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目光又朝著云霄看了一眼,然后嫣然一笑道:“也對,大家都是一家人,沒什么秘密需要保守?!?br/>
徐天元被他說的一愣,云霄也被她這一打岔呆了下。而玉霄驚訝之下立馬就笑了,還按照朝著妙善眨眨眼,心道:這妙善嫁了人還真就不一樣了,居然會調(diào)戲人起來了,不過我喜歡,挺符合我胃口的。不過你還是要加把勁,不然我這位大姐可是死腦筋,是
不會那么容易被說動的!
看她的念頭還沒有結(jié)束,就見到徐天元看了一眼云霄,淡然的一笑道:“都是我?guī)熃?,自然是一家人?!?br/>
妙善和玉霄聞言頓時就瞪了徐天元一眼,心里齊聲罵道:這混蛋居然連說話都不會說,沒事扯什么“師姐”啊,你應(yīng)該說小云啊,讓云霄心緒不平才對!
可徐天元絲毫沒有管她們,他只有些好奇的問道:“我也想知道,你把她引到縹緲洞去做什么?”
妙善的一雙美目流動,好笑的看著徐天元:“夫君不是擔(dān)心地藏師兄嗎?而我們又不方便出手,那就讓金素大神去看看,也許能讓我們看出什么呢!”
“擔(dān)心地藏?”玉霄驚訝了下,連忙拉著妙善道:“快講講,快講講,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地藏還不方便出手嗎,還是你們想要做什么?打進(jìn)地獄嗎?”
妙善聽了有些頭痛,她也知道玉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
當(dāng)年如果她的師父不是劍祖,恐怕在她沒成神之前,早就被人大卸八塊了。就算是成神之后,她惹得事情也不少。
可是還真就奇了怪了,劍祖還就對這個最小的弟子最好,若非所有人都知道劍祖一直修行,沒有女人,而且玉霄還有兩個姐姐,也知道她們是什么來歷,恐怕都會以為她是劍祖的私生女了。
“當(dāng)然不是,不過是地藏有些奇怪,夫君有些不放心,生怕他有其他的企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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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圖!”玉霄大聲叫了起來,“他想要做什么?想要讓地獄擴(kuò)大到整個不周界?”
“你別一驚一乍的,聽妙善把話說完!”云霄瞪了她一眼,她就不敢說話了。
妙善看著一陣好笑,就把事情說了一遍。
三個人倒是皺了下眉頭,青霄道:“照你們這么推測倒也沒有錯,這事情確實(shí)是挺奇怪的。”
云霄皺了下眉頭就松開了,好像也不太在意:“應(yīng)該不至于,地藏是什么人,我雖然不熟悉,但是還是知道他的為人的?!薄敖悖愣裁?,這種人在地底下住著住著,心里就陰暗了,也許他已經(jīng)變成了大壞蛋,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聯(lián)手打進(jìn)地獄,把地藏抓出來拷問一下,那不就知道了嗎?”玉霄說的很興奮,還朝著妙善和徐天元
看看,“你們覺得怎么樣?”
她很是興奮,只是根本沒有得到任何一個人的回應(yīng),她無奈的又叫起來:“到底怎么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