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齊慕琛說他要去參加一個晚宴,可能沒有那么早回來。
連秋說了好。
齊慕琛對于她那兩天的表現(xiàn)很是滿意,所以也沒有懷疑。
吃了晚飯之后,連秋上去換了一件衣服。
“我想要出去散步。”
“可是齊總不在?!?br/>
“你可以跟我出去嗎?”
護工想了一下,同意了。
連秋故意走的很慢。
黎邵然沒有說他們要在哪里見面,但是連秋知道的。
以前的時候,他們經(jīng)常見面的地方。
一定是那里。
她可以走了,終于!
護工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只慢慢的陪著她走,連秋看了一下距離,差不多了之后,她轉(zhuǎn)頭看向護工,“我們休息一下吧?”
護工點點頭,在旁邊找了一張椅子,彎腰正要擦的時候,連秋拔腿就跑。
“連小姐,連小姐!”
在剛剛跑了一段路之后,連秋就看見了在那里等候的黎邵然,她的眼淚都下來了,而黎邵然也是看見了她身后的人,迅速將車門打開。
此時,齊慕琛正在宴會上面。
他的眼睛看了看四周圍,在發(fā)現(xiàn)只有黎邵然的父親的時候,他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剛剛想要上前,手機響了。
“齊總,連小姐跑了!”
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齊慕琛的眼睛頓時沉了下來,接著,他迅速的朝黎邵然的父親走去。
“今天令公子去了哪里,你知道嗎?”
聽見齊慕琛的話,黎父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一下,正想要說什么,齊慕琛已經(jīng)接著說道,“我丟了一件東西,要是讓我知道,和令公子是有關(guān)系的話,我想,事情應(yīng)該就不會那么愉快了。”
說話之間,他已經(jīng)轉(zhuǎn)頭就走。
一邊走,一邊給黎邵然打電話。
關(guān)機。
他冷笑了一聲,給人打電話。
“封鎖整個城市的出口,將黎邵然給我截下來!”
從最開始,他就不想要連秋和黎邵然在一起。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三年前,在她將他咬傷跑出去的時候,他就知道她會去找黎邵然,所以,給黎邵然打了一個電話。
要是還想要和連秋在一起,除非想要看見黎家破產(chǎn)。
雖然被連秋的母親卷了不少的錢,雖然他的父親因此病逝,但是他是讓齊家撐到了現(xiàn)在,并且,更加強盛。
黎邵然,永遠是在他的掌控里面。
所以,他永遠也別想要和連秋在一起!
在齊慕琛沖出會場的時候,一個人攔住了自己的去路。
她有些害怕的看了看自己之后,說道,“我……我知道他們在哪里。”
連秋的眼睛還是在不斷的看著后面,“齊慕琛……齊慕琛真的不會追上來嗎?我害怕?!?br/>
黎邵然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說道,“你放心,那個人肯定跟齊慕琛通風(fēng)報信了,而齊慕琛肯定會讓人將整個城市的 出口封住,所以我們現(xiàn)在不能出去,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我們先在那里呆一個晚上,明天就走!”
話說完,黎邵然的眼睛看向了連秋,說道,“秋兒,我喜歡你,只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