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在我面前的看似有兩條路,要么讓金輪法王帶走老和尚以后禍禍中原江山,要么老和尚當場死我們面前——但是玉林老和尚出面之后這路就只剩一條了,而且還是把人加班加點朝著自殺的路上趕,我真他媽想抽他!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這老丫挺的才是反清復明的斗士呢,一直憋著勁把人退休皇帝嫩死,而且一而再再而三的付諸行動,這也是沒發(fā)生地震,要有地震丫肯定把人從十幾層樓扔下去了!
但就在這種時候,我依舊在不屈不撓的想著轍,一往無前想要把老和尚保下來——我趁著眾人注意力都集中在玉林身上,抽冷子竄到東方姐身邊,壓低嗓門道:“問個事啊,你現在的功夫怎么退步那么多,我記得你以前不這樣??!”
東方姐苦笑了下,低頭看看自己的褲襠,嘆口氣:“礙事啊!”
我:“……咱能暫時別提這事兒嗎,就現在動手也來不及了,我就問你——如果你用個順手的武器,能不能把老和尚救下來?”
“你是說再用繡花針?”東方姐眼睛頓時一亮,傲然道:“你沒看西游記嗎,孫猴子沒金箍棒哪敢和妖怪動手啊,姐姐也一樣,要用針的話他們早瞎了!”
“這么厲害?”我倒吸口涼氣:“數據上來說功夫能翻倍不?”
東方姐心里默算了下,肯定道:“別的不說,漲個三五倍沒問題,救人保證能行!”她臉上露出狐疑之色,跟著為難道:“但我現在畢竟是任我行的身子,用針我怕他們看出來,猜到我就是東方不?。 ?br/>
“嘿,擱這兒犯難呢,你腦子也太不好使了!”我一跺腳,問她道:“這樣說吧,任我行之前你是教主吧?”
“對?。 ?br/>
“你之前也是他,對吧?”
“也對?!?br/>
“你之后還是他,對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咱倆輪班當教主嗎?”東方姐沒明白:“這教主好像不是輪流來的吧——他是把我推翻了才重新當上教主的!”
“這不是關鍵,關鍵是:無論是你當教主還是任我行當教主,都是你們日月神教的教主,對吧,教眾都服氣,你倆的戰(zhàn)爭只是人民內部矛盾,有倆候選人的時候可以爭一下,但現在只有一個了,無論任我行還是東方不敗他們都沒得選,只能老實讓你當教主,明白嗎?”
東方不敗有點犯暈:“等等,讓我捋捋,沒太明白……”
我著急道:“簡單來說,就算他們知道你是東方不敗又怎么樣,任我行死了,只能你了??!”
東方不敗這時候反應過來了:“咦,對啊,是這意思……”
“那你還怕個毛啊,直接上,愛使喚什么使喚什么!”我直白道:“如果你覺著說你自己是東方不敗駭人聽聞,你也可以換個說法,從任我行的角度說你上了他的身,鬼附身知道吧,所以會使你的招數!”
“這能說的通嗎?”
“存在的就是必然,要是他們不信你回頭找倆專家出來解釋解釋就行了,”我只能深入淺出的給他說明:“這種人專干這種事,拎倆來不就什么都有了嗎?”
東方姐赫然興奮,夸道:“你太厲害了何必!別的不說,光你這思路我就看得出來,往前500年往后500年,絕對找不出比你腦子還靈光的,這都想明白了,人才?。 ?br/>
“……我真不是鳳姐,您要夸我換個詞兒行嗎?”我苦著臉道:“你是沒見過寫網文的,那才叫腦洞大開呢,我就一廚子!”
東方姐若有所思:“回去以后我指定找個網文寫手聊聊,看他們腦子怎么長得,太好使了!”
“那你隨便,不過有一個千萬別找——流云飛渡!”
……我倆在這邊把事情弄清楚那邊也差不多到了尾聲,玉林簡單提及了行癡老和尚當年入關時候的殺戮和罪孽,立刻把老和尚聽得內疚不已只想一死以謝天下,要不是霍都抓住估計現在已經上手自己掐自己脖子了,特別是達爾巴本來就腦子不太夠用,這時候更是徹底迷糊了:“哎師弟,你說那老和尚不會是咱們活佛派進來的吧,怎么瞧他比我們還想老皇帝死呢?”
玉林這時候反而坐了下來,盤膝對金輪法王道:“大師,我們選好了?!?br/>
“呃?”金輪法王懵了:“選什么選?”
“我們選好了,不跟你走死這兒,我陪著行癡一起,”玉林淡然道:“我在這里祈禱,我在這里迷茫,我在這里活著也要在這里死去……”
我配音道:“五臺,五臺!”
然后玉林和行癡一起閉上了眼睛,大聲道:“你動手吧!”
霍都看看玉林看看行癡,最后扭頭過去面對金輪法王為難道:“師父,你說……”
就在這個時候,從剛才被我釋放了原始本能后一直躍躍欲試的東方姐終于找到了破綻,猛然飛身而起的同時雙手齊揮,兩枚帶著絲線的金針瞬間飆向了霍都和金輪法王——霍都哎呀一聲被金針扎在虎口上,手一松放開了咱們行癡,金輪法王卻在這千鈞一發(fā)之極猛然抬起手中金輪,只聽當的一聲把金針擋了下來!
東方姐的金針雖然被擋,但是依然兇猛異常,依舊嗤的聲扎在了金輪法王肩上,但卻和東方姐準備刺的位置大相徑庭——東方姐瞄準的是他的要穴大穴,刺中之后會讓金輪法王喪失戰(zhàn)斗力,現在扎這里那有什么用?。?br/>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金輪法王已經發(fā)現了我們偷襲的意圖,根本無視身上被扎處的傷勢已經搶步上前,猛然把離開霍都之手正在搖搖欲墜倒下的行癡大師抓在了自己手中,東方姐也只能暗自心頭嘆了口氣,半空一個回旋重新落地!
我們的心都涼了半截,難道這次老和尚只能死這兒了嗎,那我的四十二章經怎么辦?
金輪法王瞪我們半響,忽然一字一頓道:“既然你們最后的伎倆也使出來了,是不是也該死心了——讓路,我?guī)Ю虾蜕凶摺彼抗馍陨猿窳置榱嗣?,肅穆道:“或者說,你們真要他死在我手上?”
“別!”幾個人當時就叫了起來,有我、有韋小寶、有行顛,老和尚的生命和我們緊緊關聯在一起誰敢冒這險,只能著急忙慌的就依了他:“你們可以走,千萬別傷害行癡大師!”
金輪法王朝東方姐點了下頭:“你怎么說?”
“我無所謂!”東方姐還是那句話:“何必說讓你走就走唄!”
得到東方姐的承諾,金輪法王終于罕見露出了個笑容,他呵呵大笑幾聲,招呼身邊還倒在地上掙扎的霍都:“起來,前面帶路!”
“師、師父,我痛、痛得厲害……”霍都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嚷嚷:“全身都沒力氣了?!?br/>
金輪法王道:“達爾巴,扶你師弟給我看看?!?br/>
達爾巴立刻上前把霍都扶起來,然后抬起他的手送到金輪法王面前,只見霍都的手又紅又腫,中針之處正在虎口,帶動整個胳膊都酸麻無比,根本動彈不了……
金輪法王直愣愣的盯著傷口半天不吭氣,看得我們都有點不忍心了:“喂,要不要借馬車給你啊,讓你徒弟上去坐著唄,順便也別難為我們行癡大師行吧?”
幾乎就在我話音剛落的瞬間,金輪法王身子猛然搖了搖,噗通一頭栽倒在地,整個人莫名其妙暈死過去!
所有人全部傻眼了——整件事轉折太多太急,老司機都HOLD不住別說這些武林人士了,所以一時間全傻逼了!
大概過了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在場所有人中唯一的段子手,也就是我,終于從神游中回過神來,扯著喉嚨嚷了:“上啊,搞丫挺的!”
……沒了金輪法王和霍都的喇嘛們真不是對手,只寥寥幾分鐘就被我們徹底干翻,香腸似的捆在一塊兒,老和尚這時候才睜開眼,咿了聲:“我怎么又回來了?”
玉林倒是比他早知道現場的情況,只能道:“是他們救了你。”
行癡茫然道:“那師父,咱們能活動了,要不要自己動手死?。俊?br/>
玉林立刻道:“這次就算了,時機不太好,要不下次吧!”
我們齊齊大咳,玉林老和尚估計也反應過來自己失言,尷尬不已的老老實實呆后邊去,換成了韋小寶和行顛在老和尚身邊伺候著……
我看東方姐附身觀察了金輪法王半天,終于直起腰抬頭,想到剛才他莫名其妙暈倒的一幕,立刻就湊過去問了:“怎么啊剛才,這家伙怎么暈了?”
東方姐也很茫然,搖頭道:“我也不知道,看不出來?!?br/>
“會不會是中毒?”我亂猜道:“含笑半步顛?一日喪命散?”
“不是中毒,”東方姐很肯定的搖了搖頭:“他沒有任何中毒的癥狀,再說了,我的飛針我自己清楚,從來不用毒。”
“那是不是得病了?”我想起了葉孤城的遭遇,連忙來了句:“心跳呼吸正常吧?”
“應該不是,”東方姐搖搖頭:“身體好好的,沒什么地方看出有問題,要有都是暈倒的正常表現,呼吸急促直冒冷汗,這些也不至于把個高手瞬間暈死吧?”
我猛然想起一事,心中恍然,立刻笑嘻嘻擺擺手:“未必吧,我就知道一個!”
“什么?”東方姐肅然道:“有這么厲害的病嗎,我怎么不知道?”
“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