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嘍各位,哈哈哈哈,是不是又要打算拿菜刀把我從頭切到尾了?
那個,這一年真的很忙…;…;不得不說,本來今年只有這一個《超級病探》要去搞的,沒曾想今年還有音樂,旁白,還有別的小雜文一堆堆的,搞的非常麻煩,所以病探這部小說,我打算是用軟磨硬泡的功夫來給大家發(fā)了。為此呢,我就不申請簽約了,反正也就是圖個樂子,如果能寫到明年,那就到明年為止,你們都可以免費觀看病探,想吐槽的可以評論,我們共同進步,我教您吐槽,您幫我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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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鋒芒初露。
沈銳淡定的走進了這片樹林。尚婕點一支煙的功夫發(fā)現(xiàn)沈銳已經(jīng)失蹤了,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進去了吧?尚婕心道。
這附近有車輪碾壓的痕跡。不遠處應(yīng)該停著一輛越野車。沈銳輕輕的走向了樹林的深處。
樹葉油光發(fā)亮,映襯著陽光,姿態(tài)顯得越發(fā)柔和??諝庵袀鱽硪魂嚪曳紦浔堑奈兜溃芟?,也很耐聞。
“火!”
沈銳下意識的發(fā)出了這樣一句。卻又連忙閉上了嘴。他腦海里反復回憶著一種化學公式,但怎么也就是想不起來。
這種異香,怎么感覺自己聞到過,卻又忘記了在哪里?
沈銳站在原地,開始深入的剖析自己的回憶。
“嗯…;…;”沈銳手里夾著煙,坐在駕駛座里,刷著微博。
“哈哈哈哈…;…;”他看到一條搞怪視頻,莫名其妙的笑著,手里夾著煙…;…;
“什么味道…;…;”沈銳猛地嗅了嗅,突然感覺頭有些暈,他順著煙頭的位置,看到副駕駛的座位上被煙頭燙著,流著水。沈銳連忙把煙掐滅,之后打開窗戶,透了透風。
他雙眼睜開,似乎想到了什么。剛要微微一笑,才發(fā)現(xiàn)大事不好了。他連忙沖向氣味的源泉,也許那里已經(jīng)開始著火了呢…;…;
“沈先生。”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皮膚黝黑,穿著黑色跨欄背心,深色牛仔褲,戴個墨鏡。正對著沈銳狡黠的笑著。
“我認識你?”沈銳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回了個頭,一邊看著他,一邊向前跑。
“不管你認不認識我,至少我認識你,那就足夠了?!蹦莻€男人依舊狡黠的笑著,只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站在原地,而是大步流星的奔向沈銳。沒兩步就把沈銳給抓住,之后來了個漂亮的過肩摔。
沈銳腦海里突然蹦出來一個東西,就在他倒地的那一瞬間,只不過他感覺這其中缺少點什么東西。
“你認識我,我卻不認識你,說明我們中間缺少點什么東西。也就是說,要么就是我必須要找到你,要么就是你必須要找到我,對么?”
那個男人聽到沈銳說完這一席話之后,放聲大笑,點了根煙,說道:“我就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沈先生,您是聰明人,您也就馬上知道你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沈銳冷靜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望著他。那個男人也很驚奇,很少有人被自己過肩摔之后還能非常硬氣的看著自己??礃幼又髯诱f的沒錯兒,這個人的確有可用之才。而且才氣非常旺盛。
“不管你認不認識我,還是故意認識我,還是想讓我認識你,我都要鄭重其事的打聲招呼,我,叫沈銳。梨花市的城市工作者。你呢?”
那個男人放聲大笑,說道:“你臉皮還真是厚的很啊,我要是能告訴你的話,我不就早告訴你了嗎?”
“所以,是有人指使你來的?”
沈銳也慢慢的狡黠一笑。那個男人吃了一驚,感覺自己中了一個小圈套,但是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剛才的回答沒什么問題???
“你怎么知道?”
那個男人說話聲音開始有些顫顫巍巍,沈銳審視了一下他的表情,從剛才的熱血沸騰,血氣方剛轉(zhuǎn)眼間變成一個計劃完全敗露的慫逼笨蛋。
“我要是能告訴你的話,我不就早告訴你了嗎?”沈銳重復他的回答說道。那個男人仔細琢磨,還是沒琢磨明白。
“那…;…;我再想一想,如果說真的是有人指使你來的話,我想我只被一家人給盯上了,在我所知道的范圍內(nèi),你姓劉?”
沈銳說完之后,那個男人再怎么高大威武,再怎么目睹過昔日的腥風血雨,也從來沒有這一次這么的緊張和膽怯。沈銳微笑的坐了起來,看著他,說道:“劉先生,眼前的案子關(guān)乎人命,至于組織間內(nèi)部的仇恨,等我們把案子破了,再互相糾纏,好么?”
“在下劉晨。”那個男人抱拳說道:“14歲在南美當過雇傭兵?,F(xiàn)在在這個圈子里小有名氣吧?!?br/>
劉晨?好像有一次聽肖瀟說過,說眼前這個人的硬實力和殺手榜前三相睥睨。
“久聞沈先生的名氣,在安小姐的帳下,怨我昔日一直在國外執(zhí)行幾項秘密任務(wù),沒能及時和沈先生相見啊…;…;”
這小子,怎么說話開始一套一套的了?而且語調(diào)聽著有些怪,夾著美式英語的感覺。沈銳笑了一下,那個劉晨接著說道:“肖姐被羅教授臨時派走了,她臨走前讓我來保護您。”
肖姐?他說的應(yīng)該是肖瀟了…;…;沈銳有點懷疑他的身份,但是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假。
“沈先生,我是安小姐手下的海外執(zhí)行特工,早年間被安小姐安插在劉氏身邊?!?br/>
這樣的話,還得是等到尚婕來才能知道。但是他口口聲聲的安小姐安小姐,又讓沈銳不由得心里矛盾了一下。
“還有…;…;我是來跟沈先生說一件事的…;…;”劉晨似乎有些動容,但不知該怎么開口。沈銳笑道:“你呀,這么一段兒時間不是沈先生就是安小姐的,別那么恭敬,一起混的話直接叫名字就好了。要不叫我銳哥也可以?!?br/>
“不,與我來講,您就是沈先生,安葉就是安小姐?!?br/>
果然是安葉…;…;這個劉晨有問題,但說不定真的是他沒改口。一直在劉氏手下混,可能或多或少有些偏差。
“你要跟我說什么事兒啊?!鄙蜾J疑惑道,劉晨不知帶該如何開口,最后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是來還妻的…;…;”
“什么?”沈銳沒聽清楚他最后一句,這時一個女人從劉晨的身后走了出來。皮衣映入眼簾的那一剎,沈銳的內(nèi)心瞬間炸了…;…;
“劉晨,你能再和我說一遍嗎?”沈銳開口道。
“我…;…;”劉晨剛要開口,一陣久違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再多說一句,小心我廢了你口舌?!?br/>
“安吉爾!”沈銳站了起來,一言不和就是上去抱住了她。這其中有很多問題,但至少眼前,該回來的應(yīng)該都回來了。
“安吉爾?”
紅色連衣裙,外面披著一個淡色的外套。尚婕吃驚的走了過來,看著安吉爾,仿佛自己周密的計算被打破了一般。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沈銳。
“劉晨,這是什么情況?”尚婕問起了劉晨。劉晨恭敬的說道:“回安小姐的話,您讓我暗中保護安吉爾,但是劉氏的勢力一晚上減去大半,現(xiàn)在所剩無幾。劉氏要求所有在外人員都要回到梨花市,等待下一步指令。我覺得我沒有回去復命的必要,再加上安吉爾想要見到沈先生,于是這一些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之下,我就不得已來到了這里。啊對了,這里還是門口那個大腹便便的劉警官告訴我的。他跟我說你們要來這里搜查?!?br/>
劉晨說完之后,沈銳狡黠一笑,仿佛知道了什么不該知道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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