

    從衣柜里翻出一條的黑色牛仔小腿褲,又找出稍寬松的淡灰色羊絨衣和深灰色呢大衣,順手扔在床上,雖然現(xiàn)在韓久月又年輕回來了,可那么多歲月,心態(tài)早已不復當年,衣柜里粉色系的衣服,她還真沒什么勇氣穿出來,就比如現(xiàn)在身上粉色毛衣,隨后又從衣柜里翻出換洗衣服走進屋里的衛(wèi)生間。

    雖然不是別墅,但韓久月家還是比較寬敞,兩個臥室都帶衛(wèi)生間,一間書房,獨立客廳,獨立餐廳和廚房,還有個含洗衣房的衛(wèi)生間,三房兩廳三衛(wèi)格局,畢竟韓天成在臨海市呆了十幾年,這還是他剛升副局時分配的住房。

    洗完澡,吹干頭發(fā),韓久月便用黑發(fā)圈把頭發(fā)扎成個球球,然后用冷水敷了敷臉,昨天睡著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照了鏡子后才發(fā)現(xiàn),左臉有些腫起來,可見昨天那一巴掌有多重了。

    換好衣服,穿上外套,韓久月對著衣柜上的身鏡看來看,因為剛洗過澡,臉色帶著紅暈,整個人帶著點柔弱,皮膚白皙,一米六的個頭,四十左右的體重,韓久月嘴角抽了抽,第三次重新來過了,這也沒誰。

    又熟悉又陌生的臉,滿滿的青春氣息,而那雙眼睛,才讓韓久月覺得這不是個夢,她是真的從星際回來了。

    韓天成和蘇云從民政局出來,兩兩相望后,誰都沒開口說話。

    蘇云看著韓天成的目光,有些躲避,但隨后平靜而冷然的說道,“天成,我不可能陪你回京城的,我的事業(yè)都在臨海,朋友也在臨海,你的事雖然我不清楚,但是到了這種程度,你要有些準備,我們現(xiàn)在分開,這樣對你對我都好,久月那邊,你想怎么說就怎么說,她也快成年了?!?br/>
    韓天成臉色陰沉,抬手打斷,“好了,蘇云,久月那邊我知道該怎么說,不會破壞你在她心里的形象的,你就沒別的事要說了?!?br/>
    “對了,還有,我的東西你歸類一下,等過幾天我過去拿,我先住我媽那邊了,”蘇云想起什么后連忙說道。

    韓天成的臉色更加陰沉,沒再看向蘇云的目光,他心里清楚,到了這一步,蘇云那目光是多么的平靜,他恨她的平靜。

    隨后兩人沒人再開口,韓天成想聽的話蘇云不會說,而蘇云決然的結束兩人關系,當然也沒什么要說給韓天成聽的了。

    韓天成從外面開車回到公安家屬區(qū)樓下,沒急著下車,而是抽了根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