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誰都不知道魔族還打算進攻多少天,現(xiàn)在也是他們該反攻的時候了。
白夭將剛煉制完的丹藥拿下了樓,找到了季青云。
“八長老,傷員越來越多,光是憑借我們這些煉丹師,想必不是長久之計。”白夭對他說道,傷員只會越來越多,而藥材只會越來越少,要是魔族一直進攻,直到他們藥材消耗完,那不就完了嗎?
“我也知道這么下去不是辦法,可我也只是負責(zé)煉丹,那些戰(zhàn)略的事情,都是其他人在做的?!奔厩嘣浦噶艘幌峦忸^,他還涉及不到這種事情,白夭要是找戰(zhàn)神總督,說不定還能知道一二。
“那這些丹藥長老你先拿著分配,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白夭還自掏腰包,捐出了幾萬瓶丹藥出來。
她現(xiàn)在手里頭丹藥還算充足,在人族生存的大是大非前,她捐出來也未嘗不可,更何況她渡川的倉庫里還有好多庫存,不過那都是她留給神威軍的。
“好好好,正好你也歇歇,都煉制了這么多丹藥了?!奔厩嘣七B連點頭,白夭能煉制出這么多丹藥都不容易。
誰都希望戰(zhàn)爭早點結(jié)束,最好能將魔族給打敗。
白夭來到了要塞上,發(fā)現(xiàn)卞沉淵兩人還在與怒邪戰(zhàn)斗著。這三個人戰(zhàn)斗了一天一夜,還沒分出勝負。
下方人族戰(zhàn)士們的吶喊讓白夭熱血沸騰,自己都想持劍上陣殺敵。
“白夭,你怎么在這里?正好,你來看一下葉總督,他傷得不輕?!闭е鴵?dān)架路過的韓統(tǒng)領(lǐng)看見了白夭,連忙將她給帶到了就近的房間。
那擔(dān)架上抬的人正是葉總督葉丞,他雙腿被砍,斷肢還放在那擔(dān)架上,還不知道能不能接得上。
幾個戰(zhàn)士一起將葉總督給放到了床上,又匆忙出去支援,連韓統(tǒng)領(lǐng)都出去了。
在臨走的時候,他還不忘說道:“還請你盡力救治,如果實在接不上腿,也請保住他的命?!?br/>
說完,韓統(tǒng)領(lǐng)就趕忙離開了。
白夭彎下腰,掀開了蓋在葉總督身上的布,發(fā)現(xiàn)了他斷掉的雙腿,還有斷處的模糊血肉。
“別救了,我已經(jīng)不行了......把丹藥留給需要的人吧......”葉總督微弱的聲音傳來,幾乎下一秒就要斷氣,他的雙眼還緊閉著,連睜開都十分吃力。
“我還沒說你不行呢,你必須給我活!”白夭掏出了幾個丹藥給他服下,同時給他傳入靈力,再處理傷口,縫合傷口。
也算是他回來的早,這雙腿還能接得上,不過在之后要躺好長一段時間,慢慢恢復(fù),才有辦法下地行走。
他臉色蒼白,嘴唇更是沒有血色,整個人的精神都開始有些恍惚了。
白夭眉頭微皺,又給他塞下了幾枚丹藥,繼續(xù)處理著傷口。
“你的腿已經(jīng)接上了,兩個月之內(nèi)都別亂動,還有我看見你身上有舊傷,我一并給你治了?!卑棕策€開啟了真實之眼,看出了他的腿原本就有舊疾,里面夾了一根倒刺,似乎是那些魔族人身上的,夾帶著一絲毒素。
若是時間再久一些,這腿一樣要廢。所以正好趁現(xiàn)在他的腿斷了,直接剔除了再接上。
“原來是白長老啊?!贝藭r的葉總督終于睜開了有些模糊的雙眼,看清楚了眼前救他的人是白夭。
“叫我白夭就好?!卑棕舱f道,叫她白長老,一時之間她還有些不習(xí)慣。
“白夭,何其有幸,能讓你來救我。”葉總督扯了扯無力的唇角,在他的印象里,白夭已經(jīng)成為了那種高不可攀的尊者,但是現(xiàn)在看,她倒是和其他普通的煉丹師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她一樣會放下身段來救治別人,親力親為幫人處理傷口。
“你確實幸運,要是換了別人,你這雙腿就算接上了也遲早要廢?!卑棕蔡幚硗炅藗?,然后將剛才取出來的倒刺展示在了他面前,說道:“你腿里的東西,給你取出來了,好好休養(yǎng),你不會有事的?!?br/>
“......多謝你了?!比~總督疲憊地嘆著,最終閉上了雙眼,沉沉睡去。
白夭取出了清水,洗干凈雙手,才走了出去。
而眼前的戰(zhàn)局似乎發(fā)生了逆轉(zhuǎn),魔族有了退去的趨勢,后方也沒有再出現(xiàn)來支援的人,似乎他們的人數(shù)已經(jīng)不夠了。
怒邪也在盡力甩開卞沉淵和王項天,踏著他的魔鬼雪鷹離開。
他在離開的時候,還不忘撂下狠話:“人族,必定會成為我們的奴隸!哈哈哈哈!”
魔族大軍如潮水般退去,而王項天沒有讓人趁機追殺,而是命令全數(shù)回要塞休養(yǎng)。
對方怒邪最后一句話敢這么說,肯定是有所準備,所以他們一定要加強防御,要是能探清楚魔族的虛實,那就好辦多了。
雖然這次戰(zhàn)勝了,但是大家都沒有多高興,他們知道,魔族肯定會再來的。
當卞沉淵落下的時候,白夭第一個走上去檢查他的情況。
“怎樣,對方實力如何?”白夭一邊觀察情況,一邊問道。
“怒邪還隱藏了實力,他沒有全力和我們打,似乎是想探查我們的實力?!北宄翜Y看了一眼王項天,對方應(yīng)該是在摸己方的底。
不過他們也沒有全力以赴,也藏了些底牌,這一戰(zhàn)也只能算是相互試探而已,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對方忽然撤兵了。
“總有辦法對付他們的?!卑棕惨姳宄翜Y身上沒什么傷,也放下心來。
“哎,真是令人羨慕?!蓖蹴椞焓樟碎L槍,搖頭嘆著,這一對實力派站在他面前秀恩愛,他只能默默吃糧了。
王項天又朝著其他幾個人揮了揮手,喊道:“開會開會,還醒著的就來。”
“我們也進去?!北宄翜Y拉著白夭走進了會議大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其他幾個總督和統(tǒng)領(lǐng)也陸陸續(xù)續(xù)走了進來,各自找位置坐下。
他們每個人都露出了疲態(tài),經(jīng)歷了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戰(zhàn)斗,他們的精力都快耗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