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面對云裳的叫罵,白夜洲沒有辯駁,嘴角倒是揚起笑意。
云裳氣得跳腳,可又不得不下樓。
在電梯里,云裳的腦袋還是一團(tuán)亂的,她應(yīng)該如何面對白夜洲?他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不應(yīng)該,不應(yīng)該糾纏……
可手卻不由自主的捂住平坦小肚子。
她沒有吃藥,不知道此時此刻肚子里會不會有一個小生命。
云裳低頭,心里滿滿的是幸福。
叮!電梯打開,云裳只是走了幾步就看到靠在車子邊上的白夜洲,男人一身西裝,身姿挺拔,引得周圍的路人頻頻側(cè)目,而男人并不自知。
目光落在云裳身上,好看的眉頭就皺起來,白夜洲冷聲,還不快點過來。
云裳下意識小跑過去,有一瞬間像是回到了當(dāng)初,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他就是這樣守在自己的樓下。
一靠近,就聞到他身上濃郁的香水。這是薄音音的香水!
膽子真是不小。白夜洲見小女人別過頭,不待見自己,冷笑起來,伸手捏住她精致的下巴,強(qiáng)迫她扭過頭看自己,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忘了誰才是你的金主了?
我們不是兩清了嗎?云裳扭過頭,眸子清澈帶著一絲受傷和委屈。
云裳,你到底有沒有心?白夜洲憤怒的低吼。
白夜洲,我的心早就沒了。云裳笑起來,眼底蘊(yùn)含淚水,早就被狗吃了。
沒有心才不會痛,多好啊。
可為什么此時的她,左邊胸口這么疼呢?
云裳想要伸手撫、摸,手剛抬起來,就被男人拽住,他的力氣大的嚇人,一把將云裳拽到自己的懷里。
鼻子重重的撞到胸口,這濃郁的香味瞬間將人包裹。
云裳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將人推開,隨意扎著的頭發(fā)一下子凌亂,散落下來,白先生,你是來找我算賬的嗎?因為我傷了你的未婚妻。
風(fēng)吹過,鼻頭都是酸的,云裳的眼眶微微泛紅。
白夜洲盯著云裳受傷的手,轉(zhuǎn)身從車子里拿出藥膏,遞過去。
怎么?還真當(dāng)自己是姐夫,來當(dāng)和事老?云裳吸了吸自己的鼻子。
你倒是會叫人。白夜洲瞇縫著眸子,冷聲冷氣。
云裳仰著小臉,笑的燦爛,將眼底的受傷和眼淚憋回去,生活所迫,誰會和錢過不去呢?姐夫。
閉嘴!白夜洲憤怒無比,眸子陰翳,恨不得掐死眼前不知死活的小女人,還有,你別給我參加婚禮。
為什么?云裳不服氣,聳了聳肩,故意繼續(xù)刺激,姐夫是害怕了嗎?你擔(dān)心什么呢?反正薄音音都已經(jīng)知道我們倆的丑事了。
原來在她的眼里,自己和她居然是丑事!
白夜洲冷漠的看著云裳,臉色陰沉,你還真是不要臉。
一句話,讓云裳的臉色蒼白起來。
你想要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被我睡過?白夜洲笑起來,居高臨下的逼近這個小女人,還是你想要勾搭更多的金主?
那又如何?云裳不甘示弱,反正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
不準(zhǔn)給我去當(dāng)什么伴娘,聽到?jīng)]有。白夜洲猛地拉住云上的手。
云裳皺眉,傷口被拉扯到,疼的厲害。白夜洲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急忙松開,沒事吧?
男人著急的樣子深深地扎入她的心里,云裳多想在此時抱住他,可惜不能。
我是不會錯過薄音音的婚禮的。云裳心里早就有主意,她要在薄音音的婚禮和她好好地算一算前塵往事。
這一切,自然不能讓男人知道。
你就這么想看著我結(jié)婚?白夜洲抬頭,直勾勾的盯著她。
云裳心里一疼,立馬笑起來,我不去,你就不結(jié)婚了嗎?
男人抿嘴,沒有回答。
這樣的沉默讓云裳的心更加疼起來,她扭過頭,看著一邊,努力將眼淚憋回去,她不能這么軟弱。
你和慕瑾寒又是怎么回事?白夜洲看著她,氣不打一處來,云裳,你敢和他在一起!
白夜洲,你不要多管閑事。云裳笑起來,賭氣,你和薄音音好好地籌備婚禮,來管我干什么?
說著想要離開,可男人猛地拉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的懷里,伸手按住她的腦袋,喟嘆,云裳……
風(fēng)吹拂,這話就像是低聲的呢、喃,猛地轟炸在云裳的耳邊,心莫名悸動。想要推開,卻猶豫。
那一刻,心都是柔軟的。
以后離慕瑾寒遠(yuǎn)一點。白夜洲叮囑。
如夢如醒,云裳覺得好笑的是自己,男人不過略施手段,自己就找不到方向。
她推開男人,這是我的事。
白夜洲蹙眉,深邃的眸子縈繞著滔天的怒氣,我的女人怎么可能再去勾搭別的男人。
我們沒有關(guān)系了。你有老婆有孩子,你就糾纏我干什么?云裳扯著脖子,喊起來。
是誰糾纏我?白夜洲冷哼,眸子似利劍,直直的射過來,是誰不知廉恥的爬上我的床?又是誰背叛我?云裳,你有幾條命惹怒我?
云裳被氣得不行,我和你無話可說。
轉(zhuǎn)身上樓,速度快到白夜洲來不及拉扯。
盯著自己落空的手,白夜洲的眸子瞬間暗下來,收回手,滿心的失落。
抬頭,盯著房間,一直到房間的燈再一次亮起來。
白夜洲靠著車,思索很久,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尼古丁在肺部轉(zhuǎn)了一圈,再吐出來。
似乎想要心中的煩躁也吐出來,只可惜沒可能。
樓上,云裳站在床邊,隔著厚厚的窗簾,她隱約看到摟在男人還在,心里情緒復(fù)雜,她想要拉開窗簾看看,可最后還是沒有勇氣。
最終,還是輕輕的扯開窗簾。
樓下卻已經(jīng)空空如也,只有兩排橘黃色的路燈還佇立在原地,哪里還有什么男人和車。
心徹底空下來,云裳失落的低下頭,最后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砸在地板上。
她緩緩蹲在地上,掩面而泣。
為什么,心這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