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穩(wěn)穩(wěn)睡了一覺,黎明便接踵而至,根本不給人任何喘息。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半個身子離開了鋪在地上的草席,不過相對幸運的則是這回身體只是微微的把那個神奇的地面壓出一個坑,并沒有之前那樣整個人陷入其中無法自拔??傮w看來,睡夢之中的我經(jīng)歷過前不久的名頂之災暫時不會去想這方面的事情,而且自己也能辨明了一些。話說回來,既然這種世界我來過,也就并不陌生于到底該怎么生存,不像上次那樣慌慌張張,這次我面對這個世界的時候沉穩(wěn)了許多。不就是人的欲望么,我存天理滅人欲,暫時不去想這些就好嘍。
從地上隨手抓了一團“棉花”塞入嘴中,細細咀嚼,一頓早餐于一種看似莫名其妙的狀態(tài)下結束了。
既然是訓練,那就有訓練的態(tài)度,早上起來,不知道道遠爺爺是像之前那樣隱藏了身影還是這沒有來,這里并沒有他的氣息,不過我也不能說懶散的在這里躺著等待他的到來,有求于人還是自己主動點更好。
從院落之中走出去,順著來時的道路我開始往回跑,下坡看起來很容易,順著自己的重力勢能的轉化,只要不懶于倒騰自己的雙腿也就可以一路前行,可這又有什么用呢?來來回回,下坡占了一半,消耗體力不說,還沒有任何鍛煉的效果,總是是累了往地上一撲,再快的速度都會因為地的溫柔而沒有任何的傷害,還有可能沉浸于地的舒適。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坐躺成功的到來就好像是等待有一天太陽會從西邊出來一樣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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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坡的時候我左右搖擺,盡量給自己加大難度,讓自己不能那么順溜兒的就跑下去,上來的時候,我則是用盡一切肉體上的力量去沖坡。如果使用能力,那只是一種投機取巧的方式而已,欺騙的了別人去害了自己。
與此同時,一位老者雙手背后,巍峨聳立般的站在我所不知道的某個山巔之上,望著正在一趟趟鍛煉的我。
“有毅力,那么我們開始吧,試試你到底有什么實力,值得韻-萊頓那個姑娘這么推崇你,哦,不,也許現(xiàn)在說老太太也不為過了,哈哈?!?br/>
自言自語的老頭轉眼間,音留人飛,早已不見了蹤影。
此時在鍛煉的我突然間感受到了一股風壓的襲來。
沒想到早不來晚不來,偏偏以這種手段來獲取我的能力,那我就好好的來迎戰(zhàn)吧!
「噌」
腳下一個發(fā)力,我直接向側邊倒去,借勢一個側滾,鯉魚打挺,站在了剛才位置的旁邊,原來的地方早已因為那深不可測的拳勁兒而深深凹陷,一個白衣老者屹立于一旁,這,不就是道遠爺爺么。
我滴個媽呀,看來正面交手我一定會處于相當弱勢的一邊,就算是打到他,估計我也得五臟六腑皆破裂。沒有什么比這更恐怖的了。
老者見以及并未得逞,順勢就是一拳迎上,角度刁鉆,就是直奔命門。
這可萬萬馬虎不得,現(xiàn)在再躲也沒有什么意義,腦袋向一側偏離,右臂從身體左側劃弧,手背敲打在老者手臂的外側,可惜,老者的手臂穩(wěn)若磐石,那么敵不動我動,順勢就是一個借力,直接是把自己彈了出去,腳下一用力,就飛了起來。山無險崖,無奈之中我只能找了一塊兒相對高的地方,來遠離道遠爺爺。
其實,在今天早上,我對于這里特殊的構造有了新的認識。
用著自己控制的能力,就是憑空帶起了一個地板。走的時候地可以變成無比堅硬的巖石,吃的時候又可以變成鮮嫩多汁的饕餮,那么在這個山谷之中,一切都會因為自己的想法而有著不同的變化。我現(xiàn)在就想要這塊地板成為威力十足的炮彈。
擲出。
「轟」!
剛才道遠爺爺所在之處被濃濃的硝煙所覆蓋,地動山搖,威力十足,如果說道遠爺爺能被這枚炮彈所傷那我還不如轉頭離開來的時候。
可惜的是,道遠爺爺也并非等閑之輩。煙霧散去,在他面前赫然是一塊兒被豎起的地板,看來,道遠爺爺也是明白其中的奧妙,在那千鈞一發(fā)之際,立起了一塊兒保護自己的盾牌。
“有點兒意思?!?br/>
絕對是鬼魅般的笑臉。
在這表情的出現(xiàn)的時候,道遠爺爺瞬間消失,沒了一絲蹤跡。剛才還緊張的局勢瞬間變得不能再安靜。寧靜的大森立總是伴隨著最大的危險存在。敵暗我明,這下我又處于了絕對的劣勢,甚至連剛才的風都感覺不到。
又是這招兒,請不要把我想的那么簡單,我早已今非昔比。
“大地,你就是大海邊兒的沙子了?!?br/>
「沙沙沙」
周圍的大地之上剎那間出現(xiàn)了許許多多的腳印,把我圍成了一個圈,凌亂不堪,看來道遠爺爺正在圍著我轉,那么。
“現(xiàn)在,成為大海?!?br/>
「噗通」
「噗通」
兩個聲音齊刷刷的出現(xiàn),看來是我和道遠爺爺都同時掉了進來。趁著這掉在水里的瞬間,我騰空而起,帶起白白浪花,除此之外再無別的動靜。
暗笑。
“變成凝固的水泥?!?br/>
這下剛剛還在涌動的“水波”徹底凝固了下來。
現(xiàn)在,料你怎么厲害也逃不出,這水泥的禁錮。
「啪啪啪」
不過,看來還是我想當然的認為太輕松了。
掌聲從我的身后響起,由遠及近,給了我轉身的時間。
于此同時,身上沒有沾染任何塵土與血花的道遠爺爺正一臉微笑的向我走來。
“可塑之才!”
這就結束了?
“小伙子,變現(xiàn)的不錯,很少見能把老夫弄的如此狼狽的!”
狼狽?可我怎么看著都像是在故意放水,明明道遠爺爺躲的很輕松,根本沒有被我傷到分毫,估么著,腦袋上的發(fā)絲都沒有被我的攻擊所帶下來三兩根。
原來這就是差距啊!
“好了,切磋完了,我也大概知道了你的能力,走吧,回到崖頂,我們開始我們今天的訓練?!?br/>
“是的,道遠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