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大家所見,這是一個將在1.27(周五)更換的防.盜章。。
防.盜章的意思就是防止盜文網(wǎng)盜取本文正版內(nèi)容,侵害正版讀者和作者的利益。
有些讀者可能對防.盜章有些疑惑和問題,在這里我解答一下。
1.你替換防.盜章后給我們的字數(shù)會不會少?我們是不是多花錢了?
答:不會。**的規(guī)定之一就是VIP章節(jié)若想修改就必須有超出原章節(jié)的字數(shù),我每次替換防.盜時只會多加字數(shù)贈送,不會少字數(shù),讓讀者們多花錢。
2.作者替換了防.盜章,我們讀者看書很不方便??!
答:熟悉這篇文的讀者應該知道,這篇文慣常在上午9、10點鐘更新。如果當天有事,我甚至會在早晨更新。以后的防.盜章我會在上午放出,正文內(nèi)容依然是在次日替換,大家還按照往常的習慣11點多來看書就好了^_^
3.這是一些同為作者的GN可能想問的問題:你是不是想用防.盜章糊弄榜單規(guī)定字數(shù)充數(shù)?
答:如果GN熟悉我的更新頻率就不會這樣問了^_^
**字數(shù)最多的榜單大概是一周2或兩周4,而本文固定在每天日更,每更3k+,無論當周榜單如何,本文每周至少也有2+的更新,而且我放防.盜章會定時替換,所以不是為了糊弄榜單^_^
以上,謝謝各位讀者的理解(鞠躬),作者畢竟也是人,也要吃飯,這篇文我并沒有打算拖得很長,以后訂閱全文也不會太貴。大家如果有問題可以在本章下留言,我愿意給小天使們解答疑惑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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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盜章放的是我的舊文《古穿今之公子遠道而來》,感興趣的讀者可以點進專欄閱讀==
所以盡管楚子沉對于自己目前的處境一直有些模糊的猜想,但是得到的答案還始終都不太明確。
直到現(xiàn)在,他學會了使用電視。
他把頻道一路撥過來,看到很多東西,很多古裝劇,很多現(xiàn)代劇。
那些古裝劇一連串下來,有的是他自己的時代,可是卻極其違和,說的也是這里的語言;有的不是他自己的時代,但是舉止之間卻帶著一種相似的東西;還有的也就是和他現(xiàn)在生活環(huán)境一樣的劇目。
到這個時候,他腦中猜想的雛形已經(jīng)有些成形了。只是他畢竟語言不通,想法太過驚世駭俗,無論做什么都太麻煩。
于是只好在心中壓住、忍著,也忍住那怪誕想法帶給他的煎熬。
傅致遠一直都覺得楚子沉有些違和,楚子沉卻還覺得他有些違和。和楚子沉那種生活養(yǎng)出的從容不迫不同,現(xiàn)代的生活是快節(jié)奏的。
古人崇尚日更而作日落而息,因為在楚子沉的年代,蠟燭實在是個稀罕物。
然而現(xiàn)代有電燈。
有了光,就有了時間,掌握了時間,就有了晚睡的習慣和豐富的夜生活。
楚子沉不習慣,真的不習慣。
這里環(huán)境本來就陌生,他心思又重,每天都要壓抑住他自己的躁動,面對著天翻地覆的變化,面上還是平靜如水的模樣。
于是無論是譚磊和傅致遠,下意識都覺得他很安靜、很適應、很好。
譚磊就算了,傅致遠倒是知道這種事不可能過得那么舒服。但在他心里,楚子沉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對這個世界的認識剛剛沾了點邊兒,大概還不到發(fā)現(xiàn)整個世界都不好了的地步。
即使這里生活舒適、食物美味、條件很好,可楚子沉還是削瘦下去。他在穿來之前,十七歲的身體就因為憂心亡國一事不思茶飯,如今心思沉郁,自然也過不好。
更何況他在來之前被拷打一番,接著又得了霍寒。雖然他底子不錯,但一種生命力已經(jīng)被這一番折騰磨下去,就是現(xiàn)在行走如常,到底有所空虛。所謂之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正是這個道理。
于是譚磊在例行過來給楚子沉檢查身體的時候順手把了一個脈,然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嘶,你憂思怎么這么重?這段時間是不是都沒睡好?你五行不調(diào),整個人都要爛成翔了知道嗎?”
他終于注意到了一直被他忽視的東西。
傅致遠也是心中一緊,他一直都覺得楚子沉根本就不像十七歲的人,于是一直留著心。現(xiàn)在看到譚磊凝重的臉色才在腦子里咯噔一聲。
慧極則傷,強極則辱。
對于楚子沉不像十七歲孩子這件事,他一直抱有一種留心提防,坐觀其變的態(tài)度。雖然有點擔心他的心理健康,但到底還覺得這個人只是孩子,藏不住心事,他是真沒想到楚子沉的心思竟然真能這么重!
他也真沒有想到,楚子沉根本就不是他眼中十七歲的孩子,這個人不僅是燕國公子沉,還是章國國相楚子沉!
傅致遠終于拋開他一直以來細致溫柔,卻又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鄭重其事的也拖過來一個墊子,學著楚子沉的模樣跪坐,再抄過來紙和筆“談談,用各種方法?!?br/>
傅致遠此人,實在是個很認真的責任黨。
他跟楚子沉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本身也談不上對楚子沉多有感情。剛開始只是覺得楚子沉是什么人派來坑他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順手把楚子沉拽回家。
但后來他知道楚子沉來自古代,因為楚子沉如果被他掃地出門根本就無處可去,甚至還會因為各種疾病帶來生病危險,所以即使還不清楚楚子沉在歷史上的身份,但他已經(jīng)帶著一種探尋好奇的態(tài)度把楚子沉這個人意味的責任攬下來了。
而一旦決定了承擔責任,他對楚子沉雖然不能說如同對待家人和藹可親,但總歸是吃穿不愁、細心妥帖,把人在物質(zhì)上安頓的很好的。
……就是最近太忙,楚子沉又太淡定,讓他有點忽視這位公子的精神。
而如今,這位負責主義者秉承著一貫的抗事兒態(tài)度,打算嚴肅認真的背下這個包袱。
至少也不能讓這位古穿今的公子因為憂思過重就這樣仙逝吧。
面對著傅總這一副談判桌一樣狀態(tài),楚子沉也拿出了十成十的精力,鄭重其事的跟傅致遠交流起來。
他實在是忍在心里太久了。
這里是哪兒,為什么如此古怪,為什么電視上的東西跟我過去的環(huán)境那么相像,又為什么這里好像距離我的家鄉(xiāng)那么遙遠。
你們究竟是什么,我又究竟算什么?
……告訴我,我還能不能回家?
短短的幾個問題罷了,但是兩人一點細細的交流下來,還是花了很長的時間。
傅致遠用盡了筆墨和言辭,才向楚子沉解釋了什么叫做穿越。
他又絞盡了腦汁,才能證明春秋一個是一個已經(jīng)過去的歷史。
然后,傅致遠提出了一個問題。
事實上,這句話他想問也很久了。
春秋已經(jīng)過去了千年,我能不能知道,你是誰?
楚子沉用那根他已經(jīng)有些習慣的鉛筆,按照他這段日子的理解學習,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楚子沉。
他是楚子沉,章國楚國相,燕國公子沉。
楚子沉三個字被寫的并不好看,但傅致遠總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當初在游泳池里的戲言荒論,如今果然成真。
如今竟然成真。
楚子沉顯然對于章國的情況十分關(guān)心,他接下來提問的哪些問題大多數(shù)都與章國有關(guān)。
傅致遠雖然一一解答,但是心中的疑惑已經(jīng)越來越濃厚。此時的楚子沉只是亡國的燕國公子,就算是與章始皇感情很好,也不至于對章國情況如此關(guān)系,卻不詢問燕國吧。
……除非,他已經(jīng)知道燕國徹底傾覆的命運。
于是在一輪問答的間隙,傅致遠又問了楚子沉第二個問題“你是公子沉,還是楚相。”
公子沉只是廣收門客盛名不俗的一國公子,楚相卻是鼎立了章國的絕世名士!
早在很久以前,楚子沉就能感覺到傅致遠對于自己身份的某種疑慮,而如今,楚子沉坦白了。
他是楚相。
他是驚才絕艷的楚相,他是破天下命格的楚相,他是力挽狂瀾的楚相,他是改革變法的楚相,他是天妒英才的楚相。
他是千年前在風雪夜里逝去的魂魄,入住他自己十七歲的軀殼,然后來到這里,作為異鄉(xiāng)的來客。
傅致遠看著楚子沉,眼神十分復雜。
很好,那位粉絲無數(shù),而且都挺彪悍的楚相現(xiàn)在在他家里了。
吃他的住他的穿他的,想學個漢語還得麻煩自己。
極其缺乏常識,身體極其脆弱,吃飯不認識辣椒,悶不吭聲就能自己焦慮到五臟脆弱,簡直是上好的抑郁癥胚子。
這就是楚子沉,那位歷史上,讓多少人為之折服的楚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