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立看著那些低著頭往回走的人,露出了詫異的表情,隨后細(xì)細(xì)的感知了一下,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但全身上下一點靈氣都感知不到,就跟當(dāng)時感知五逆大盜的感覺差不多,命宮與本體的聯(lián)系被什么東西給切斷了。
水境藤那里依舊傳來陣陣慘叫,依舊有一些完好無損的人往回走。被水境藤攻擊過的人并不會直接死亡,但會進(jìn)入一段時間的沉睡,命宮的沉睡,水境藤的攻擊直接針對命宮,就好比給命宮施加了幻境,讓命宮覺得自己正在運轉(zhuǎn)。
花夏旋跟他解釋了一下后,葛立算是明白了,這不就是自己騙自己嗎,這算哪門子的攻擊,跟鬧著玩似的,葛立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就樂吧,看你待會真被擊中了你還能笑得出來。”花夏旋切了一聲,隨后快步朝前走去。
葛立呵了一聲,隨著燕永安追了上去,來到了水境藤的面前,剛來到面前,葛立就感覺到了水境藤的攻擊有一些異樣,似乎軟綿綿的,沒什么殺傷力,葛立嘗試著攻擊了一下。
但下一秒直接傻眼,靈氣就好像被騙了一樣,自己垂直往下掉落,隨后消散在天地間。在靈氣碰到水境藤的一瞬間,葛立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靈氣直接就不受自己控制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自己騙自己大法。
葛立苦笑了一下,這還怎么玩,難不成等它累了就可以靠近了,就在葛立愁眉苦臉的時候,花夏旋走了過來。
“走吧,去下一關(guān)?!被ㄏ男f道。
葛立詫異的看著前面走著的花夏旋,半信半疑,隨后看了看身旁的燕永安,他點了點頭,葛立走了上去?;ㄏ男叩穆酚行┨貏e,并不是朝著水境藤走去,而是繞了過去。
葛立捂住了臉,這些人咋就這么蠢呢,不會繞著走,葛立突然間被自己蠢住了。
“這可不是繞過去就行了?!闭谇鍎ν蝗粋饕粽f道,“這條道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走的,我看你就不能走?!闭谇鍎p蔑的說道。
葛立進(jìn)入內(nèi)視世界,看著大衍玄金泉上的遮清劍,有些忌憚,這才十幾分鐘不見這么就這么厲害了,散發(fā)出來的氣勢甚至比五寶都厲害,“你幾個意思,什么我不能走?!?br/>
“直說了吧,你要走的路叫心道,就跟試心鏡一樣,不過我看你的抵制誘惑的能力,懸咯。”遮清劍嘲諷道。
“你!算了算了,我要讓你看看我的實力?!闭f完葛立退出內(nèi)視世界。
眼前的路越來越黑,伸手不見五指,烏漆嘛黑,只有最前方有著點點亮光,但是走了一會發(fā)現(xiàn)亮光并沒有動,反而覺得越來越遠(yuǎn)了,葛立滿頭的問號。
剛想問問燕永安怎么辦,這才發(fā)現(xiàn)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了,好像自從走進(jìn)這個奇怪的地方后,所有人都從身邊消失了,悄無聲息,寂靜的可怕。
“你說他能出來嗎?”燕永安說道。
“都挺過了水境藤幻水靈氣的沖擊,要是這個都出不來,就別說是水鏡院的內(nèi)門弟子,直接給他開了得了。”花夏旋不屑的說道。
又過了半個小時,出口依舊沒見葛立的影子,陸陸續(xù)續(xù)的一些大家族的人也都走了出來,蔣擎蒼與水月英朗也來到了花夏旋的面前。
“花小姐,好巧,我們又見面了,怎么不見那個廢物呢?!彼掠⒗噬溥涞目粗ㄏ男p薄的說道。
“哼。”說完花夏旋轉(zhuǎn)過頭去。
燕永安死死的盯著水月英朗,靈氣已經(jīng)隨時準(zhǔn)備就緒了。
“燕兄,算了算了,就你這小麻雀,不行不行?!彼掠⒗市α诵?,雙手放在背后,一副自大的樣子,蔣擎蒼見葛立遲遲未出現(xiàn),嘴角露出了笑容,隨后跟著水月英朗離開了心道的出口。
與此同時心道內(nèi)的葛立,一副享受的樣子,遮清劍在水宮內(nèi)笑得劍身都快要裂開了,很明顯葛立并沒有抵制得住,依舊被誘惑給帶了進(jìn)去,一邊手舞足蹈的,一邊哈哈大笑。
“算了算了,不能讓那兩人等太久了?!闭f完遮清劍飛出命宮,狠狠的朝著葛立的屁股來了一招千年殺,隨著一聲慘叫,葛立驚醒了過來。
看著發(fā)著光亮的遮清劍,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很明顯自己又中招了,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水界到處都是幻境游戲,隨后撓了撓頭說道:“走走走,我立哥要發(fā)力了?!?br/>
隨后葛立朝前走去,雖然與試心鏡類似,但這里勾出的是人的欲望以及內(nèi)心身處最美好的東西,并不是像試心鏡一樣勾出心魔,怪不得叫心道,跟著內(nèi)心走,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覺。
葛立閉上了眼睛,靜下心來,感受著自己的內(nèi)心,果然看見了一條道路通向遠(yuǎn)方,慢慢的朝前走去,不一會,來到了花夏旋面前,花夏旋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腳底的泥土已經(jīng)被他跺腳跺得陷入了很深。
葛立尷尬的看著花夏旋,小心翼翼的說道:“我我,我們走吧?!?br/>
說完葛立一步一步的朝著前方走去,花夏旋哼了一聲跟了上去,葛立松了口氣,燕永安搖了搖頭,真想不到這是吸收了幻水靈氣還完好無損的葛立,看著他滿面春光,一眼就看出了在心道里發(fā)生了什么。
那些跟他們一起進(jìn)入心道的人已經(jīng)全部都出來了,也有一些成功穿過水境藤的攻擊來到這里的人,葛立詫異的看著前方的人,為什么都不進(jìn)去,難不成又要靠自己開門,哦,這該死的命運。
“他們怎么都在這里杵著不走?!备鹆⑾氪_認(rèn)一下。
燕永安見花夏旋沒有說話,解釋道:“這就是第三關(guān),只有通過最后的試煉才有資格得到水境藤?!?br/>
葛立注意到了前方似乎有一個小門,一次只能一個人通過,而且在前一人出來之前,就不能再進(jìn)人,葛立朝著花夏旋歉意的笑了?!斑@個這個,我....”
“別說了,現(xiàn)在只能祈禱前面沒人能取的到了?!被ㄏ男龑嵲谑遣幌胝f出來,葛立整個就一大色批,小小年紀(jì),其他不行,就色批能力最強(qiáng),心道這么點誘惑就給他攔住了。
看著前方人在不斷的減少,但并沒有人取得水境藤,而是得到了一些其他的寶物,花夏旋也算是松了口氣,但真正的難關(guān)還沒有到來,水月英朗肯定知道怎么取得水境藤,而且他旁邊那位與葛立似乎有身深仇大恨,待會要是取得水境藤后可能會不太好辦。
漸漸的漸漸的,水月英朗站在了門戶前,朝著花夏旋輕薄的笑了笑,隨后自信的走進(jìn)了門戶內(nèi),花夏旋哼了一聲,但心中一直在祈禱水月英朗千萬不要得到,一定要出意外。
在經(jīng)過十分鐘的漫長等待后,水月英朗一臉疲倦的走了出來,看著水月英朗的樣子,花夏旋安心了,取水境藤的方法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水鏡院的方法也不是能百分之百能取到。
前幾次來的時候雖然水境藤并沒有成熟,但對如何取得水境藤已經(jīng)做了大致的了解,每個世家都有自己的應(yīng)對方法,顯然水月氏并沒有成功,先前進(jìn)入的寧文樂也并沒有成功,現(xiàn)在就站在葛立的旁邊。
“哎,看來這次水境藤是與我們風(fēng)雨觀無緣了?!睂幬臉肥恼f道。
葛立仔細(xì)的看著眼前的門戶,試著將感知延申了進(jìn)去,但根本進(jìn)不去,周圍的禁制將所有的感知甚至是靈氣都抵擋在了外面,葛立一頭霧水,剛想問寧文樂里面是什么樣的,隨后寧文樂的舉動屬實讓他大吃一驚,隨后仔細(xì)的觀察著出來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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