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辰跟劉成正在討論廣告拍攝的一眾模特站位,薛辰的意思有個長相清純的模特跟本次產品主題接近,打算主推一下。劉成的眼光則盯在一個中俄混血,G罩杯的妖艷姑娘身上。
“辰啊,這跟你以前的作風不一樣啊,你這是動真心了還是怎么?易秋這姑娘是不錯,長的夠純?!眲⒊赦嵉目戳搜Τ揭谎?,“栽了?兄弟?!?br/>
“別胡亂尋思啊!”薛辰沒好氣的,“她也是城南大學的學生,我才多注意兩眼?!?br/>
“呦,城南大學怎么?你還有戀校情節(jié)?。俊?br/>
“陸西也是城南大學的!”薛辰氣急敗壞的朝劉成吼。
“。。。。。?!眲⒊梢皇止瓷涎Τ降暮蟊常安皇?,辰??!陸大姐那就是塊冰溜子,你給你自己凍傷了也捂不熱?!眲⒊呻y得的正經起來,“易秋也挺好,你就當是個替身,養(yǎng)著算了。這么多年你在外面,沒一個長遠的知心人照顧著,成哥我看著也跟著受罪??!”
“少特么廢話!”薛辰一把推開,“我家西西不知道有多好!嘿嘿!”薛辰眼睛一亮,傻乎乎的笑了笑。
“還西西呢!”劉成一臉鄙視,“當著陸大姐的面,你敢叫嗎?”
薛辰白了一眼,無語。
“當著陸北的面,你也不敢!”劉成越發(fā)上癮,“你啊你啊!你就被這兩兄妹降的死死的了!”
“我愿意,我高興!”
譚瑩瑩珍惜自己每一個機會,她懂得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所以面對一堆七七八八的各種題材的劇本,譚瑩瑩沒有扔給自己的助理或者經紀人,她熬了3天3夜,將所有劇本通讀,最后慎重的選擇了這部戲《戰(zhàn)血書》。一部完完的男人戲,女主角和女配角幾乎就是個擺設,但是這個劇本好,有槽點,有淚點,譚瑩瑩相信這個劇能火。只要劇火了,自己作為戲份足的女配,肯定能拼出一條路來。
大學畢業(yè)自己抱著簡歷三三兩兩的找過工作,沒有經驗。沒有人脈,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臉的譚瑩瑩遇上的工作不是給老色鬼當秘書被揩油,就是禮儀姐一站站一天。譚瑩瑩暗自發(fā)誓,一定要努力,不放過任何機會出人頭地。也是一次宴會需要不少的禮儀姐,長相出眾的譚瑩瑩被一家模特公司的經紀人看在眼中,簽約下來。遇到過幾次潛規(guī)則,也碰過幾次推不掉的酒局,憑著不服輸的勁頭和不俗的樣貌身材,譚瑩瑩還真在模特圈混的有聲有色。
這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如果能走明星這條路一直演戲,”譚瑩瑩憧憬著。
譚瑩瑩一進組就認出了尤娜菲,那天撞車遇到的女人。
那天自己就很委屈,自己只不過想去藍天彎繞一圈碰碰運氣,結果想遇上的沒遇到。倒霉遇上了尤娜菲,被明明白白的鄙視到不行。
現在好容易到了劇組,自己賠著笑臉跟上上下下打好關系,想著能憑借這部戲一飛沖天,沒等笑僵了的臉緩一緩,就看到了趾高氣昂的尤娜菲。
自己演的這個女配只是個剛入宮的宮妃,遇上扮演貴妃的尤娜菲,一對戲就是自己被罰跪,自己被扇耳光,自己被拉出去??傊褪窃庾锏膽蚍?,好在尤娜菲沒心眼到演戲的時候故意給自己使絆子。
自己這個女配進宮就是遭罪的。
尤娜菲的話也沒錯,飾演的這個宮妃的確是只狐貍修煉成精,來皇宮報恩的。
。。。。。。
譚瑩瑩不是傻子,自從尤娜菲那天的話一出,劇組里的部分人總用奇奇怪怪的眼光假裝不經意的看自己。然而并沒有什么好的辦法去改善這個現狀,譚瑩瑩很苦惱。
“瑩瑩啊,你千萬不要尤姐硬頂?!苯浖o人苦婆心的安慰著,“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br/>
是,尤娜菲不能惹。譚瑩瑩心中默念,就因為尤娜菲有背景,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模特就要被差別對待,還不能反抗?譚瑩瑩表面上答應著,臉上委委屈屈的表情,心里想著:“總有一天,你這個大姐也要被我踩在腳下!”
斗志昂揚的譚瑩瑩和情緒激動的尤娜菲,總體來講算是和平的殺青了,本來戲份也不多。
每天閑得無聊的陸西時不時地接送呂洋,去醫(yī)院或者去公司。陸西跟呂洋交流費勁,后來索性兩人一個冷若冰霜,一個沉默矜持,無交流。
終于到了約好做手術的時間,陸北難得的偷出一點清閑,跟陸西一起陪呂洋到醫(yī)院。
陸西被陸北支使著去找醫(yī)生要單子,跑上跑下,高高細細的高跟鞋“嗒嗒嗒”在醫(yī)院各個樓層響著。
“陸總,”呂洋站的很直,完沒有因為懷孕表現的跟以前有什么不同。“我沒想到您會讓陸西,”呂洋頓了頓,“陸姐這一段時間一直接送我出行,真是麻煩她了?!?br/>
“我以為你們會相處的不錯,”陸北若有所思,“但是現在看來也不算是很糟糕?!?br/>
“薛辰最近在忙正事,她在家有點無聊?!标懕睅еσ狻?br/>
呂洋心情不算是好,最近一陣子都是。且不自己認錯了人惹來了麻煩,算上自己暗戀的無疾而終和跟陸西最近不算是樂觀的相處,今天還要打掉自己的孩子,呂洋的心情真的很糟,情緒也很不穩(wěn)定。
呂洋深呼吸,忍下自己想要發(fā)泄的怒火,“所以只是無聊當做消遣嗎?”一句略帶著尖刻的聲音響起,呂洋覺得開也不是那么困難,“陸姐是覺得無聊,所以來看笑話的?”
陸北在呂洋的第一句質問的時候就微變了臉色,但是沒有開什么或者反駁什么。
因為他看到陸西踩著高跟鞋“嗒嗒”的走近,手里拿著一堆票據,和一支筆。
陸西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一開始有點茫然,聽清楚之后,輕聲開,“呂洋?!?br/>
呂洋轉過頭,剛才太過激動沒有注意到陸西過來,現在面對她原本應有的一絲難堪也在陸西冷冽的目光中消散。
“我哥讓我來,只是因為他覺得我會比較有經驗。”陸西話的語調一如既往,跟第一次見面時那句“我是陸西?!币粯拥睦淝宀粠Ц星椋煌氖悄樕蠜]有那時刻意擺出笑容。
“我也打掉過一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我哥可能覺得我們因此也許會相處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