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下午一點二十分的時候,江景巖抬腕看了一下時間,環(huán)顧了江景桐、孔樂和我,溫聲說:“今天就到此為止?!?br/>
孔樂立時關(guān)了話匣子,連忙起身,繞過桌子過來幫江景桐拉凳子方便她出來,又幫我拉凳子,拿包包,可殷勤了。我白了他一眼,搶過包包,小聲兇說:“要你拿!”
他嘿嘿地笑,“為美麗的女士們服務(wù)是在下的榮幸。尤其是可愛的格格。”
“哼”
我還未來得及罵孔樂,就有這么一聲飄進耳朵,抬眸望向江景巖,前一刻他還在看我,遇上我目光,他不慌不忙地轉(zhuǎn)過去。這時,江景桐走了過去,很自然地要挽上他的胳膊,他伸手撥掉,江景桐一愣,隨即垂下頭,沒說什么,與他并排先下樓。
我心生疑惑。隨后跟上。
“格格,你的鞋怎么這么臟?”孔樂突然說。
這時,我才低頭,兩只腳抿在一起,一只分明有皮鞋底紋路的灰塵印子。尷尬地答:“就是啊,怎么會臟了呢?!?br/>
“要不,我給你買一雙吧?!笨讟诽嶙h。
“林助理,遲到一分鐘十塊錢?!鼻懊娴慕皫r突然發(fā)聲。好好走路你聽我們對話干嘛!
我轉(zhuǎn)頭對孔樂說:“送人最好不要送鞋,據(jù)說兩人會越走越遠?!?br/>
“那讓他給你買吧。”江景巖又說。我對著他的后腦勺狠狠地白了一眼。
孔樂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愣了愣。仿似想通了一些事情,激動地說:“格格,怪不得呢,我送師大那女生好幾雙鞋子,所以她才會離我那么那么遠?!?br/>
“……”
這頓飯孔樂沒有機會付錢,早在訂餐時,林琳就已支付。
我們四人走到餐廳門口,江景桐始終未敢挽江景巖的胳膊,我觀察江景巖并沒有什么異常,反而余光中察覺江景桐時不時將目光瞟向我,當我真的去看她時,她又將視線調(diào)向別處。
正自疑惑之時,迎面來了兩個女生,我一眼就認出了是最近因為一部穿越劇大紅的主持人張茵與她的助理。她怎么這樣就出來了?不應(yīng)該保鏢帶上嗎?
有明星出現(xiàn)的地方,很可能就有狗仔跟著。我警惕地望向四周,果然,在綠化帶旁停了一輛不顯眼面包車,主要是半開的車門里一個急切搜尋爆點的腦袋惹人注目。
張茵首先看到的亦是江景巖,漂亮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了,接著面上一喜,娉婷走向江景巖,眼見就要來到江景巖面前,不遠處已舉起相機。
江景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回頭望了我一眼,我立時明白,向他點了點頭。接著轉(zhuǎn)過頭去,亦如剛才一樣,邁著同頻率的步子,穩(wěn)健地向前走。
我側(cè)首小聲快速地對孔樂說:“孔樂,別理我,跟著江景巖走,下次我請你吃飯?!?br/>
我不想江景巖因為張茵被拍到,然后上頭條,接著被扒個底朝天,同樣也不想孔樂如此。
接著我快步上前,擋在江景巖的前面,伸手握住張茵的手,笑著說:“你好,張小姐,許久不見,差點沒認出來你,越來越漂亮了?!?br/>
張茵愣了一下,精致的面容露出一絲不耐煩,幾次掙扎著想去和江景巖打招呼,都被我熱情地拉住,最后只得維持形象,不敢太大動作,只是目光隨著江景巖而移動,直到江景巖與江景桐、孔樂走遠。她又不得不應(yīng)付我,演員就是演員,演技比我高多了,立即一副想念我已久的樣子。
倒是她身邊的助理對我此舉咬牙切齒,顯而易見。
我無視地陪著張茵站在門口說了兩句,這家餐廳的老板是她朋友,所以她只是來見朋友。我又閑說了兩句有的沒的。借口忙便離開了。
走到門口余光瞥見面包車里的人有些失望。他們大概想,張茵隨便和哪個男人說句話都是一條娛樂新聞,偏偏她是和女人打招呼,即使發(fā)布了,也幾個人感興趣,沒爆點。真掃興。
我暗喜。
江景巖一直低調(diào),大多人都如孔樂一樣,聽過“江景巖”三個字,卻不知他長成什么樣。有說肯定是禿頂?shù)睦项^,有說是腦滿肥腸,也有說龍陽癖的等等。但他有錢有勢這是共識,所以才有像張茵這類想搭點關(guān)系,有財有色有身材又能借著他紅一把,倘若真能促成一段姻緣。不成也能上個頭條,例如標題可以為:四小花旦之一張茵蜜會景至集團總裁江景巖!然后一組照片,打幾個馬賽克,讓人浮想翩翩。最后又會估量江景巖的身價,他的情史,他的家族。有或者沒有,是或者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身就是八卦。
想必張茵的助理也認識江景巖,恨不得張茵和江景巖鬧出點緋聞。
如果說不久前張茵還是二線主持人,沒有炒作,沒有緋聞,不愿意隨波逐流。那么現(xiàn)在紅了的她,就懂得了如何經(jīng)營,如何利于自己的炒作,制造緋聞,創(chuàng)造話題。
人總是會變的。
走到人行道前,我先給孔樂打了個電話,和他說我要上班了,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以后有機會再見面。下次我一定請他吃飯。
結(jié)果他問:“格格,你和江景巖是什么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我心虛,當即表態(tài)。
“可是他說你是他的,讓我不要亂打主意。還說,真麻煩,滅掉一個又來一個,最后他讓我給你買雙鞋子,十雙八雙都行?!?br/>
我又想起了那晚他的親吻及表白,臉上一熱,不知道怎么回答孔樂。正好綠燈亮了。我胡亂地說:“他開玩笑的,沒有的事,我要上班了,掛了,下次再說?!?br/>
被孔樂傳達的幾句話攪的心跳個不停,砰砰的,控制都控制不了,江景巖什么意思!我答應(yīng)了嗎?什么叫我是他的?什么叫滅掉一個又來一個?讓孔樂給我買鞋子干嘛?他怎么不自己買?摳門鬼!
送鞋子?靈光一閃,想到了我剛剛說過的:”送人最好不要送鞋,據(jù)說兩人會越走越遠。"他、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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