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傅酒酒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
“娘娘——”
“娘娘——”
“......”
宮人們,慌慌張張的繞著大門,進(jìn)去。
娘娘非得來翻墻,這下好了,都愣在原地,等反應(yīng)過來,一群人去扶著人,“娘娘,娘娘,您沒事吧!”
被扶著起來的人,搖搖頭,“沒......沒事——”
“不是,這墻怎么那么高,要不是我肉多,現(xiàn)在骨頭都碎了!”抱怨的說著,揉揉自己的腰,扭捏的站起來。
傅酒酒就聽著,有人在憋著笑,她聽到了。
“誰——”怒氣沖沖的豎起指頭,指著那個(gè)方向。
就見是一群衣服華麗的女人,有坐著的,有站著的,各個(gè)都長得不賴。
第一個(gè)冒在傅酒酒心中的就是,他們是帝棱棹的女人。
不好,居然被帝棱棹的女人看了笑話,傅酒酒心里一點(diǎn)都不好受。
扶著腰,怒氣沖沖的走過去,大吼,“剛剛誰在笑我,有那么好笑嗎?”
這下,氛圍一下就靜下來,誰不知道,能讓這么多的宮女、太監(jiān)陪著,還無法無天的人,一定就是皇后娘娘,傅酒酒。
誰都不敢站出來,也都不說話。
啪——
房間一巴掌,拍在她們面前的石桌上,“說,剛剛誰在笑我?!?br/>
一個(gè)明事理的站出來,“皇后娘娘,大家不是在笑您,剛剛大家在講一個(gè)笑話,您就進(jìn)來了——”
傅酒酒不傻,她信?
瞥著嘴。
居然在她們中間看到了白澹雅,
錯(cuò)愕,“白姐姐?!?br/>
剛剛的不愉快都忘記了。
被她點(diǎn)名的白澹雅也是一愣,馬上迎上笑臉,起身行禮,“怡妃拜見皇后娘娘——”
大家也才反應(yīng)過來,她是皇后,見著她也是要行禮的。
霎時(shí),傅酒酒身前,跪了一群女人。
“起來吧!”
傅酒酒還是不相信,白姐姐,居然也進(jìn)宮了,還當(dāng)了帝棱棹的妃子,她怎么不知道。
玩心什么的,都沒有了。
別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你們玩吧!我走了!”
帶著人,浩浩蕩蕩的離去......
等傅酒酒一離開,大家議論紛紛。
“她就是皇后娘娘?”沒有見過的人,驚訝不已。
“嗯。”
“天呀!我還以為,她長得多傾城,能得皇上獨(dú)寵,看樣子,不過是小孩子,多大了還爬墻?!睗M心的不屑。
有人挑起話,“怡妃娘娘,您認(rèn)識(shí)皇后娘娘,她還叫你姐姐?!?br/>
白澹雅微微的笑著,“嗯,鄰家的妹妹。”
“你還真的是一點(diǎn)見識(shí)都沒有,以前白丞相和傅將軍家,可是鄰居,怡妃和皇后娘娘,當(dāng)然是認(rèn)識(shí)的?!?br/>
白澹雅卻出神,不對(duì),剛剛傅酒酒看自己的眼神不對(duì),她仿佛不知道自己入宮一般,明明,她見過自己,還要她,變了好多,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
帝棱棹進(jìn)屋,大笑,“酒酒,聽說你今天又去翻墻,怎么樣,摔得怎么樣?!?br/>
房間坐在椅子上,氣的不理他,一句話都不說。
“還生氣了,是你每天都出去闖禍,你還好意思生氣了?!?br/>
傅酒酒正對(duì)著他,“你說,你后宮那么多女人,你睡得過來嗎?”
滿滿的醋意,讓帝棱棹一愣神,之后,充滿了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