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元這樣喊了,但其實他身邊的這兩個人也沒有什么戰(zhàn)斗力,之前有戰(zhàn)斗力的那幾個反倒是讓他教訓(xùn)了一身傷早早的趕走了。
不過這倒也不妨礙,對張陽來說,只要王元親身經(jīng)歷了這一場刺殺也就夠了,剩下的事情自己來就好。
不過王元這兩個隨從倒也不簡單,眼瞅著幾個黑衣人的攻擊都是奔著張陽去的,沒有他們什么事兒,于是他們便嗷的一聲噗了上去,然后在半路左腳踩右腳普通一聲翻倒在地。
那幾個刺客眼睛都瞪圓了,還以為碰到什么忠肝義膽的家伙了,結(jié)果沒想到竟然都是老油條!
“張陽,哪里走!”幾個刺客整理心神,再次怒吼著撲向了張陽。
不過此時已經(jīng)是他們的第二波攻擊,第一波打出來的火團(tuán)寒冰已經(jīng)被張陽毫發(fā)無傷的接了下來,但除了劉正初之外并沒有人看到這一點(diǎn)。
他們都被那兩個老油條吸引了注意力,因此下意識斷定張陽是躲過了那些攻擊,所以才沒受傷。
至于劉正初,此時他已經(jīng)有些膽怯了:明明說好是個鍛體的人,怎么五行法境的攻擊對他一點(diǎn)作用沒有?這小子還是人嗎!
倒也不怪他驚訝,畢竟張陽公開的紙面之力并不是鍛體九段,只是鍛體七段。
五段正式開丹田,六段磨練經(jīng)脈,七段只是剛開始磨練臟腑而已,而且無論天賦多么變態(tài),七段也只是磨練心肺兩個核心部位。
雖然在蕭家的擂臺上張陽表現(xiàn)出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績,但結(jié)合之后的事情來看,很多人都會認(rèn)為那些人是在給蕭戰(zhàn)天三長老面子。
總之,在各種原因之下,劉正初錯判了張陽的實力,所以他此時感受到了一種“計劃正在失控”的感覺。
而此時,他帶來的幾人發(fā)動的第二波攻擊已經(jīng)沖到了張陽的近前,張陽先讓蕭鳳后退,然后揮拳迎擊,腳下奔雷勁頻頻發(fā)動,頃刻之間就把那幾個人打成了重傷。
劉正初暗暗嘆息,心道:還好我的計劃不是真的在這殺了你!
想到這里,劉正初立刻做出決斷,手中摸出一片特殊的玉片隨手捏碎,然后喊了一聲:
“風(fēng)緊扯呼!”
之后,他轉(zhuǎn)身就好。
此時張陽正以為這位劉正初會沖上來跟自己對付兩手再跑,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一點(diǎn)都不敬業(yè)!
地球人都知道,玩cosplay的哪個人不得比劃兩下!說兩句臺詞就跑算怎么回事!
于是,不爽的張陽抬手便引出了一顆青金球,在疾風(fēng)勁的加持之下,本就頗有威能的青金球立刻化為一道寒光砸在了劉正初的后腰上。
嘭的一聲悶響,然后劉正初就打著旋的砸到了街邊的一個已經(jīng)閉店的早食小店里,驚的里面的一對夫妻慌慌張張的裹著被子跑了出來。
不過劉正初倒也能忍,咬著牙從窗戶里撞了出去,然后便沒入了黑夜之中。
當(dāng)然,這也是因為張陽不打算追他。
青光一閃,青金球飛回張陽身邊又轉(zhuǎn)瞬消失。
“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不開眼的家伙,竟然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法。”張陽一邊念叨著一邊回到了那幾個被留下的刺客身邊,可此時才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竟然已經(jīng)了無聲息。
旁邊,王元正拖著一團(tuán)白光催促兩個仆人翻看其中一個尸體,然后就在他們的脖子后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孔洞,這便是他們死亡的主要原因了。
但張陽沒有出手,王元出手也打不過,那兩個仆從更別說,在地上跟螞蟻較勁半天更不可能殺人。
如此一來,事情就十分有趣了。
張陽心道:看來是劉正初自己動的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恐怕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主意要讓這幾個人死了。
正想著,王元的兩個仆從翻到了一枚木片,上面寫著春坊二字。
王元見狀立刻一愣,立刻讓兩人去翻其他尸體,然后就找到了另外幾個春坊木牌。
“這是春坊的木牌,倒也看不出假來,只是張兄,春坊不可能找人埋伏你?。 蓖踉芮宄悍坏膶嵙?,如果是春坊的人,根本不可能死的那么簡單。
不過張陽并不在意,擺手笑道:
“不管是不是春坊,但牌子總是真的,就麻煩老弟派個人去通知一下春坊,讓他們過來收尸。”
王元沒有拒絕,只是覺得這事兒有些奇怪,不過看張陽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似乎其中有什么深意。
他本想多問兩句,但張陽轉(zhuǎn)臉就把話題轉(zhuǎn)到了王元手中的光球上。
“老弟你這一手照明術(shù)挺實用啊,能教教我不?”
到了此時,王元終于意識到了張陽口中的“老弟”這個稱呼,然后又想起了之前自己喊出的那句話。
“啊,這沒什么厲害的,只是為了晚上好辦事才學(xué)的一個普通的法術(shù),很簡單就能學(xué)會……”
……
這一路對張陽來說收獲不錯,不僅水更混了,自己還順便學(xué)了個照明術(shù)。蕭鳳覺得這個照明術(shù)的來歷十分拿不出手,但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一手照明術(shù)的確好學(xué)好用。
在張陽他們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客店的時候,王元派出的人也找到了春坊的老鴇,他將事情說了一遍,只是把戰(zhàn)斗的過程描述的更加兇險,還添加了自己的豐功偉績。
不過老鴇并沒有相信,相反還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問道:
“你小子是來逗老娘玩的?”
這人立刻擺手,然后拿出了其中一個尸體上的木牌:
“哪兒能啊,我家少爺要是知道我趕來逗您玩還不抽死我,這是我們從那幾個尸體上翻出來的木牌,反正我們是看不出假來……”
老鴇都不用接過木牌就已經(jīng)確定那的確是出自春坊的東西,只是這東西并不是什么高級物件,每個月春坊都會發(fā)出去幾百上千。
這玩意對春坊來說,就是一個拜帖的功能,木牌是等級最低的,上面還有金牌玉牌。除了擺放別人的時候用,偶爾也能拿來做個簡單的賬單憑證。
“那張公子是怎么說的?”老鴇皺眉問道。
仆從也沒多想,直接復(fù)述了張陽的話。
老鴇點(diǎn)點(diǎn)頭:
“這話倒也沒錯,你帶路,我安排幾個人過去把尸體帶回來?!?br/>
……
另外一邊,劉正初滿頭大汗的跑回了劉府,又沖進(jìn)了自己的院落,然后才齜牙咧嘴的叫起疼來。
他并不知道打中自己的東西是什么,但他知道那玩意必然沒有爆發(fā)全力。
“張陽啊張陽,你別以為我會讓你好過,我必要把你變成青陽城各大勢力的必殺之人不可!”
頓了頓之后,他有低聲嘀咕:
“然后我們劉家再坐收漁翁之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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