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時心里起了巨大的波瀾,真的沒想到呂洞賓的雕像前,會跪著這么多白骨。
他們雙手合十,跪在呂洞賓的神像前。
我目光往上看去,就看到一個身高差不多兩米的雕像,還背著一把劍,姿態(tài)瀟灑,仙風(fēng)道骨,雖然只是一尊雕像,我仍舊能感受到呂洞賓身上釋放出的這種氣息。
而跪在地上的這些人,都已經(jīng)化成了白骨。
我腦子里都能想象出,當(dāng)初成百上千的尸體跪在呂洞賓面前虔誠的樣子。
那場面??隙ê車樔耍质悄敲匆?guī)整。
現(xiàn)在看這些白骨,由肉身變成白骨,又得經(jīng)歷多少時間,想必這里面的人,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被呂洞賓給超度了吧。
只不過,我忽然心頭生出疑惑,按理說,這里尸體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超度了,但是為什么,我此時感受到這里還有很重的陰氣呢,顧盼姿這會還提醒我說了句:“林郎,小心?!?br/>
我嗯了聲,我看向陳說:“陳,那就是呂洞賓的神像吧?”
陳回答我說:“應(yīng)該是的。”
我往前走去,山神爺緊跟在我身后,我很快就沒入了那堆白骨前,我問說:“你們說。當(dāng)初這些白骨是不是在這里聽呂洞賓,講道法?”
山神爺回答我說:“大哥,看這些白骨跪著的樣子,很可能就像是你說的那樣?!?br/>
陳還是站在原地沒動,我穿過這些白骨,就到了呂洞賓的面前,因為我從小就跟著奶奶經(jīng)營香紙鋪,所以出去辦事情的時候,總是會隨身帶著香和紙錢什么的,這會見到呂洞賓,看到他面前還有一個香爐,香爐里面都是黑灰,我就想著給呂洞賓上一炷香。
我看著呂洞賓的神像,發(fā)現(xiàn)呂洞賓神像周邊,都像是有陰氣繚繞。
道家老祖,周身怎么可能還有陰氣。
我問陳說:“你說當(dāng)初呂洞賓以自己的身體,超度這里的怨氣,可是這尊石像,明顯是雕刻的,怎么可能會是呂洞賓的身體?!?br/>
陳摸了下自己的胡須,不負(fù)責(zé)任的和我說:“掌門,這些事情都是傳言,我也是聽人說的。”
我:……
我問顧盼姿說:“媳婦,你看這雕像有什么問題嗎?”
顧盼姿搖搖頭說:“林郎,我看不出來!”
我取出香和紙錢,就給呂洞賓上香,我拿著香,開口就說:“呂洞賓神仙,我給你上香,不知道神仙可否給我解開心中的疑惑?!?br/>
我也試探性的說著,我手持著香火對著呂洞賓神像,欠身拜了三下,然后就將三炷香插進(jìn)了香爐,香插進(jìn)去后,我抬頭看著呂洞賓的神像,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只不過這時候我身邊的山神爺忽然喊說:“大哥,你快看!”
我目光順著山神爺指著的地方就看去,就看到香爐里面剛才插的三炷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燃燒著,燃燒的速度很快很快!
我看著驚呆了。
山神爺很快就說:“大哥,難道是呂洞賓顯靈了!”
此時這四周還有一陣風(fēng)吹來,我們心里都有些激動,可能是沒想到會發(fā)生這一幕。
我喊了一聲陳,讓陳過來看看,畢竟陳活了一大把歲月,比我們懂的肯定多,他到了近前,看著三炷香被燃燒干凈。面色也變的嚴(yán)肅了幾分,忽然喊了聲說:“呂祖你老人家可在?在下陽一門陳前來拜見呂祖!”
他的聲音在這片空間里飄蕩著,但是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按理說,剛才三炷香燃燒的那么快,應(yīng)該是呂祖在享用才是。
只是此時,卻沒有看到呂洞賓的半點蹤跡。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看到原本的跪在地上的白骨,頭骨里忽然亮起一團(tuán)藍(lán)光,藍(lán)色的光,一瞬間,在幾百具人骨的腦袋里亮起,頓時就將這片空間給變的妖嬈起來。
我看著心里驚了驚。眾人也很快回應(yīng)過來。
我先生一怔,隨即就明白了這什么怎么回事,其實這些魂魄都沒有離開自己的身體,即便肉身壞了,魂魄仍舊留在白骨里,只不過……
我深吸了口氣,白骨里的魂魄,看起來都不像是好惹的。
相反看起來還有些像是惡魂,此時藍(lán)色的光火從人骨中飛出來,就在地面上形成一道人形的魂魄,這些魂魄身上都穿著鎧甲,但是鎧甲的樣式不同。一看就像是敵我雙方的。
我心想,這回不好了,怕是要出事。
我提醒眾人,我將地府文書捏在手中,這些魂魄身上都散發(fā)著一股很重的怨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善茬。
我原本以為這些魂魄會對我們出手,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很快就廝殺起來。
穿著不同鎧甲的士兵在這里面廝殺。
這都過去幾百上千年的時間,這些魂魄仍舊沒有放下當(dāng)年的仇恨,出手廝殺起來,這里很快就混亂一片。
我說了句:“這呂祖在這里,根本就沒有起到作用,這些魂魄的執(zhí)念仍然沒有放下?!?br/>
雙方發(fā)生沖突,不斷的有魂魄灰飛煙滅,只是我看到這場面,簡直驚呆了。
陳這時候說了句:“掌門,快躲到神像后面去!”
我應(yīng)了聲,就朝著神像后面走去,到了神像后面,我問陳說:“怎么了?”
陳和我說:“掌門,你難道沒感覺到不對勁嗎?”
我說:“怎么了?”
陳和我說:“掌門,剛才一瞬間,那些魂魄全部將氣息鎖定你了?!?br/>
我詫異的看了眼陳說:“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陳對我說:“掌門,你要知道。這里只有你一個是活人,陰魂對活人是最感興趣的,陰魂為什么會對活人感興趣,一是可以借尸還魂,二是可以吸食陽氣!”
正當(dāng)陳和我解釋的時候,我忽然聽到整齊的腳步聲朝著我靠近。步伐一致,山神爺往前看了眼,和我說:“大哥,他說的沒錯,那些魂魄果然朝著我們走來了!”
我心想,真的是見鬼??!
我將地府文書拿出來。如果這些魂魄真的是沖著我來的話,那只能硬拼,我將地府文書握在手中說:“各位,只能硬拼了!”
山神爺應(yīng)了聲,說好。
陳對我說:“掌門,凡事不要急,先看看情況,記住,你說掌門,就算所有的人都慌,你都要鎮(zhèn)定!”
山神爺忽然這時候又說:“大哥,他們都在呂洞賓神像前停了下來!”
我也把腦袋戳出去看了眼。發(fā)現(xiàn)這些魂魄聚攏在一塊,但是都在呂洞賓的神像前停了下來!
看來呂洞賓的神像對這些魂魄還是有很強(qiáng)的震懾力,只是,這時候我發(fā)現(xiàn)甬道外面,還用來不少的魂魄,一時間,這里的魂魄身上散發(fā)的那種妖嬈的妖火,就將這里給照亮!
我們幾人都呆在這里沒動。
不過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我們總不能和這些魂魄一直耗下去。
而且這些魂魄,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呂洞賓可能超度了幾百上千年,都沒有將他們感化,我現(xiàn)在來有用嗎?
我現(xiàn)在才明白,府君大人說這里危險,現(xiàn)在看來是真的很危險!
陳說了句:“如果實在不行,最后強(qiáng)行沖出去!”
我嗯了聲,說:“再等等吧!”
這些魂魄聚攏在這里,好像隨時都準(zhǔn)備動手,不過面對呂洞賓的神像他們也不敢過來。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
我絞盡腦汁想了下,真的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超度這些魂魄。
過了會,我腦子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我對幾人簡單的說了下,顧盼姿反對和我說,林郎。這樣不行,會很危險的!
我對顧盼姿說:“媳婦,沒事的?!?br/>
“那我陪你一塊!”
顧盼姿鉆進(jìn)我的懷里不肯出來,最后我只好答應(yīng)了顧盼姿,我很快就來到了呂洞賓的神像前,這些鬼魂大概在距離呂洞賓神像前一米的樣子。就停了下來,不過面目兇狠,都躍躍欲試。
我嘗試的站在面前,我抱著顧盼姿,如果等下要是有危險的話,我就將顧盼姿往神像后面送去。
顧盼姿雖然實力比我強(qiáng)。但目前仍人是處于受傷的狀態(tài)。
不知道為什么,我這會腦子里會浮現(xiàn)顧盼姿,當(dāng)初化身九尾的模樣!
“林郎!”
顧盼姿叫了我聲,我當(dāng)下也沒耽擱,開口就說:“諸位,我乃是地府土地爺,知道諸位在這里積困千百年之久,今日我來這,就是想帶著諸位脫離苦海!”
“苦海?我們在這里呆了這么久,還會在意能否離開嗎?”
“相比離開這里,我更想長長陽氣的滋味!”
說著話,他雙眼放出攝人的目光。盯著我看著。
我捏緊了地府文書,準(zhǔn)備防范意外發(fā)生。
我接著說:“你們難道不想到地府嗎?說不定到了地府還能見到你們的親人朋友,還能投胎到下輩子,重新做人!”
“哈哈哈,我的親人早死光了,這么多年過去。早就投胎了!”
“不如這樣,你讓我吸一口陽氣,我就跟你走怎么樣?”
我看著說話的這道魂魄,他穿的鎧甲和其余鬼魂不一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可能是有官位的!
“林郎,不能答應(yīng)他!”
“你敢嗎?要是你答應(yīng)讓我吸一口,我就帶著我弟兄們跟你走!”
我盯著他看著,目光對視,他冷血的看著我,我思慮了會,就說了句:“好,我答應(yīng)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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