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青書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眼前明明是危險重重,這家伙還認為這對自己有好處,這要不是瘋子就是神經(jīng)病。
但楊青書也知道,羅云既不是瘋子也不是神經(jīng)病,他要是瘋子的話,只怕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是神經(jīng)病了。
“現(xiàn)在云武道名氣還不大,不過要是能踩過這些人的尸體,你覺得如何?”
楊青書身軀一震,旋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狂喜:“那樣的話,估計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少半個松江城都會知道這里有一家云武道,里面的教官打敗了伍德和毒蝎這兩大高手?!?br/>
羅云點了點頭,但他心中并無喜氣,這個時候他意識到了他本身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這兩人至少是三階星師,換做任何一個,羅云對上都沒有必勝的把握,而且那毒蝎似乎更加擅長暗器和毒藥。
他總不能事事都依靠葉蒼和狄修,所以提高實力成為他接下來的重中之重,當然,他再想要提高修為就必須要覺醒星魂,這個過程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楊青書,這里的事你先不要管了,馬上去將護城小隊的隊長巴特找過來?!?br/>
楊青書點了點頭,他大概也是明白了羅云的用意,沒有做出疑問,他快步的從另一道門走了出去。
羅云則是從二樓輕松一躍,來到了離趙賜極十多米的地方。
“趙賜極,別來無恙啊?!?br/>
“臭小子,你他媽的的終于肯滾出來了,那個小孩兒呢,將他給我交出來,要不然今天老子要將你這個什么破武館夷為平地?!?br/>
趙賜極雙目赤紅,盡管快要過去半個月的時間,但他心中的仇恨沒有絲毫的減少,反而因為他的父親和趙玉對他冷冰冰的態(tài)度而更加升溫。
每當看到自己的斷臂,他對狄修的痛恨便猶如殺父奪妻之仇,他要將那個破小孩碎尸萬段才能稍解心頭只恨。
“小孩兒?這里哪有什么小孩兒,你要找人的話還請另尋他處,這里可不是藏人的好地方?!?br/>
“羅云,你少他媽給我裝蒜,老子的耐心很有限,那個小孩你交還是不交?!?br/>
“我說你這個人是聽不懂人說的話嗎?我都說了這里哪有什么小孩,再說了,我和你無怨無仇,你這么氣勢洶洶的跑到這里來干什么,如果你不是來報名習(xí)武的話,還請速速移駕,別驚擾了這里其他人學(xué)習(xí)?!?br/>
趙賜極有一種想將羅云掐死的沖動,無怨無仇,我他媽這叫和你無怨無仇,你的人將老子的一只手砍了,現(xiàn)在你居然說我和你無怨無仇,你他媽怎么能說的出口呢。
周圍一些膽子較大還沒有離開的人更是響起一片嘩然,猜之不錯的話,趙賜極那一條失去的胳膊一定和羅云有關(guān)系。
關(guān)鍵是大難當頭了,羅云竟然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難道他不知道趙賜極是什么人?
難道他不清楚伍德和毒蝎的名頭?
還是他真的那么有把握,還能在這個時候輕松的和趙賜極開玩笑。
但無論是哪一種,他們都不得不佩服羅云的膽魄和實力,面對這些家伙竟然還能毫無懼色,一般人誰能做到。
這里很多人都曾經(jīng)飽受過這一群人的欺凌,黑道白道他們誰也得罪不起,現(xiàn)在看他們吃癟,心中自然是興奮至極。
“臭小子,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本少了,給我動手!”
“慢著?!?br/>
羅云一聲輕喝,趙賜極皺了皺眉,旋即冷哼道:“怎么,怕了嗎,現(xiàn)在后悔怕是有些晚了吧?!?br/>
“趙賜極,你現(xiàn)在回頭還能收場,一會動手你后悔都來不及了?!?br/>
“回頭?老子做事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回頭,給我殺,這里的人一個不留?!?br/>
趙賜極已經(jīng)瘋了,他要發(fā)泄,這些家伙似乎絲毫沒將他放在眼里,再加上在趙家他似乎也是沒有受到任何待見,所以趙賜極感覺他已經(jīng)被世界拋棄,而眼前就是他發(fā)泄的最好時機,有伍德和毒蝎兩人在,他無懼任何人。
他在趙家雖然沒有任何地位,但想要挪用錢財還是很容易的,只要給他們錢,即使讓這些人賣命都沒問題。
“你就是羅家那個小娃娃是吧,不得不說你的膽子很大,不過光有膽量是不行的?!?br/>
伍德戲謔的看了一眼羅云,旋即他動了,三階星師散發(fā)出來的壓力讓大部分人為之駭然。
奔雷一樣的速度使得他眨眼之間便已來到了羅云的身前,羅云沒有任何動作,就那么靜靜的看著伍德和他身后的毒蝎動手。
可惜,他們的動作戛然而止,伍德更是在離羅云只有一米的地方靜止了,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向腳下。
一只黝黑的機械手臂不知何時已將他的雙腳死死的抓住,無論他如何的掙扎都是于事無補,同樣的情況再另外幾處地方上演。
“是,是馬家的六臂猿,馬家竟然將六臂猿放在了云武道內(nèi)?!?br/>
有眼光毒辣之輩發(fā)出了一聲聲驚呼,六臂猿并不是星獸,而是馬家花重金聘請的一名機械師打造的六臂機械猿猴。
和晶元炮一樣,催動它的能量源同樣是晶元,一種普通人難以得到的礦石,趙賜極做夢都想不到這東西竟然出現(xiàn)在了云武道。
傳言六臂猿有著對抗五階星師的能力,而且它通體由玄玉和堅鐵打造,普通的五階星師都難以將其破壞。
將六臂猿放在這里只有羅云和葉蒼知道,其它人都還不知道云武道內(nèi)還有這么一座強大的機器。
難怪羅云他們無所畏懼,難怪從頭到尾,羅云沒有露出任何驚慌,有這東西存在,趙賜極這回只怕又要吃虧了。
“各位,有仇的報仇,有怨的報怨,動手吧,這些家伙在松江城囂張了很久,也是該讓他們消消火了。”
羅云微笑,起先還沒有人敢動手,但有些一膽子大的卻是沒有猶豫,一擁而上,什么趙賜極,伍德還有他們身后的那些人開始遭到一拳又一拳的重擊。
盡管他們是星師,但那機械手掌宛若鋼鐵之鉗,從他們的腳下延伸,包裹住這些人的身體令他們動彈不得。
一聲又一聲的慘叫傳來,就算是高階的修士,也經(jīng)不住這種無差別無防御的輪番攻擊。
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明顯了,云武道的背后是馬家在支撐,他們還怕什么,出了事有馬家擔(dān)著,所有人內(nèi)心的怨氣此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爆發(fā)。
唯有毒蝎那里比較清靜,因為這個女人一身的毒,沒有人敢去碰她。
女人的心思一向比較敏銳,而此刻毒蝎又比較空閑,雖然她被困住,卻一直都在思考,馬家為什么會如此支持眼前這個少年。
據(jù)她所知,六臂猿在馬家僅僅只有四臺,馬占山卻送給了羅云一臺,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看起來還很稚嫩的少年能得到馬占山如此豐厚的援助。
她想不通,任她腦子如何的靈活此刻也如石頭一樣僵硬,她只恨趙賜極,這個無頭無腦的家伙事先連這些都沒調(diào)查清楚就讓他們和蠢豬一樣傻傻的來報仇,這不分明是找死么。
當然,毒蝎也沒什么不滿,因為趙賜極此刻也成了沙袋,他的傷口本就沒有痊愈,縱然趙家請了有名的醫(yī)師,想要再半個月內(nèi)愈合如此嚴重的傷口也是不可能的。
此刻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為什么老天這么不公平,為什么什么事情都不讓他如愿,以至于他似乎都已經(jīng)忘記了疼痛。
“住手?!?br/>
羅云一聲輕喝,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回蕩在整個大廳,他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楊青書回來了。
二十來人一哄而散,留下了鼻青臉腫的伍德趙賜極還有剩下的幾名氣之力的好手。
當然,即便是被揍成這樣,一旦機械臂松開,他們依然是有還手之力的,畢竟普通人的這種攻擊只能傷到肉體。
也就在此刻,一大群人從門外快步走了進來,帶頭的是楊青書,看到里面的場景他也是嚇了一跳,這些家伙怎么成這副模樣了。
當然,那些機械臂已經(jīng)悄然松開。
巴特一步躍入,臉色驚愕的看著那些鼻青臉腫的家伙,還不待他開口,羅云一個箭步而來,臉上由笑意化為了無限的驚恐之色。
“巴,巴特隊長,您,您可得給我們云武道做主啊,趙,趙賜極他非要說是我砍了他的胳膊,帶著高手來這里尋仇,您看,我們都被他傷成什么樣了?!”
臥槽,這番顛倒是非黑白的能力簡直可以用神跡形容了,你他媽好端端的站在那里,趙賜極已經(jīng)被揍成豬頭,你反倒說你被人揍傷了,這,這是人該說的話嗎?
巴特神色怪異的看著羅云:“我看你說話流利,步伐穩(wěn)健,思維清晰,不像是被人揍傷的樣子啊?!?br/>
“哎呀,您不知道,我們都是受的內(nèi)傷,他們雖然看起來有那么點皮外傷,實際上我們傷的更重,不信他們都可以作證的?!?br/>
羅云將目光看向了剛剛動手的那群人,這些人自然是極為配合羅云,連連將手伸出來。
“您看,我的手都裂開了……”
“您看,我的手破皮了……”
“您瞧,我的手都腫起來了……”
“……”
這不都是你們剛才揍他們揍的了嗎,誰讓你們剛才非要使那么大的勁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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