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厲害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能夠守住的。如果是寶物,遲早會被上天入地的追殺。就算是人,他也不敢肯定別人會不會把他圈養(yǎng)起來。
修煉界有句話叫“法力好練,心境難為”,這也是修道難的地方。
想了許久,林墨辰還是決定當(dāng)作沒有聽到,盡量收斂凈化之光的作用。至于是不是會被認出來,只能交給上天決定了。
也幸虧寂落之棺的遮掩效果,并沒有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他連忙將意識沉入腦海中修煉觀想功法。
不停地觀想著金烏的意象,恢復(fù)還沒好全的意識。
過了一會,在土杰明體內(nèi)的意識突然停頓了下來,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陰森森的拳頭正在飛速靠近。
“要碰撞了嗎?”這個念頭剛起,他的凈化之力便和仇恨法則的力量接觸了。
本以為會頭暈眼花冒星星,那道力量猛地一頓,然后開始消融起來。
“不好!”
林墨辰心中的念頭一轉(zhuǎn),連忙裝出費勁的感覺,甚至在光芒上也微微遮掩了一下。
他不知道會不會有效果,但是已經(jīng)盡力了。至于會不會弄巧成拙,他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他可不想被當(dāng)成寵物圈養(yǎng)起來。
自由萬歲!
等到這道法則的力量消失后,林墨辰便讓這道凈化之力弱了三分。
事實上,雖然兩道力量的碰撞有所消耗,但是凈化之力的消耗不過十分之一不到。
“看來我這道力量真的是凈化之光!”
林墨辰不知道自己什么心情,反正就是異常的冷靜。
俗話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得到這么厲害的力量同樣未必是一件好事。
這種人人會覬覦的力量,絕對是無上的至寶,能夠引起修煉界大亂的那種。
雖然之前得到了寂落之棺,但是只要藏住,基本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大亂子,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林墨辰都已經(jīng)有些忘了它的存在了。
第一次碰撞后,林墨辰心中松了一口氣,這回總算不會再出現(xiàn)力竭的情況。
惜命的林墨辰對于自己屢次暈倒很是不爽,關(guān)鍵是把自己置于險境,一點也沒有自己之前謹(jǐn)小慎微的作風(fēng)。
另一旁,操控著林墨辰和仇恨法則的接觸的土部落族長心中也升起了一道疑惑。以他的了解,凈化之光應(yīng)該很輕松能消滅仇恨法則的力量才對。而現(xiàn)在,雖然成功消滅了仇恨法則,但是消耗同樣巨大。
按照這種情況,能夠消滅三分之一的仇恨法則就不錯了。
“看來只能先讓他緩緩情況,多支撐一些時間出來,等他恢復(fù)好了再來處理了?!?br/>
土部落族長并沒有去查探這道力量的真假,他的為人和地位根本就不允許他做這樣的事情。
沒等林墨辰緩兩口氣,他的凈化之力再一次飛奔了起來。雖然同樣突然,但是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這回沒了之前的恐慌,反而安安心心地享受起這種速度的快感。
林墨辰心中暗自盤算著,自己該怎么假裝才能更加的真實,讓他們辨認不出來。
夜幕降臨,我也得出發(fā)了……
其實,我只想呆在寢室,過“半出家”的生活。而,我僅僅只是個學(xué)生。本該充滿郁悶和無奈的內(nèi)心,此時此刻卻是罕有的寧靜。
二層,門未開,我決定在外面靜靜地等,享受這難得的寧靜,而且我是唯一一個在這邊的人、不必擔(dān)心受打擾。白天里,那些被頻繁輕睬過的樹、花、草,乃至建筑物在夜里煥發(fā)了異樣的容光。
今夜無月,或者說今夜不是數(shù)月來的稀罕之夜。光線是校內(nèi)昏黃的燈賜予的。完全的陶醉,在黃植綠染的夜景。來不及了,有人來了。興許,她們在說些悄悄話,然而這些輕聲細語會碎了我心中的那許寧靜,破壞我眼中的夜色。我還是到三層吧!
走了,不疾不徐,感覺心也隨行而動——在湖面輕輕漫步,不驚游魚、不引波瀾。樓高身處望幽樓,浮萍何處是歸根?在到三層的倒數(shù)第二級階梯,我改變了主意,到最上面看看。沒猜錯的話,我可以爬到露天之處。
入眼,是幾許暗荒,不干凈、顯得幾分零亂。走到邊上,想再欣賞那些草木美色。奈何,奈何,護墻太高了,也算矮個子的不足吧。罷了,罷了,我退而求次吧,總不能那生命換一刻的滿足吧!好像我又恐高之癥的。況且此處也無甚留戀。
我感覺自己有點像幽靈了,聽見自己的心跳,卻沒聽到腳步聲。周圍的清寂沒讓我感到恐懼,我并不是膽大的人——我坦言。據(jù)說,莘莘學(xué)子會蘊養(yǎng)一股浩然正氣,能驅(qū)魔辟邪,那學(xué)院總該染點光輝的。我輕輕佇立、輕輕掃視也輕輕凝視……
無葉的枝、花下無葉,花與枝干之卻有難言的融洽意味。枝干不特別,只是普通的灰黃、也沒什么奇形怪狀;花是白色的不過在這里卻是成了淡黃色的,再加上些朦朧,便多了幾分神秘,更引人心神了。形狀嘛,我就不記得了,夜里我的眼神大概有些不好,畢竟多了兩片橡膠六年了。花是什么花,我是不懂的。見過、聽過的花草千萬,我記得、能叫上的卻不多,我甚至因此自號“花癡”,只取字面上的意思——對花是白癡。概括我同學(xué)的話——聞氣味,賞其姿,知時節(jié),千遍萬遍不識卿;語千言,字逾萬,詩詞賦,話寂筆落名難尋。隔得有點遠,鼻子也不是狼狗屬性的,沒能聞到花香。倒是有微風(fēng)自花而來,可惜不帶花香,可能太淡了吧。好奇心已老,刻意的、我不會去尋她、聞她的氣味了。
時間不早了,我走向二層…
二層,不像剛才一般清寂了,三三兩兩的聚一塊交流著呢。大概我是孤寂的,我只是細細品嘗著建筑的風(fēng)格。這里的東南向的建筑可比西北向的有味道多了。雅人不大雅,俗人也不夠粗俗,只是我這普通人的感覺而已。有點可惜,剛才的類蟲叫在這里沒能聽到。
門開了,我選了處靠窗的坐下,奢望聽到剛才的“蟲叫”。畢竟是奢望??!與其聽會議中的碎語,我剛才就是在享受——“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