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溫言剛做完檢查,陸以勛派來的律師到了。
“溫小姐,這份是離婚協(xié)議,您看一下,沒問題就簽字吧。”
溫言接過協(xié)議,卻是連看都沒看一眼便撕成兩半。
律師一怔,失聲道:“溫小姐,您……”
“回去告訴陸以勛,這個婚,我不會離?!?br/>
經(jīng)過一晚,溫言越發(fā)堅定自己的信念,陸以勛越想和方琳結(jié)婚,她就越不讓他如愿。
她要讓他們?yōu)樗廊サ暮⒆于H罪!
……
墨園。
陸以勛平日都待在這里,自從方琳回來這些天,他更是放下工作寸步不離。
一直陰晴不定的臉色,也因為方琳的出現(xiàn)而掛滿笑意。
他才不在乎那個女人,要不然,也不會為了逼她離婚開車撞她,但他還是有分寸的,他沒想過讓她去死。
可現(xiàn)在,當律師傳回她不愿意離婚的消息之后,陸以勛多么后悔那天沒有撞死她。
她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離婚,現(xiàn)在卻反悔!
耍他?
那個女人還真是大膽!
冷峻的容顏散發(fā)著襲人的涼意,以至于,讓剛從房間里出來的方琳都被嚇到了。
“以勛,你怎么了?”
方琳滑動著輪椅靠上前去,陸以勛回過神后,連忙將方琳推到沙發(fā)旁扶她坐下。
“沒事,怎么不在房間休息?!?br/>
神色一變,陸以勛有些擔憂的看著方琳。
這個女人為他受了太多的苦,一看到她現(xiàn)在這幅樣子,他對溫言的恨就又深一分。
“以勛,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看到男人愣神,方琳若有所思的問道。
陸以勛搖頭,“沒有,我在想,要怎樣才能治好你的病。”
聞言,方琳心頭一緊。
目光有些閃躲的不敢和陸以勛對視,故作鎮(zhèn)定道:“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治不好的,你不用費心?!?br/>
陸以勛不禁一陣內(nèi)疚。
方琳總是這么善解人意,從來都是為別人考慮。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讓你站起來的?!?br/>
陸以勛拿過輪椅上的毛毯搭在方琳身上,“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坐累了就叫阿姨扶你回房,我很快回來。”
說罷,陸以勛吻了下方琳的額頭便轉(zhuǎn)身離開別墅。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方琳,一直愁容滿面我見猶憐的表情卻突然變色,嘴角閃過一抹冷笑。
溫言,這次可沒有人再幫你了。
醫(yī)院。
溫言剛剛做完檢查,醫(yī)生說,她的身體恢復很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躺在病床上,溫言兀自讀秒。
一、二、三……
距離律師離開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中午,陸以勛肯定知道了消息,他今天一定會過來。
可突然,溫言有些不想見到他,因為一看見他那張臉,種種讓人鉆心的回憶就會蔓延全身。
即便如此,陸以勛還是來了。
“溫言,你耍我?”
明知道他會冷若冰霜的前來質(zhì)問,溫言還是有些膽怯。
這么多年,她在他面前一直顯得特別渺小,像今天這樣反抗他,還是第一次。
她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唇,輕聲道:“我哪敢啊。”
“不敢?”陸以勛煩透了她這幅落寞的神色,要不是因為她善于偽裝,當初爺爺怎么可能讓他娶她。
“我告訴你,這個婚,不是你想不離就可以的?!?br/>
陸以勛已經(jīng)決定動用最絕情的辦法,因為他和她之間,也談不上存在什么感情。
“陸以勛。”
溫言第一次直呼其名的叫他,陸以勛一怔,便聽溫言說道:“我問你,那天夜里,你開車撞我,并不僅僅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對嗎?”
“你是想讓我死心,好順利跟我離婚,贏取方琳,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