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天空好藍(lán)……
而且,好窄……
某個兩米高的深坑里,一個渾身是泥臟得看不出性別的小人兒蹲坐在地上,怨念地望著坑頂,眼神幽幽,好不寂寥。
十二個小時前——
“花小姐請把這個帶上?!必?fù)責(zé)對宇智波宗家的孩子進(jìn)行啟蒙的上杉老師遞給花一對負(fù)重物。
這得是有多重啊。
把負(fù)重物綁在腿上的花哀嘆,這一個至少得有十斤重啊,比上次多了五斤,還讓不讓小孩子長高了啊魂淡!
難怪整個木葉就沒幾個人超過一米八,放眼望去一水兒的三級殘廢。
==!
吐槽歸吐槽,老師給的任務(wù)還是得照做,畢竟當(dāng)忍者,人家是專業(yè)的,她現(xiàn)在最多只能算是一個業(yè)余愛好者,不能隨便懷疑人家的專業(yè)素質(zhì),好比現(xiàn)代社會對磚家盲從的人民群眾一樣,一邊罵一邊還要豎著耳朵聽人家講課。
上杉老師將花帶到一個兩米深、一平方米大的土坑旁邊,說:“花小姐這幾天就在這坑里面訓(xùn)練,什么時候跳出來了,什么時候出來?!?br/>
說完就把花給扔了進(jìn)去。
經(jīng)過兩個月訓(xùn)練的花當(dāng)然不會就這么摔死在里面,虛扶了一下壁面,在坑底站穩(wěn)了。
但是讓她很無語的是她要怎么跳出去???
正常的人類都做不到吧?
在火影的世界里,人類的運動規(guī)律是完全違反科學(xué)的,隨隨便便一個人都可以蹦個兩三米高,上房揭瓦什么的要多輕松有多輕松。而花的觀念還停留在三次元的世界,她可以習(xí)慣周圍的人每天在她頭頂上高來高去、飛檐走壁,不代表她能接受她自己也這樣。所以到現(xiàn)在她就算可以把上杉老師交給她的卷軸都背下來,也沒有辦法靈活運用。
因為她在潛意識里根本就不接受這一套知識。
所以不要說提煉體內(nèi)的查克拉了,她連基本的跳躍都完成不好。
即使是通過鍛煉將自己的體能提高到了一定的境界,不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反而在心里設(shè)下限制的花,也不可能達(dá)到她本來就可以完成的高度。
上杉老師也是看出了這一點才會對花進(jìn)行這種“跳坑”訓(xùn)練的,訓(xùn)練忍者不是玩游戲。必要的時候,甚至需要以性命相逼。跳不出來就在里面呆著,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比較溫和的訓(xùn)練方式了。
但是現(xiàn)在的花不這么覺得啊,一個正常的人、不,是一個正常的六歲小孩兒,怎么可能在縱身跳的情況下,跳出自己身高的兩倍呢?!
但是一個忍者,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的話,是根本沒辦法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宇智波家更不會養(yǎng)這樣一個廢物……
想到這里,花咬咬牙:
“你們讓我跳是吧?那我就跳給你們看?。 ?br/>
……
于是就有了以上那一幕。
在坑里滾了一身泥巴的花依舊沒有跳出去。
眼看著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已經(jīng)兩頓沒吃的她已經(jīng)餓得沒知覺了。
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跳起來,到底要怎么做……
花委屈的要哭了。
和平世界的普通女孩,一朝穿越就成了孤兒,寄人籬下看人臉色生活,每天做些自己根本就不想做的事情,也不知道哪天可以結(jié)束。花本來就不是個堅強(qiáng)的人,也沒有哪個女孩生下來就鋼筋鐵骨,反正沒人看到,哭一下也沒什么丟人的。
就這樣想著完全沒有出息的話,花一屁股踞在地上,開始幽怨的、沒形象的……哭鼻子。
可是,真的沒人看見嗎?
“真是丟人啊?!?br/>
聽到有人的聲音,這簡直是天籟?。』ㄚs緊眼淚一抹站了起來:
“佐助,你怎么才來!”
佐助從上面跳了下來,撇著嘴道:“我哪知道你這么沒用?!?br/>
這么個小坑居然還能把她困住,而且一困就是一天,不得不說廢柴成這樣也是一種本事。
花訕訕的一笑,她知道自己實力有限,佐助愛說啥就說啥吧。
“你跳一遍給我看?!弊糁局济f道。
“哦?!?br/>
蹲起,跳躍。
動作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為什么……
“再來?!?br/>
“再來?!?br/>
“再來?!?br/>
……
“佐助,我沒力氣了?!被ɡ仟N地舉起手。
佐助:……
“沒用的,我根本跳不上去。”良久,花攤攤手,“這么高,正常人哪里跳得上去嘛……”
“你是宇智波家的女人?!弊糁蝗徽f道。
看著那樣一張包子臉說出這種話感覺還真是違和,但是卻偏偏找不到話反駁。她必須做到這些,但是又做不到這些。
花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佐助解下纏著手臂的繃帶,然后順著花的腦袋一圈一圈的用繃帶遮住她的眼睛。
“你干嘛啊……”
“你現(xiàn)在再試試,向上跳?!?br/>
“???”遮住眼睛跳?有沒有搞錯?!
“現(xiàn)在向上跳?!?br/>
花緊張地咽了一口唾沫,眼睛被遮住以后,其他的感官知覺都被放大了,晚風(fēng)吹得她兩只胳膊上起了一排細(xì)細(xì)密密的雞皮疙瘩,耳邊可以聽見周邊樹林小鳥的叫聲,甚至是土坑里小蟲子爬動的聲音。
自身的饑餓感也快要把她淹沒了,必須…快點結(jié)束。
心一橫,心里默念著跳躍的口訣,調(diào)整動作,預(yù)備,蹲下,起跳。
平穩(wěn)落地。
耳邊一陣勁風(fēng)刮過,頭上的繃帶被解開了。
花睜開眼,她已經(jīng)在坑外了。
“你不是跳不出來,是根本就不想跳出來。”佐助架著手臂說道。
花望著在黑漆漆的土坑,忽然覺得眼眶發(fā)燙。
“喂,你別哭啊……啊??!你干嘛!臟死了,別碰我……”
“你放手,不要這樣抱我!”
“佐助…嗚…謝謝……”
“……”
“嗚……”
“……”
“嗚……嗝…呃嗝……”
“那個,我們先回家吧……”
“嗯……嗝。佐助,我們不冷戰(zhàn)了吧?”
“——╬”
八月十六,黃道吉日,宜嫁娶。
不管這兩個小孩子心里是怎么想的,都無法阻這一天的到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像船一樣倒扣在她頭上的東西是什么???花指著腦袋上白色的一大坨,神色詭異的問道:
“這、這是個什么東西?”
“這個啊……就是婚約儀式上要用到的頭飾,不要亂動哦~”宇智波美琴彎著腰幫花固定好那一團(tuán)不知道是什么的東西一邊說道,“哎呀,我們的花今天可真漂亮!”
花:“……”
(╯‵□′)╯︵┻━┻
漂亮,漂亮個毛線!
為啥要在她臉上涂面粉?!
本來還要給她剃眉毛的,但是在她的堅決抗議的情況下宇智波美琴只能作罷,不過這樣也很好了。
穿著白色和服做傳統(tǒng)打扮的花就像個漂亮的瓷娃娃,宇智波美琴怎么看怎么滿意:“不愧是我們宇智波家的媳婦!走吧,咱們現(xiàn)在去看看佐助弄得怎么樣了吧?!?br/>
說罷,牽著花的手到隔壁去看小新郎。
火影世界的第一美人是誰?女裝正太宇智波佐助是也。并不是沒有看過佐助穿傳統(tǒng)的服裝,漫畫上面是有的,但是她還是第一次在現(xiàn)實中看到j(luò)□j版的正裝佐助,豈止一個“萌”字了得。
這個小男孩兒從今以后就是她的準(zhǔn)夫婿了呀……
想到這里,花的臉有些發(fā)熱,老牛吃嫩草,這樣真的好么?
雖然她也沒真想以后和這萌貨在一起,不然櫻爺怎么辦,井野怎么辦,廣大木葉忍者村的同齡美少女會把她虐成渣渣的。
正站在那兒任人擺弄的小男孩兒也看了過來,臉上也滿是別扭的紅暈。
兩個人都不自然的別過頭去不看對方,腦袋都快要冒煙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好了,差不多就這樣了。咱們走吧?!蔽葑永飵兔ρb扮的阿姨們終于結(jié)束了一早上的忙碌,準(zhǔn)備帶著他們到儀式現(xiàn)場去了。
今天,可是宇智波家的大日子呢。
宇智波一族作為木葉村的名門望族,宗室幼子宇智波佐助的婚約儀式也被當(dāng)成一種社交手段,所以木葉村有名望的人士今天差不多都到場了。
最后一個到場的是公務(wù)繁忙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宇智波富岳見他進(jìn)來,便將手邊的客人交給長子鼬,脫身走過來道:“火影大人姍姍來遲,富岳還以為您今天不回來了呢?!?br/>
“被一些瑣事絆住了所以遲了些,請你見諒?!比笕藢τ钪遣ǜ辉罍睾偷男α诵?,“佐助可找了一門好親事,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會不來呢?”
“您謬贊了,不過那孩子確實不錯,有雪之一族的血統(tǒng),我們一開始倒沒發(fā)現(xiàn),真是天賜的姻緣?!庇钪遣ǜ辉缽澚藦澴旖?,明明說的是謙辭,但聽起來更像是在炫耀。
“聽起來是個有天賦的孩子啊,還是你們眼光好,下手快……”三代深深的吸了一口旱煙,一陣濃濃的白煙從他鼻腔里冒出來,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宇智波富岳微笑道:“感謝您的到來,請您到那邊上座?!?br/>
……
“喂,你知道什么叫婚約儀式么?”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才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在儀式上被當(dāng)成移動微笑娃娃的兩個小瓷人兒正用最小的幅度做著“口齒運動”。
“呵呵~”花僵硬的扯著笑臉,小屁孩,她才不信。
“婚約儀式不就是要宣布我們以后會在一起么?”佐助撇撇嘴。
“在一起?”
“就像爸爸媽媽那樣?!?br/>
“真可怕……”
“你說什么?”某只炸毛了。
“沒什么?!?br/>
“那個。”
“嗯?”
“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了……”
“噗?!?br/>
“不、許、笑?!?br/>
“哦……”
“我、我會對你好的?!?br/>
“……”
大姐姐是絕對不會當(dāng)真的,早熟的孩子啊。
嗯,今天的太陽好大,她的頭很暈。囧囧有神的花如是想。
儀式還在繼續(xù),當(dāng)司儀宣布婚約有效的時候花覺得自己好像還在做夢。她在這個她不需要做任何答復(fù)的訂婚宴上,交付出自己未來的人生而不自覺,只覺得到處籌光交錯,十分礙眼。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