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山坡那邊傳來,沒過幾秒鐘,秦諪便隱約看到有三五人騎馬同行,向著秦諪和黑衣女子的位置狂奔而來。
秦諪回頭瞟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黑衣女子,也并未再說什么。其實(shí)這個時候的秦諪心里很亂。畢竟自己稀里糊涂的就到了這里,剛剛來到這個陌生的環(huán)境里,還沒搞清楚自己到底為什么不會來這,又莫名其妙的出手救了自己身后的這名女子,就在剛才,聽到有人靠近,秦諪居然不自覺的有一種想要保護(hù)她的念頭,一閃而過,將她護(hù)在了身后。這一切發(fā)生的都太太奇怪,包括自己會出手相助一個素未蒙面得陌生人,對于秦諪還來都是開天辟地頭一次,更別提說有想要主動想要保護(hù)一個人得念頭。“自己什么時候也開始學(xué)著替別人考慮了?”
轉(zhuǎn)眼間,前邊山坡上騎馬而來的幾人,就來到了秦諪的身前,急促的馬蹄,濺起了一陣黃土,嗆的秦諪咳嗽了兩聲,但秦諪眼睛一直盯著前邊,警惕性沒有絲毫放松,以防來者不善。
吁----,吁----。
隨著幾聲令下,眼前得幾匹馬兒也停了下來。秦諪這才看清,前來得幾人,一共是五人五馬,身上穿的均是和黑衣女子顏色一樣的黑衣黑甲,比較扎眼得是,為首得一人,胯下身騎一匹白色大馬,身著黑衣黑甲同時,也戴了一頂飄著紅櫻得黑盔。此人年齡也就是二十有余,眉清目秀,一雙眼睛格外引人注目,透著一股敏銳同時,薄薄的雙眼皮顯得此眼極為精致。
秦諪在觀察他得同時,此人也是手提韁繩,坐于馬背上,雙目凌厲得打量著秦諪。突然,青年男子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眼神朝著秦諪身后望去,說到“嬌嬌?是你嗎?”
聽到有人,喊著自己的名字。站在秦諪身后得黑衣女子,挪步站了出了,看著眼前得人,宛然一笑回到“師兄?!鼻嗄昴凶右幌?,趕忙迎步走了上來。
秦諪一聽,原來自己身后女子與此人認(rèn)識,聽她倆對答,青年男子還是黑衣女子得師兄,秦諪原本警惕得神經(jīng)也有所放松,收回了手中得短刀,往旁邊挪動了幾步,走遠(yuǎn)了一點(diǎn)。
青年男子快步來到黑衣女子身邊,有些急切得說到“師妹,聽到師父說,你奉命前來瓦子山一帶,打探軍情。左等右等你遲遲不歸,我不放心,便過來看一下?!闭f完此話,青年男子還不忘擺頭看一眼站在旁邊得秦諪。
聽到青年男子這樣說,被青年男子喚作嬌嬌得黑衣女子,輕笑了一下,說到“沒事的師兄,只是剛才在觀察情況時,沒能及時撤離,被敵方發(fā)現(xiàn)了?!?br/>
“哦,我看你好像受傷了。傷哪了不要緊吧?”青年男子語氣有點(diǎn)擔(dān)心得問道。
黑衣女子輕聲回答到“不打緊的,師兄不要擔(dān)心了?!?,聽到黑衣女子這樣說,青年男子略有放心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又疑惑得打量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秦諪,隨即又問道“哦,師妹沒事就好,那旁邊這位。。。?”
聽到師兄這樣問,黑衣女子看了看秦諪,然后拉著青年男子得衣袖,走到了一旁,竊竊私語起來。秦諪一看,這有話背著自己說,肯定是就是在說自己的事情。也沒有吱聲,任然站在原地默不作聲。
也不知道黑衣女子跟青年男子說了些什么,青年男子不時扭頭看著自己,皺著眉頭,看向秦諪得眼神中滿眼疑惑和驚訝。隨著青年男子慢慢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輕聲說了聲“好”后,兩人也結(jié)束了之間得對話。
青年男子,挪步來到秦諪面前,意味深重得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秦諪后,雙手抱拳,說到“這位英雄,我乃天云國,云屏軍中軍偏將,王冥。剛才聽我?guī)熋盟裕嗵澯⑿鄢鍪窒嗑?,王冥在此謝過了?!闭f到也不忘對著秦諪一拱手,點(diǎn)了下頭。
雖不知該怎么回禮,但是秦諪以前看從電視里看過一些類似得禮節(jié),隨即也有模有樣的一拱手,說到“沒事,舉手之勞?!?br/>
聽聞秦諪并沒有自報(bào)名號,青年男子神情微微一頓隨即微微一笑,放下了雙手,沉默了片刻后說到“聽聞英雄孤身一人在此,此地乃天流邊境,眼下兩國大戰(zhàn)在即,此處也不太平。英雄若是沒有別的什么打緊得事情,不如跟我一同前往我荒城中軍大營吧,也好讓王冥感謝一下英雄對師妹得搭救之情?!?br/>
聽到青年男子如此說,秦諪略微猶豫了一下,心里也在盤算著,自己現(xiàn)在還沒搞明白到底是什么情況,對這里完全就是一無所知,與其一人獨(dú)行,到也不如跟著他一同前往。想到這,秦諪對著青年男子點(diǎn)頭說到“好吧,那我就隨你們一同前往吧。”
站在遠(yuǎn)處得黑衣女子,一直留心聽著望著秦諪這邊和自己師兄得對話,聽到師兄發(fā)出邀請,但是一想眼前的男子有可能會拒絕,自己內(nèi)心居然有一種說不出來得感覺。沒想到他答應(yīng)了,黑衣女子心里居然掠過一絲竊喜。
青年男子聽聞秦諪得答復(fù),微微一笑,側(cè)身一擺手說到“請?!鼻刂F點(diǎn)頭示意后,便跟著一眾人上了馬,朝著這個叫王冥得青年所提得中軍大營的方向,策馬而去。
其實(shí)秦諪并不知道,他這一去,才是他這一生,最重要的轉(zhuǎn)折點(diǎn),從此在這個空間世界里,踏上了一條血雨腥風(fēng)得不歸路。
多年以后的秦諪,回想起來,才覺得,原來這一切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逃不掉也離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