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羽靈那還顯得較為糾結(jié),遺跡的事她還抱著希望,畢竟對方既然說得出來,又有這把到手的單刃劍作證,不像是作假才對。
想到這里,羽靈那道;“萬一遺跡真的存在,而你又將他們殺了,那這遺跡的線索豈不是斷了!”
“行了行了,你可真是有夠天真的,人家這會搞不好正在磨刀,等著你伸脖子呢,而你卻還在這為那刀快否糾結(jié)?!?br/>
穆飛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后不在討論此事,將注意力落在了單刃劍上。
“哎~”
眼見穆飛油鹽不進,羽靈那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要知道穆飛的謹慎雖然有理,但也僅僅局限于跟那些凡夫俗子打交道上。
可現(xiàn)如今其依然踏入修士行列,他以往的那一套,頂多只能起到借鑒的作用,可如果繼續(xù)套用下去,不免對其道有所影響。
在加上此刻穆飛已有些不耐,羽靈那也不敢在跟他產(chǎn)生分歧。
“你靠近些?!辈⑽床煊X到羽靈那異樣的穆飛,還在自顧自的琢磨著單刃劍,并且讓其湊近道。
“五千原液,是否過于奢侈了!”羽靈那怎么看都覺得這筆生意做得十分虧本的委婉說道。
穆飛瞟了她一眼,并未反駁什么,只是冷冷一笑,抓住劍柄的手愈發(fā)用力。
緊接著其體內(nèi)那強橫真氣爆發(fā)開來,真氣順著掌心逐漸流入單刃劍上,霎時間,單刃劍開始不斷翁鳴,劍身也是產(chǎn)生了劇烈的顫抖。
隨著劍身顫抖的頻率越高,其上附著的污垢以及銹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掉落。
只是這種程度有限,并不能讓單刃劍徹底重現(xiàn)當(dāng)年神采,可即便如此,其上隱約散發(fā)出的鋒芒與寒意,也是立馬引起了羽靈那的好奇。
“難道說???”
羽靈那接過單刃劍,眉頭一皺,略顯沉吟的低聲說道。
見狀,穆飛嘴角上揚解釋道;“只有與劍常伴者,才能看出此劍的不凡之處,盡管他飽受歲月摧殘,但我相信有朝一日,他若能被我修復(fù),必然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罕見寶劍?!?br/>
說著,穆飛將真氣匯聚在單刃劍上,僅是意念一動,單刃劍便掙脫羽靈那,回到穆飛手中。
他如癡如醉般撫摸著劍身道;“好一把鋸齒劍,喚醒你,恐怕有些艱難吧!”
而鋸齒劍則仿佛是在適應(yīng)自己的新主人般十分溫順的輕輕顫動起來。
“醒來!”
穆飛低喝一聲,右手握住劍柄向身后猛然拉扯,且放置在劍身的左手上真氣爆發(fā),緊接著鋸齒劍上泛起絲絲銀芒,那條游龍也是在穆飛強悍的真氣刺激下,身軀竟然開始扭動起來。
只是這種蠕動僅僅只是維持片刻便停滯而下,銀光瞬間散去,鋸齒劍再度恢復(fù)成原樣。
“可惡!果然沒有那么容易的事。”穆飛有些泄氣的嘆息說道。
反觀一旁觀摩的羽靈那臉上早已寫滿了震驚之色,雖說剛剛僅僅只是一瞬間,但那游龍一動,竟然產(chǎn)生出了一股她從未遇見過的鋒銳之氣撲面而來。
這鋒銳絕對不是一種錯覺,更像是近在咫尺般的身臨其境,劍未至,劍氣亦可驚人,殺人無形,亡而不知。
這便是劍道中的一種境界,乃是劍未出,意仍可斬一切,穆飛得此劍,無疑是如虎添翼,更何況此劍尚未達到巔峰狀態(tài),如是巔峰,恐怕在入虛境界內(nèi),穆飛將是在無敵手的恐怖存在!
“好!好可怕的劍!”羽靈那忍不住脫口而出道,僅是劍所散發(fā)出的意,就能讓她感覺到明顯的差距般。
“哈哈哈!真是個桀驁不馴的家伙!我喜歡!”穆飛無比悵然的大笑起來,臉上更是難以掩飾的欣慰與激動。
好在四下無人,否者此劍一處,比然引來無數(shù)以劍入道修士的追捧,盡管那攤主已經(jīng)覺得此劍確實不凡,但五千原液的價格,簡直是對此劍的侮辱。
漸漸的羽靈那的眼睛也有些移不開此劍,她下意識想要撫摸,卻突然被劍自主彈開,很顯然劍已認主,決不允許外人撫摸。
“他竟然有意識!”這下羽靈那更加震驚的瞪大眼眸,甚至眼珠子都快掉下來駭然說道。
“怎么?這還有區(qū)分嗎?”穆飛也覺得有些奇怪,當(dāng)即詢問說道。
羽靈那深吸一口氣道:“當(dāng)然!法器終究是法器,只有修士驅(qū)使才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可以一旦法器有了意識,那么將不在是法器。”
“而是凌駕于法器之上的存在!”
“靈寶!”
“沒想到呀?jīng)]想到!你可真是走了狗屎運了,竟然能獲得一件靈寶!”
“為什么不是我呀,氣死我了?!?br/>
羽靈那有些抓狂的拽住穆飛的秀袍,十分不甘的來回搖晃不止說道。
“額,剛剛你可是嚷嚷著五千原液太貴的,好像還一副馬上走人的架勢。”穆飛哭笑不得的說道。
“哎!虧我還是以劍入道,真是瞎了我的狗眼,錯把靈寶這等罕見物品,當(dāng)成廢品?!庇痨`那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耳巴子的懊悔道。
從修士交易區(qū)出來,二人均是有所放血,不過這原液花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也沒覺得有什么虧損。
此番帝城之行,算是畫上句號,在從長者那取回練尸后,穆飛二人便向約定點桃花潭飛去。
一路飛來,剛開始還有許多修士同行,直至越來越少,待穆飛在桃花潭落腳后,那許久未見的攤主也是浮現(xiàn)出身影。
“小友好準(zhǔn)時,貧道還以為你等會晚些來?!睌傊餍τ拇蛄科鹉嘛w三人說道。
穆飛見狀,同樣面帶笑容說道;“這等好事可不多見,如果不快些,那不就落入別人手中了。”
就在二人談笑間,又有數(shù)道氣息從空中陸續(xù)落下。最終人數(shù)湊齊,加上穆飛三人,一共七人之眾。
“小友這練尸帶著不免有些累贅吧,我觀其好似并無任何價值才是。”那攤主一早就注意到了穆飛身后的練尸,當(dāng)即好奇問道。
“呵呵,是有點累贅,怎么?影響我等入那遺跡不成?”穆飛眸光微動,笑瞇瞇的盯著攤主道。
聞言,攤主臉上笑容一僵,似是從穆飛的話語中,聽出了其他意思。
還是羽靈那等的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到底去不去,難道還有人不成?”
“尚有一人未至。”
“我觀兩位小友氣度不凡,頗有大門大派的氣質(zhì),不知加入的是那一派系呀?!?br/>
“對了!你看貧道這腦子,忘記跟你們介紹了?!?br/>
說罷,攤主便向穆飛二人一一介紹了在場眾人的名諱,至于他本尊則喚作黃巾道人。
穆飛笑著拱手道;“在下穆飛,她是我的道侶羽靈那,我等無門無派,一介散修罷了?!?br/>
在聽到二人乃是散修后,黃巾道人的臉色顯然有了明顯的變化,至于為何如此,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
而他口中尚未抵達之人,也是沒過片刻功夫,便乘著一輛古樸帆船,徐徐而至。
“實在抱歉,讓諸位好等?!蹦侨艘幌S袍,背負一口明晃晃的大刀,面相粗狂,身材魁梧,一來便向眾人請罪說道。
“南宮尋?!蹦耸俏业闹两?。
黃巾道人又簡單的介紹了下此人后,環(huán)視了一圈在場所有人道;“人與到齊,即可出發(fā)!”
“隨我走!”
撂下這句話后,黃巾道人率先化為一道流光,向天際掠去。
待眾人紛紛緊隨而去,穆飛跟羽靈那點頭示意,同樣先后飛向遠方。
這一去可是耗時良久,雖說七百里路程,但對修士而言,起碼要飛上大半天時間,終于在太陽即將落山之際,眾人紛紛俯沖向身下的山林當(dāng)中。
“就是這里了!”黃巾道人領(lǐng)著眾人,在山間反復(fù)穿行,終是停在一處極為潮濕且陰暗的隱蔽角落說道。
見狀,穆飛快速打量起周圍,眼看此處平平無奇,除了亂石山和枯木敗草外,并無任何遺跡現(xiàn)象可言。
“這就是你說的遺跡所在處?”羽靈那眉頭一皺,十分困惑的詢問道。
“哈哈,小友莫慌,請看這里!”對于前者的質(zhì)問,黃巾道人只是漏出一抹神秘笑容,隨后指向亂石堆中。
黃巾道;“諸位請看這是何物!”
聞言,穆飛湊近看去,這一看還真有所發(fā)現(xiàn),只見那不起眼的亂石推中,赫然露出了一角碑文,只不過不仔細看得話,任何人都會把他當(dāng)成了亂石。
“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諸位此碑文世界內(nèi)再見!”黃巾道人已按捺不住,直接化為一縷青煙鉆入碑文當(dāng)中。
其余人見狀也是不假思索,都想一堵這碑文世界內(nèi)的遺跡風(fēng)采。陸續(xù)融入其中,只留下穆飛二人。
“怎么辦?”羽靈那看向穆飛,有些擔(dān)心的詢問道。
穆飛沉吟片刻后道;“應(yīng)該是真的,不妨先看看,隨機應(yīng)變吧。”說著穆飛打頭陣,一晃而入。
隨著一道道光芒在碑文世界中浮現(xiàn),眼前的景象著實讓眾人大吃一驚。
滿是殘害的前沿,遍地的白骨,以及那丟棄良久,且毫無用途的法器。甚至都已經(jīng)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都沒人愿意彎腰去撿。
放眼望去,不遠處共有三條漆黑甬道,且每一個甬道前都飽受刀光劍影的摧殘,偶有兩三具森森白骨,七零八落的散在甬道前。
黃巾道人來到中間告訴眾人道;“兩側(cè)最為容易進入,因此早已經(jīng)被洗劫一空,已經(jīng)沒有任何價值?!?br/>
“唯獨這中間通道內(nèi)設(shè)有禁止陣法,常人無法輕易破除,所以這里面的東西,應(yīng)該最有價值!”
眾人紛紛側(cè)目,向最中間的那條通道內(nèi)看去,眼看漆黑一片,黃巾道人手心一晃,一盞燭光照亮周遭事物。
眾人隨他前行,一路上羽靈那都跟在穆飛身后,并且抓著穆飛胳膊的手愈來愈用力。
對此,穆飛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在他印象當(dāng)中的羽靈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一到這里就嚇成了這個鳥樣。
“你不覺得這里很詭異嗎?”羽靈那見穆飛看向自己,連忙傳音說道。
穆飛點了點頭道;“管他呢,有什么事,他們盯著呢,怕什么!”
八人沿著漫長的通道繼續(xù)行走,直至通道這件變寬,視野也逐漸變得開闊起來。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小型瀑布,將通道分為兩段,然而就是這么個不起眼的瀑布,卻讓黃巾道人異常警惕。
他站在瀑布前解釋道;“大家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將真氣包裹自己,只要是入道大乘修為,便不會被這低下的恐怖吸力扯下去?!?br/>
說著,黃巾道人周身真氣繚繞,一股強悍真氣席卷眾人面門。
“入虛!”在察覺黃巾道人的實力后,穆飛雙眼微瞇而起,心中暗道果然有點東西。
緊接著便是南宮尋安全度過瀑布,可道了第三人時,卻是發(fā)生了意外。
穆飛感應(yīng)出此人修為雖說入道大乘,可卻是那種剛踏入不久,還未來得及鞏固境界的家伙。
只見他剛欲抬腳度過瀑布,可前腳剛邁出的那一瞬間,整個人仿佛受到了某種吸力,如同一張薄紙般消失在眾人眼前。
“嘶!”
見狀,其余實力不濟者,皆是發(fā)出了一連串倒吸冷氣的聲音。
“諸位!不要排斥我的真氣庇護,待我助爾等一臂之力!”黃巾道人在另外一側(cè)說道。
有了黃巾道人的幫助,第四人心中算是有了底,不過也是險之又險的在瀑布中徘徊了許久,才驚魂未定的順利渡過。
“可惡!”
剩下之人眼見此門檻如此之高,當(dāng)即也是萌生了退意,盡管這等機遇千載難逢,但比起這個還是小命要緊。
更何況已有前車之鑒,退堂鼓也是在幾人心中越敲越響,于是乎向道人拱手道;“此間兇險異常,在下恐成諸位累贅,便不淌這趟渾水?!?br/>
“告辭!”
言罷,竟是不假思索的扭頭就走,盡管道人苦口婆心,也沒能留下。
有了第一個人,其余人也開始有所動搖,生怕在此成立別人的炮灰后,紛紛不請而辭。
一時間原本八人陣容,便只剩下了穆飛三人尚未過去。
“讓練尸在這里等著吧,你先過去。”穆飛絲毫不受影響的向羽靈那說道。
聞言,羽靈那也是不在猶豫,體內(nèi)真氣運轉(zhuǎn)開來,十分輕松的渡過了眼前那道瀑布。
相比之下,同是入道大乘的大差距直接顯現(xiàn)出來,毫無疑問羽靈那的修為才是貨真價實的入道大乘水準(zhǔn)。
穆飛就更不用說了,渡他入探囊取物般輕而易舉,這一幕不免讓黃巾道人心中一驚,在次看向穆飛二人的眸光中多了些凝重。
穿過瀑布后,眼前的一切都顯得十分明亮,這里更像是一個洞天,空間雖然不大,但五臟俱全,同樣也是進入遺跡的第二道門檻。
洞天四面共有八根石柱,且每根石柱上都雕刻著不同模樣的異獸,穆飛反復(fù)打量下將目光鎖定在八根石柱中間的青銅雕塑上。
“劍察星!”穆飛開口念出雕塑上的名字,很顯然此人應(yīng)該就是這遺跡的主人。
黃巾道人在雕塑前來回踱步道;“諸位可能看出這是何陣法?!?br/>
聞言,眾人皆是微微搖頭,表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呵呵,此陣法共有八門,按理說全盛時期應(yīng)該需八位入虛大乘修士,分別各守一門,但我等可是撿了大便宜?!?br/>
“遺跡時間不可追溯,哪怕其陣法全盛時期是多么強橫,也耐不住歲月的侵蝕?!?br/>
“且看死門與驚門石柱,只需要南宮尋道友把守,我負責(zé)兩門,穆飛道友負責(zé)兩門,其余兩門由羽靈那與另外一位道友各自負責(zé)一門。”
“待法陣啟動,我們相互照應(yīng),直至將法陣殘留的真氣耗盡,即可破陣?!?br/>
黃巾道人開始為眾人指引方向,按照先前的安排,眾人各自站在自己負責(zé)的石柱旁。
一切準(zhǔn)備就緒,黃巾道人點頭示意,下一刻,眾人同時爆發(fā)真氣,瞬間引起法陣共鳴,緊接著陣法啟動,八根石柱上辦法耀眼金光。
金光相互照應(yīng),且在短時間內(nèi)相互連接,形成一輪八角方陣,將眾人牢牢困在其中。
而后,穆飛驚訝發(fā)現(xiàn),那最中央的青銅雕塑,竟在此刻仿佛活了過來般,抬起手中之劍,以此指向生門,杜門石柱。
“吼!?。?!”
眾人只聽的兩道震耳欲聾的咆哮聲響起,下一刻,兩根石柱上所雕刻的異獸,竟是栩栩如生的爬了下來。
“窮奇,饕餮!”
黃巾道人驚呼一聲,萬萬沒想到此陣法一經(jīng)啟動,便喚醒了這么兩頭兇獸。
兇獸浮現(xiàn)后,兩雙明晃晃的大眼開始在眾人身上掃視,似是在尋找法陣內(nèi)最為薄弱的一點。
最終他們將目光分別落在羽靈那,以及另外一名修士身上,在確定目標(biāo)后,他們的眼神中泛起兇光,邁開沉重步伐,一點點向二人靠近。
一時間,可怕的壓迫力襲面而來,羽靈那面露嚴肅,單手結(jié)印,還算鎮(zhèn)定,只是另一只手時刻放在乾坤袋內(nèi),做著最壞的打算。
相比之下,另一名修士就顯得有些緊張,結(jié)印的雙手都在打顫,目光時不時飄向穆飛等人,像是在求助他們快些出手。
“道友莫慌,我等自成一陣,無論兇獸向誰發(fā)起進攻,我等都會一同出手?!秉S巾道人開始安慰其那名修士說道。
也就在其話音剛落之際,兩頭兇獸竟是同時發(fā)難,抬起由雄渾真氣凝聚成的強壯前肢,形如下山猛虎之勢撲向二人。
“動手!”
穆飛等人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當(dāng)即一口同聲喝道。
隨著五人真氣聚集而起,由穆飛與南宮尋神念幻化出的真氣虛影,分別擋在兩頭兇獸身前。
二者手持刀劍,架勢展開,未等兇獸來臨,便是一步踏出,手中刀劍揮舞,帶起強勁真氣席卷而至。
刀劍與兇獸碰撞在一起,頓時一股可怕的真氣波動,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然二者皆是無一例外的虛影一顫動,開始向后不斷倒退。
僅是初次接觸,穆飛二人便感到十分棘手,均是察覺到這兇獸的恐怖之處。
反觀兩頭兇獸在受到穆飛二人阻撓后,非但沒有任何影響,反而像是激發(fā)了他們的兇性,再度張開血盆大口,呼嘯而來。
“我來助爾!”
緊接著,黃巾道人虛影浮現(xiàn),只見他位于二人中間,雙掌開始不斷翻騰,眨眼之際,一道道銀色電弧,便在其掌心匯聚而成。
“驅(qū)雷掣電!”
黃巾道人雙掌猛然向前攤開,屆時,無數(shù)醋入蟒蛇般的閃電,自其雙掌噴涌而出,且迅速纏繞上兩只兇獸。
還真別說,有了黃巾道人的加入,三人戰(zhàn)斗力直接提升了不止一倍,趁電弧糾纏兇獸之時,穆飛與南宮尋對視一點,果斷出手,刀光劍影下,兩只兇獸瞬間化為縷縷真氣,消散而去。
“太好了!”羽靈那見狀,無比激動的開口說道。
然而,穆飛三人卻沒辦法高興起來,因為隨著青銅雕塑的在此抬劍下,又是接二連三的兇獸,自石柱上緩緩走下。
眼看這些稀奇古怪的兇獸一個個面露兇光的盯著自己,穆飛的頭皮都開始發(fā)麻起來。
而眾人眼神中的凝重,更是不言而喻,因為這三頭兇獸身上所散發(fā)出的氣勢,顯然要比之前的窮奇,饕餮強上不止一星半點。
“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如果還想有所保留的話,那么這遺跡之行,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黃巾道人生怕眾人打小算盤,當(dāng)即將丑話放在前面說道。
三人開始拉開距離,由黃巾道人雷電輔助糾纏,穆飛與南宮尋主攻,盡管這三只兇獸氣勢上強悍無匹,可耐不住穆飛三人的輪番消耗,在經(jīng)過一炷香的功夫后,三道真氣徐徐消散而去。
其實到了這一步,穆飛三人的真氣也已經(jīng)是消耗過半,更別說羽靈那跟另一名修士了。
“只要堅持下去,將剩下的三只兇獸解決,此陣法應(yīng)該便會自動散去?!秉S巾道人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可此刻,修為僅僅只有入道大乘的羽靈那二人,體內(nèi)真氣早已經(jīng)是消耗的所剩無幾,就練五人結(jié)出的陣法,也開始變得搖搖欲墜起來。
全靠修為較強的穆飛三人在源源不斷的輸送著真氣,來維持陣法的形成??蛇@絕非長久之計,眼看又是三頭兇獸浮現(xiàn)。
那名修士頓時臉色蒼白,軟弱無力的單膝跪地,絕望說道;“我實在無力在支撐下去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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