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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畫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李青詢問:“你是川省本地人,你知道這兒有什么好吃的嗎?”
李青的老家是在川省,而且正巧就在九龍鎮(zhèn)!
“其實我老家就是這兒的....”李青撓了撓頭,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其實這里最好吃的東西,是樹正寨上的烤全羊。”
陳畫將電腦關(guān)閉,站起身來理了理衣衫,瞄了一眼李青說道:“帶路吧。”
李青在前方帶路,陳畫和趙信并肩而行,跟在他的身后。
九寨溝之所以叫九寨溝,因為這里之前有九個山寨,因為時間的磨合,昔日的九寨如今只剩下了兩寨。
一個就是李青所說的樹正寨,還有一個則是嘯虎寨?,F(xiàn)在這兩個寨子的掌權(quán)人,可沒有一個是善茬,身價都在幾個億以上。
從九龍鎮(zhèn)到樹正寨不過十來分鐘的路程,因為有觀光纜車,所以并不用步行上山。
樹正寨建立在峽谷的上方,這里樹林茂密,上下山只有一條通道。
坐在觀光纜車上,陳畫側(cè)過頭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詢問李青:“你有多久沒回過家了?!?br/>
李青的面上浮現(xiàn)一抹為難之色,他搖了搖頭苦笑著回答:“從我進入姜氏集團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五年時間沒回過家了。以前一個星期我會和他們通一次電話,每個月的工資我也會按時打回去。”
“你有孩子嗎?”陳畫雙手環(huán)保胸前,看著李青一臉嚴(yán)肅的詢問。
李青今年二十五歲,他進姜氏集團已經(jīng)五年了。按照道理說他不可能二十歲之前就成婚,但陳畫還是忍不住詢問。
“有。”提起孩子,李青面上浮現(xiàn)一抹笑意,他從內(nèi)包里摸出一張照片遞給陳畫說道:“是個女孩,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歲半了?!?br/>
陳畫接過照片低頭一看,這張照片保存的比較完好,但邊角依然泛黃。照片中是個幾個月大的孩子,萌嘟嘟的面龐惹人喜愛。
陳畫在衣包里摸出一張銀行卡,夾雜著照片一起遞給李青說道:“這里面有五萬太夏幣,一會兒拿回去看看你的家人?!?br/>
李青只接下了照片,并沒有接銀行卡。男子漢大丈夫,怎么能接受嗟來之食,李青搖了搖頭回答:“這些錢,我不能要?!?br/>
陳畫面色不變,他將銀行卡扔在瀏覽車的地板上語氣平緩的說道:“密碼六個零,你要是拿走,那就當(dāng)是我給孩子的見面禮。如果你不拿,就等它在這兒吧?!?br/>
趙信在一旁看的心揪,他看著李青勸解:“老板不缺這些錢,讓你拿著你就拿著?!?br/>
李青思索許久,最終緩緩拿起地上的銀行卡,朝著陳畫答謝:“謝謝老板了?!?br/>
“我不需要答謝,我只需要你們兩個保護好我的安全...”
“放心吧?!?br/>
“我們是有操守的,拿了錢自然要為你辦事。”
...........
到了樹寨村,李青坐著觀光纜車回去了。陳畫和趙信一前一后來到了樹正寨的一個餐館之中。
這個餐館不大,只有三十多張桌子?,F(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接近下午兩點了,但餐館之中還是坐滿了人。
趙信上前走到服務(wù)員身前詢問:“這兒還有位置嗎?”
服務(wù)員回過頭,看著趙信這粗壯的體格不禁一愣。她點了點頭回答:“在里面還有一個雅閣?!?br/>
趙信問好了去處后,就叫上陳畫一起進入了雅閣之中。
這個雅閣和外面的擺設(shè)不同,木墻之上,貼著很多動物的腦袋標(biāo)本,盡顯奢華。
趙信讓服務(wù)員進來點了一個烤全羊后,就坐在陳畫身邊.....
廚房里,服務(wù)員走到一個禿子面前說道:“老板,雅閣里的客人點了一只烤全羊?!?br/>
這個禿子身材消瘦,穿著一身小西服,整個人一副賊眉鼠眼的模樣。聽到雅閣來人了,禿子面上立馬露出了喜色,剛剛他才接到了訂餐電話,可沒想到這么快人就來了。他看著服務(wù)員一臉欣慰的詢問:“是不是力哥來了?”
“誰是力哥?”這個服務(wù)員才來這里不到一個星期,力哥是誰她還真不知道。
禿子白了服務(wù)員一眼,回過頭看著正在炒菜的廚師大喊:“小李,力哥來了,宰一個活羊來烤,火候把握好點?!?br/>
“好勒。”廚師叫了身旁的另一個廚師來接手,而他則是提刀進入了后房之中。
雅閣之中,陳畫正在閉目休養(yǎng),而趙信則是在不停打量房間之中是不是有什么監(jiān)控之類的東西。
“力哥,今兒怎么來....”禿子剛剛進入房間之中,看到坐在餐桌上的兩人。原本還掛在臉上的喜色忽然就凝住了。他打量了一下兩人,確定自己不認(rèn)識,這才擰眉詢問:“你們兩位是?”
陳畫慢慢睜開雙眼,瞄了一眼禿子回答:“客人。”
禿子面上的表情有些難看,他搓了搓手,面上浮現(xiàn)一抹討好的面容說道:“兩位小哥,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抱歉,這間雅閣已經(jīng)有人訂了,要不...我們換個地方?”
陳畫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塵,語氣平緩的說道:“剛剛服務(wù)員帶我們進來的時候,可不是這樣說的?!?br/>
禿子解釋:“兩位小哥,剛剛那個服務(wù)員弄錯了,這間雅閣確實已經(jīng)有人訂了?!?br/>
陳畫可不是什么不講理的人,既然已經(jīng)有人先訂了,總不能硬搶吧,不然那和強盜有什么區(qū)別?
陳畫看著禿子說道:“那幫我們換個房間吧?!?br/>
禿子面上浮現(xiàn)一抹喜色,急忙就跑了出去,準(zhǔn)備給陳畫和趙信找一個吃飯的地方。
禿子前腳剛走,六個肩膀上有紋身、面相兇煞的男子有說有笑的來到了雅閣門前。
可看到雅閣里有人的時候,原本還有說有笑的六人忽然不說話了,紛紛將目光投向房間之中的兩人。
一個男子看著房間之中的兩人,面上騰起怒色,他伸手指著兩人怒道:“你們兩個,滾出去!”
陳畫淡然的回過頭,盯著剛剛說話的那個男子。
男子和陳畫四目相對,心中的怒火更是升騰了起來,他嘴角一橫盯著陳畫威脅:“看什么看?在看信不信我弄死你?!?br/>
陳畫是講道理,但他不是那種任人欺負,不敢反抗的人。陳畫右手扶著扶手,看著罵人的那個男子輕聲說道:“年輕人,說話別那么沖,別動嘴就特么特么的?!?br/>
“老子還用你教?”男子面上的怒氣更甚,摸出包里的蝴蝶刀就準(zhǔn)備上去教訓(xùn)陳畫。
和男子一伙的人,面上都紛紛露出的一抹笑容,準(zhǔn)備看好戲。
想要動陳畫,問過趙信了嗎?
趙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起身,幾步?jīng)_上前去,抬腿一腳踢在男子的脖子上。
‘撲通~’男子被趙信一腳踢到在地,倒地的那一剎那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趙信的攻勢迅猛,以至于和這個男子一伙的人都沒有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結(jié)束了。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沒看清....”
這一伙人還處在懵-逼狀態(tài)中,唯獨一個面容清秀的男子面上勾勒出了一抹笑意,他伸手指著趙信說道:“斷他一條手臂,給你們十萬塊錢?!?br/>
這個男子,就是剛剛禿子在廚房里說的力哥。
他原名‘梁樹力’是樹正寨寨主的兒子,小學(xué)都沒讀完就輟學(xué)了,平時依仗家里有錢有勢,拉幫結(jié)黨唯惡不做。整個九龍鎮(zhèn)的人,都的敬他三分...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適用各個地方、各種人。
當(dāng)四個人聽到廢掉趙信一條手臂可以獲得十萬塊錢的時候,整個人的眼睛都紅了。
猛地沖了上去。
趙信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雙拳握緊,做好戰(zhàn)備的姿態(tài)。
陳畫回過頭,緩緩閉上雙眼,開始休息。他相信趙信的實力,更是相信姜宇身邊的人,沒有一個是善茬....
“?。 ?br/>
‘撲通~’
“好痛~”
十秒鐘的時間,原本來勢洶洶的四個男子全被趙信打到在地上。
梁樹力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將后腰皮帶上的手槍拿出,抬起來用槍孔指著趙信輕聲說道:“跪下?!?br/>
趙信看著梁樹力手中握著的槍,不禁笑出了聲來。
趙信從軍八年,對于槍的研究可比平常人要多得多。所以他一眼就看出了梁樹力手中的這把槍是假槍。這把槍沒有保險夾、槍管口徑太小,是一種市場上常見的仿真槍,并沒有什么殺傷力。
梁樹力這會真是假老虎碰見真老虎了。
趙信將腰間別著的手槍拿出,從褲包里的彈匣拿出上起,將保險打開子彈上膛,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沒有任何拖泥帶水。他抬起槍指著梁樹力輕聲說道:“過來。”
梁樹力對真槍還是有一定了解,當(dāng)他看到趙信這把槍的時候,已經(jīng)認(rèn)出了是真槍。既然有真槍,而且上彈的速度那么熟練、迅速。那肯定是玩槍很久的人,可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這把是假槍。
梁樹力可不敢賭命,他將手中的槍扔在地上,面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慢慢朝著趙信走了過去。
趙信將梁樹力拎到陳畫身旁,恭敬的說道:“老板,威脅已經(jīng)排除?!痹捳Z一落,他向后退了兩步,站在一旁恭候。
陳畫雙手環(huán)保胸前,雙目在梁樹力身上打量了幾眼,隨后詢問:“你是那個寨子的人?”
梁樹力看著陳畫,面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神情,隨后回答:“樹正寨。我父親是姜宇的手下。姜宇你應(yīng)該認(rèn)識吧,太夏第一富豪的獨子?如果你不想觸及姜宇的怒火,就趕緊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