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主府外的空中,站滿了巖杉城的各大勢力之人。
之前在城主府與莫問碰面的那幾位首領赫然就這群人的最前方凌空而立。
當時他們離開不久后,城主府就爆發(fā)的劇烈的靈力震蕩。
起初這些人還以為莫問心狠手辣,在用各種殘酷的手段炮制城主。
之后發(fā)生的那種恐怖的靈力碰撞,逸散的威勢籠罩了整個巖杉城,其中還伴有一股玄奧的誘惑之力。
明顯是有強大的修士在城主府內(nèi)激戰(zhàn),整個巖杉城都變成了池魚。
這些靈圣境界的首領們中有些少數(shù)心智不定的人當場就陷入了瘋狂,嘴里不斷念叨著“主人”二字。
其他人雖然還能夠勉強抵抗,但也是冷汗連連。
這些首領都是這樣艱難抵抗,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這些首領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是有幾分真才實學的,當機立斷下將巖杉城所有靈尊以上的修士全部著急起來,一同在天空中補下了一個靈力圍欄。
才勉強將莫問二人交戰(zhàn)之時濺射的氣息困在城主府內(nèi)。
“剛剛是何人在和那位大人交手?竟然如此恐怖,怕是靈君境界了吧?”說話的是一位小家族的太祖。
不過這位太祖機緣濃厚,在快要瀕死之際滲入禁地獲得了一株珍貴藥草。
憑借這株藥草從四象宗換取了一顆圣靈丹,僥幸突破到靈圣境界,他也是當時城主府內(nèi)的一群人之一。
“不,他不是靈君,對戰(zhàn)的人也不是他,不過這威勢,粗略估計應該在靈圣七品左右”浩然派的掌門張浩風撫著胡須,眼神凝重的說道。
當時在城主府內(nèi)看見莫問將城主一招制服,他便已經(jīng)把莫問的靈力屬性刻在了心里。
而這兩股靈力屬性任何一種明顯都與莫問當時展現(xiàn)出來的靈力不相符。
尤其其中一道靈力還附帶這這么強悍的誘惑人心的能力。
“都做好準備,看樣子現(xiàn)在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等會我們做法有任何的差錯,可能都會造成整個巖杉城的滅亡”
心中迅速思索一番,張浩風便將聲音傳遍了整個身后的人群。
現(xiàn)在可不是莫問和城主那時候的情況了。
當時他們和自己早已對城主產(chǎn)生了布滿,所以也只是各個事不關(guān)己,任由莫問放肆。
但張浩然相信,如果他們一起對付莫問的話,絕對十拿九穩(wěn)。
巖杉城城主有四象宗保護,他們動不了,莫問可沒有。
但現(xiàn)在,眼前不論是哪一方勝利,以他們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巖杉城都無一是他們的對手。就算擊中所有人,張浩風也不敢斷定能穩(wěn)贏他們。
那股誘惑的氣息實在是讓他忌憚不已,剛剛他差一點就中招了。
所以張浩風敢斷定,城主府內(nèi)還有其他人,其中一人定然是魔宗!
就在這群人議論的時候,莫問帶著扶搖迎面向他們飛來。
“扶搖大人!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緊繃著全身的張浩風看見扶搖的那一刻,就立馬沖向了莫問,語氣中滿是擔憂的情緒。
浩然派作為四象宗的下屬勢力已經(jīng)有接近千年的歷史了,每一代掌門都能夠?qū)⑺南笞谒腥说拿婵子浽谛睦铩?br/>
而扶搖作為朱雀首席更是張浩風的重點關(guān)注對象,就差把畫像掛在床頭上了。
現(xiàn)在扶搖出現(xiàn)在張浩風的面前,可謂是天賜良機。
畢竟以扶搖的修為,可是連他的手指頭都贏不了。
所以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扶搖能從戰(zhàn)斗中安全活了下來,一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那么現(xiàn)在就是看自己舔功的時候了,只要能在被扶搖記住一個人情,那以后再創(chuàng)輝煌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你是張浩風掌門?”
扶搖先是疑惑的看了眼面前的老頭,回憶了一下,隨后詢問道。
“對啊,想不到扶搖大人還能記住在下,對了這是我們浩然派最好的療傷圣藥“回春丹”,扶搖大人受了這種的傷,快服下吧!”
張浩風從懷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瓷瓶,將里面的“回春丹”遞給了扶搖。
皺了下眉頭,扶搖接過了“回春丹”并沒有服下,禮貌的回了一個微笑“張掌門,我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還請掌門把這殘局收拾一下”
回春丹是什么,扶搖特別的清楚,這只是涅槃膏的藥渣煉制而成的,能夠迅速恢復體內(nèi)的傷勢和損失的靈力,只不過副作用會讓身體內(nèi)的靈力流動出現(xiàn)阻塞。
不過對于普通宗門來說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丹藥了。
但扶搖可是四象宗朱雀首席,平時可是連看都不看這東西一眼的。
她現(xiàn)在只想趕緊找一個地方恢復自己的傷勢。
不知道紫媚兒在自己身上動了什么手腳,現(xiàn)在她全身的靈力都詭異的消失了。
“既然如此,那張掌門先去做事吧,我們就先走一步!”
莫問就沒那么好說話了,看著扶搖有緊鎖的眉頭,明顯是除了什么問題,連忙插了一嘴,打斷了張浩風剛要說出的話。
“好,既然這樣,那在下就先去收拾殘局了”張浩風也沒再做糾纏,他知道什么時候該討好人,什么時候會給別人添亂。
望著莫問和扶搖離去的背影,張浩風眼中出現(xiàn)了莫名的神色,心思不斷翻涌。
這人竟然和扶搖這女人有這這么深厚的關(guān)系,難道他是四象宗的人?
那蜂巢那天的動靜是四象宗做的?
可是四象宗為什么要這樣做?
扶搖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斷收拾指揮人收拾城主府的殘局,張浩風也在不停的思考四象宗這樣做的目的。
金刀門!對了一定是金刀門!
這北域只有金刀門才值得四象宗有這么大的動作。
終于在結(jié)束前想明白了這點,張浩風摸了摸胡須,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知道怎么去討好扶搖了!
…………
扶搖震驚的看著周圍的房子,充滿疑惑的望著莫問。
莫問說他在巖杉城找了個住處,原本以為只是一間客棧,再好也就是一個宅子。
沒想到竟然是整個蜂巢,也偏偏為什么會是蜂巢呢?
扶搖此次出現(xiàn)在巖杉城,目的就是沖著蜂巢來的,
可現(xiàn)在蜂巢那幾個高層全死了,那自己的任務怎么辦?四象宗的計劃怎么辦?
如果是自己的任務完成之后,莫問將蜂巢整個覆滅了,扶搖也就只是感嘆一聲而已,并不會在意什么,可偏偏正是自己來的這個時候。
如果不是知道莫問的底細,扶搖都要懷疑莫問接近自己的目的了。
抿了口茶,略帶試探的詢問道:“想不到莫公子剛來這個地方就能收獲一方勢力,這蜂巢雖然不說多強,但人手也還足夠,之后憑借莫公子的實力繼續(xù)擴張也不是什么難事”
扶搖這說話明顯與她在莫問心目中的人設非常不服。
莫問記憶中扶搖可是不會詢問這么多東西的。
略微思考一番,忽然記起,龍霸天死之前說過,蜂巢其實早已投靠了四象宗,與金刀門接觸其實是四象宗的一道陷阱。
這么一想,莫問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他忘了這茬了。
思維不斷地轉(zhuǎn)動,莫問在想方設法編出一個理由,糊弄過去,不然四象宗遲早會知道,然后派人過來調(diào)查。
到時候為了防止這件事情地發(fā)生,可能自己就要對不起扶搖小姐姐,做一次劫匪了!
用手在臉上抹過,腦海中突然紫芒一閃,有了!
莫問一臉嚴肅地看著扶搖,鄭重的說“其實這個地方不是我收服的,是救我們的那位白衣少俠做的。
當時我剛來巖杉城不久,就暗中被蜂巢的幫主綁了過來,說是要獻給什么大人。我當時以為我真的要死定了,沒想到那位少俠救了我,不僅如此,他還順便把蜂巢的那幾個人全給殺了,說是和妖女有染,罪該萬死。
我也就順理成章的替他做了這個地方的老大。
之后他又說必然保我安全,便讓我當誘餌,在城主府旁邊瞎轉(zhuǎn)悠,一定會被綁到那妖女面前的。
然后我也就按照他說的做了,再然后的事情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那位少俠追著妖女現(xiàn)在不知道跑哪去了?!?br/>
莫問現(xiàn)在是腦子思考的前一秒把話說出去,根本不帶一絲停頓,編到后面越來越流暢,完全變成在敘述一件真實事例一樣。
說完這些之后,莫問決定一定要將扶搖和其他人隔離起來,堅決不能讓她聽到有關(guān)自己收服蜂巢的任何一點消息。
也不能讓城主府的那些人和扶搖接觸。
思來想去,莫問決定還是讓扶搖快點回到四象宗才是正解。
之前聽扶搖的語氣,似乎與紫媚兒聯(lián)系的事情連四象宗都忌憚頗深,想必也不會來這個地方調(diào)查。
然而沒多久莫問又是開始否定。
不行不行,萬一四象宗派人來這個地方怎么辦?
看來只有一種辦法了!
既然我不能把你們變成大家共同的朋友,那么我就把你們變成大家共同的敵人。
我真是迫不得已的!對不起了大家!
隨后在扶搖陷入沉思的時候又說道。
“對了,那位少女離開前還告訴我,說這個巖杉城所有的靈圣勢力都已經(jīng)淪為了那妖女的仆從,要我盡量遠離這些人的視線,
估計這蜂巢里面也不安全了,扶搖姑娘,你也要早做打算!”
“什么!”
扶搖被莫問的話驚住了,她萬萬沒想到事情竟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不說外面的靈圣,就這蜂巢之內(nèi)能解決他們的都大有人在,既然已經(jīng)牽扯到紫媚妖女上,想必金刀門的事情只是蜂巢的幌子,真實目的肯定不得人知。
自己也必須馬上離開這個地方,向師門匯報。
“莫公子,你馬上帶我一起離開,送我回四象宗。我靈力全無,就這個情況怕是沒有時間尋找原因了!”
扶搖的臉上布滿了焦急之色,語氣中催促的意味非常明顯。
“?。∪ニ南笞趩?,我怕是不行吧?”
莫問此時有些遲疑,現(xiàn)在肯定是不能去四象宗的。
似乎是知道莫問的估計,扶搖又補充了一句。
“劍辰被他師傅帶去青辰劍山求劍問道去了,每個半年回不來,玄水長老是現(xiàn)在是他的護衛(wèi),也跟著他一起去了”
熟悉的扶搖又回來了,雖然她和杜煙霞是兩種不同的氣質(zhì),但他們都能從一些瑣事,猜到莫問內(nèi)心的一些想法。
被吹破之后,莫問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我不去可跟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我怕到時候我丟了你的面子,
既然你這么要求,我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等一下馬上就走!”
看著莫問逞強的樣子,扶搖捂著嘴,眼睛笑成了月牙。
“嗯,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