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執(zhí)知道尹伊云的心情,想和自己多待一些時間,又怕長崎集團對她下手?!耙院笪覀冊谝黄鸬臅r間會很長,你和姑父她們先回去,這邊事一辦完,我們又會在一起了?!?br/>
…………
在機場看著飛機慢慢起飛,鄭執(zhí)知道這宣布著,自己對長崎集團的行動開始了。鄭執(zhí)住進了政府大樓,剛一進辦公室,長官就拿出一份文件哈哈大笑?!斑@是我今天收到的匿名舉報材料,說的是你進入政府機關(guān)偷了文件,里面還有錄音和視頻資料,雖然跟你說話的人臉被遮擋,但是我能從四周的景物看出來,那應該是長期集團總裁的辦公室?!?br/>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這個長崎正根本就是個笑面虎,早就想著給自己使絆子?!案斆魅藸幎凡庞幸馑?,不用管他了,今天下午我們開個會,召集所有礦場的老板過來?!?br/>
“我想知道具體的實施方案?!?br/>
鄭執(zhí)心道,這時候還不知道怎么做,看來這是要自己手把手教啊?!澳氵@么做……”
在這里開采鉆石的礦場主,沒有一個是當?shù)厝耍还捕畮讉€的樣子,鄭執(zhí)來到時,坐在了后面。但長崎正還是看到了鄭執(zhí),鄭執(zhí)沒事,他的心里開始打鼓。長崎正站起身來到鄭執(zhí)旁邊坐下:“想不到鄭先生也在這里,難道鄭先生有意參與采礦?”
鄭執(zhí)呵呵一笑:“你看這里的礦場主,每一個都富的流油。能賺錢的買賣,我自然也有興趣,可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分一杯羹?。 ?br/>
長崎正聽完,跟著鄭執(zhí)一起笑了笑,但可以看出,那笑是多么勉強。鄭執(zhí)和長崎集團一直是對手關(guān)系,突然間插手礦場的生意,他能不擔心是沖著他來的?“其實做礦產(chǎn)生意也是苦不堪言,你看,這才剛交了租金不到半年,又來了個新的行政長官,又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政策了?!?br/>
跟自己訴苦有用?鄭執(zhí)不相信他是想把自己嚇走。“這么說采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鄭先生有所不知,不光是政*府方面,底下的工人、設備、運輸、倉儲、銷售,哪一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都是致命的。就拿我們長崎集團的礦來說吧,光是設備投資就好幾十個億,開支實在不小?!?br/>
鄭執(zhí)腹誹著,是怕自己置辦不起那些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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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這里的門被打開,先進來四個士兵,然后長官才龍形虎步的走了進來?!白尨蠹揖玫攘恕!边@些人有所求,從長官走進來開始,就紛紛跟那長官打招呼,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他。長官看到了鄭執(zhí),還給了鄭執(zhí)一個微笑,這讓一旁的長崎正更加心里打鼓。
長官坐到上首的椅子上,拿出一疊文件,正是鄭執(zhí)找回來的那份?!斑@里是所有礦場的合同原件。大家知道,我們政*府進行了重組,所以對礦場經(jīng)營,我們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