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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狐貍精做愛視頻 他的話沒說完雍親

    他的話沒說完,雍親王就皺著眉停了下來,大清立國之初,除了三藩外,其實還封了兩個親王、四個郡王、八個國公,親王便是碩親王、端親王,都是世襲罔替的鐵帽子,今日來的便是這碩親王裕善。此人確實在京城出了名的神經(jīng)病,他當年拒絕了指婚,愣是娶了個非在旗的漢人女子雪如為妻,在其后十年,連續(xù)拒絕宮中的指婚,與這雪如雙宿雙飛。

    若是一直如此倒也罷了,撐死說他是個情癡,還算是件風流韻事,誰料到他去年秋上,竟是看中了個歌姬,愣是娶進了門,還賜名翩翩。這哪里是個正常人家姑娘所叫的名字。如今這翩翩也懷了孕,碩親王府內(nèi)日日就跟逛大集一般熱鬧。

    可偏偏,碩親王不知哪根弦不對,雍親王這般喜怒不定,人人都看著害怕的人,他卻覺得他脾氣好的很,日日拿著雍親王當做好兄弟。兩人年紀又差不多,身份又相當,雍親王卻是想躲都沒法躲,他皺著眉頭道,“他來作甚?”

    蘇培盛不問也知道,因著家里的事兒煩心了,找自家王爺傾吐傾吐唄!可是他哪里敢說,上次,大上次,大大上次,往前推多少次,碩親王都是這個理由,煩的自家王爺臉上冷了好幾日。只能道,“這倒是沒說,只說是急事。”

    畢竟是個親王,蘇培盛哪里有權(quán)力去審問,只能多問一嘴罷了,雍親王聽了后,又瞧了瞧他懷中的小家伙,此時依舊耷拉著眼,不肯說話的樣子,倒是還光著屁股呢。他的眼光瞧到了那兒,一旁的蘇培盛何等機靈之人,當即便道,“四阿哥的衣服奴才拿著了,您瞧瞧是否給換上?”

    雍親王揉了揉四阿哥的頭,才道,“先給他換上吧,讓碩親王等等?!薄 『霘v憋著臉,瞧著便宜爹替自己穿上了褲子,還不忘給自己戴上了尿布,心情無端端的好了點。誰知道等著便宜爹讓伺候的人都下去了,就剩他倆個了,竟是又露出了本質(zhì),捏了捏他的臉蛋和屁股,冷聲道,“會鬧脾氣了?我知道你聽得懂,笑或者不笑,你選一個?!?br/>
    臉疼,屁股也疼,想著那次他把自己夾起來向外走的情景,沒節(jié)操的弘歷當即咧開嘴諂媚地咯咯笑了一聲,口水很配合地噴了滿臉。雍親王瞧著他這副樣子,連碩親王來的事兒都覺得沒那么難過了,低聲警告他,“等會看我眼色行事,懂不懂?”

    弘歷小手去揉自己的屁股,剛剛就被弘時那兔崽子打了幾下,這回又被便宜爹捏了下,疼死了,聽著他的要求,卻也不敢拒絕,憋著嘴點頭,卻是拒絕和他說話。

    雍親王也不在意,心道你能稱多久,我讓你說,你就得說。得意完了,開門讓蘇培盛抱著弘歷——抱孫不抱子——一行人就去了招待外客的外書房。

    一進門,弘歷就瞧著個黑色壯漢,若非早有人說他是碩親王,他還以為是哪個山頭的土匪呢!長得真他媽爺們兒!

    一見雍親王,那人臉上就堆起了笑,沖著他道,“胤禛兄,我又來叨擾了。”

    這話就是句客氣,雍親王一向明白此人話癆的本事,連話都沒接,示意蘇培盛將弘歷放在旁邊的榻上,忙碌了一番后這才道,“知道就好?!?br/>
    就是這般語氣,碩親王也沒聽出不對來,反而瞧著弘歷新鮮,站起來用鐵塔般的身子在弘歷面前晃了晃,將碩大的臉龐低了下來,同弘歷對望,趁機還做了個鬼臉,弘歷瞧著這人有意思,就嘎嘎笑了兩聲。

    這碩親王當即就高興了,手舞足蹈道,“胤禛兄,這是老四還是老五,好玩,太好玩了。不知雪如和翩翩能否給我生個這般可愛的兒子?!?br/>
    一旁坐著的雍親王聽著竟是拿著那兩個女人的兒子跟弘歷比,臉上更難看,沖著碩親王道,“我還有事,你若是沒事,咱們有空再聚。”

    碩親王臉色竟是變得飛快,一張黑臉竟是猛然間就耷拉下來,眼圈也紅了,往雍親王身邊一坐,立刻變成了個小媳婦,抽抽嗒嗒地哭道,“我都三個姑娘了,福晉下個月就生產(chǎn),我一閉眼就夢見她給我生了個女兒,再一轉(zhuǎn)眼,翩翩也抱著個女兒沖著我笑,說是要給我討個好女婿,我大半夜里冷汗都將被子濡濕了。胤禛兄,你說怎么辦?若非我就是個岳父命?”

    弘歷這回徹底抽了,他再不濟,也知道這是產(chǎn)前綜合癥吧,難不成清朝就有這?。靠蔀槭裁词钱斦煞虻牡昧诉@病,還要跟便宜爹傾訴,難不成他也有這毛???他狐疑地看向雍親王。

    那碩親王又道,“你上次喝酒也說了,一養(yǎng)孩子就害怕,你說咱們怎么辦?。控范G兄,這京中也就咱倆能說到一起去,我這心里如今七上八下的,連著十幾日都睡不好了,你當初怎么過的?”

    沒兒子和養(yǎng)不住兒子難到是件好事,值得拿出來說道。雍親王臉色更黑。弘歷似是聽到了大的新聞,瞪大了眼睛瞧著兩個人,屋內(nèi)只有蘇培盛伺候著他,此時也低了頭恨不得當自己不存在,雍親王一扭頭,就瞧著這兩人一個縮著脖子恨不得鉆到地底下去,一個抻著脖子聽得津津有味恨不得將頭甩出來。

    當即就哼了一聲,給了弘歷一個眼神。立時,兩個都縮了起來,弘歷低著頭接著看熱鬧。

    雍親王狠狠瞪了他一眼,回頭對付這一個,沖著他道,“你才多大,著什么急,回頭到了選秀多指幾個格格進府,要幾個兒子有幾個,你日日擔憂,難不成就能日日念叨出個兒子?”

    說完這些,雍親王也覺得話多了,只是眼前這人一向聽不出好賴話,話輕了話重了都不管用,不就是弘暉他們?nèi)サ臅r候,自己心中不暢,騎著馬去了郊外奔了一圈,偏生每次都碰見他從郊區(qū)的園子回府,這人硬生生猜中了自己的心思,貼膏藥一般安慰了半日,自那以后,就拿自己不當外人了。

    碩親王聽了要給他指婚這事兒,碩大的黑臉變得難看起來,有些驚恐地搖頭道,“不不不,我還是就這樣吧,府內(nèi)只有雪如和翩翩兩個,我如今都安撫不了了,再來兩個,怕是要將我劈了也不夠用。胤禛兄,你可不知,雪如身子不好,翩翩性子愛嬌,我是哄了這個那個不高興,哄了那個這個要鬧騰,一日里總是要鬧個四五回,我又顧念著他們的肚子,如今就是連飯也吃不好了。”

    說到這里,碩親王似是想起了什么,捂著肚子沖著雍親王不好意思地道,“胤禛兄,咱們不如邊吃邊聊,怕是說得也痛快?!闭f著,他肚子里還咕嚕嚕響了一聲。

    雍親王黑著臉瞧著他,他也黑著臉看著雍親王。兩人一個是氣的,一個是天生的,對望了一會兒,弘歷也看夠了笑話,知道便宜爹八成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剛剛已經(jīng)使了眼色,自己若是太過分了,怕是屁股不保,當即用了最直接的法子——尿床。

    他一尿了,就哇哇大哭。蘇培盛仿若發(fā)現(xiàn)一件驚天大事一般,先是摸了一把弘歷的褲子,隨后就沖著雍親王大聲稟告道,“王爺,四阿哥他又尿了?!?br/>
    一句話說完,屋內(nèi)第三個人弘歷黑了臉,什么叫又尿了,他才尿了幾次,又字是這么用的嗎?那碩親王這般拎不清,萬一以為他總尿床說出去怎么辦?

    正想著,卻沒發(fā)現(xiàn)雍親王沒過來,首先竄過來的竟是碩親王,碩大的身子一把將他抱起,也不嫌棄他臟,直接摸上了他的褲子,看著他因受驚瞪著老大的黑豆仁樂哈哈地道,“還是兒子好啊,尿個褲子都這般理直氣壯,是吧,是吧!”

    弘歷這會兒就算是個傻子也懷疑他是不是穿得,否則怎么這般脫線,當即將自己**的褲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卻沒想到半天竟是沒反應(yīng)。

    晚了一步的雍親王臉色更加難看,他倒是想直接過去將孩子抱回來,可這是在外人面前,他哪里能抱兒子,便沖著蘇培盛使眼色。蘇培盛硬著頭皮道,“王爺,四阿哥身上還濕著呢,奴才帶他換件衣服?!?br/>
    碩親王還有些不舍,仔仔細細地瞅著懷中的小胖孩,想了想,將腰上的玉佩解了下來塞進了弘歷的懷里,“拿好了,這是世叔給你的見面禮?!?br/>
    那玉佩應(yīng)該是羊脂玉,色白潤滑,漂亮極了,弘歷也知道是好東西,當即就用小手抓的緊緊的,沖他樂了一個。到讓雍親王臉色更加難看,蘇培盛腿都開始抖了,無奈之下,只好大著膽子伸手將弘歷半抱半搶了回來,一溜煙帶出了門,碩親王還有些舍不得,沖著弘歷的背影咋么嘴道,“兒子,還是兒子好?。 ?br/>
    雍親王想著弘歷拿著那個羊脂玉的樣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哼道,“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闭f完,就跟著離去,剩下碩親王在一旁心道胤禛兄就是面皮薄,什么事都黑著臉不好意思,不過兒子尿了個床,竟是連話都不肯多說了,罷了罷了,我且體諒他一番,自行離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