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霧雨老人給予的婚貼,大魔王來到了寺子屋‘門’前。
看著這自己常常來到,再也熟悉不過的地方,大魔王卻難得的在‘門’口徘徊著,有些害怕見到住在這里面的那位知‘性’的教師。
愣愣的對著手中大紅‘色’的婚貼看了一會兒,大魔王咬了咬牙,上前敲響了寺子屋的大‘門’。
“來了?!睕]等多久,大魔王就聽到了慧音那干凈清澈的聲音。
“…很少見啊。”打開‘門’,見到是大魔王后,慧音稍微愣了愣,然后淡然的說道。
這時,大魔王才記起自己因為貸款的事,已經(jīng)很久沒有來過這里了。
看到傻傻的呆在原地的大魔王,慧音淺淺的笑了一下,然后稍微側(cè)過身子,巧笑著邀請道:
“怎么,不進來坐坐嗎?”
“不、不用了?!苯Y(jié)結(jié)巴巴的拒絕了慧音的提議后,大魔王有些手忙腳‘亂’的把婚貼塞進慧音的手中。
“婚貼?你有什么朋友結(jié)婚了嗎?!蹦笾橘N的一角,慧音并沒有打開的意思,只是稍微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要結(jié)婚了。”
慧音的動作一下凝固了,過了好半天,才勉強的笑道:
“是和妹紅嗎?我說今天妹紅怎么一個人跑回了自己家,真是的,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和孩子一樣這么害羞…”
“…是和魔理沙。”雖然有些不忍心,但大魔王還是故作平靜的說道。
慧音在也拿捏不住手中的婚貼,大紅‘色’的請?zhí)磺镲L卷起,一如眼前之人的心情一般,消失于空中。
“至少也該是妹紅吧?至少也該是妹紅吧!”慧音強忍著帶著哭腔說道,晶瑩的東西在她眼眶中打轉(zhuǎn),卻沒有流淌出來。
“就連輝夜公主也可以啊!為什么會是魔理沙呢!!為什么會是魔理沙呢?。?!”
默默的聽著慧音的質(zhì)問,大魔王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小聲的說了聲抱歉后,大魔王像是在躲避什么一樣,飛快的向著自己家逃去。
大魔王沒有一點轉(zhuǎn)頭看的勇氣。
兩天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轉(zhuǎn)眼間,明天就是迎娶魔理沙的時刻了。
這期間,大魔王試圖把自己結(jié)婚事情通知給文和公主,但通向永遠亭的道路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幾天關(guān)閉了,而文則是當著自己的面把婚貼給撕了個粉碎。
唯一對待大魔王的態(tài)度沒有變化的大概就是心了吧,在開始獨自經(jīng)營‘大魔王屋’后,心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開始成長起來,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成為了不遜‘色’自己的優(yōu)秀的老板了。
“給我來杯酒吧,最便宜的啤酒就好。”
夕陽下,大魔王坐在‘大魔王屋’中天子曾經(jīng)的座位,對心說道。
沒多久,心就抱著一罐果汁小跑過來了。
“我要的是啤酒啊…算了,就這樣吧?!?br/>
坐在無人的‘大魔王屋’中,把吸管的一端咬成扁平狀,大魔王一滴一滴的吸著面前的果汁。
“心—你說說為什么—為什么我之前還算美滿的生活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瞅著大魔王失意的臉,心歪了歪腦袋,然后一下鉆進了大魔王的懷里,挪動了幾下后,坐在大魔王的大‘腿’上,之后努力的仰著脖子,用著沒有一絲表情的眼睛自下而上的看著大魔王這幾天生出不少金‘色’胡須的下巴。
“…結(jié)果到最后只有你陪著我啊?!弊ブ牡男∈郑竽趺銖姟丁隽诵牢康男θ?。
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大魔王的側(cè)臉,心忽然用力掙脫了大魔王的手掌,然后雙手抓著自己臉上的面具,把它拉下來遮住了自己臉蛋,最后小聲的說道:
“心…會努力…養(yǎng)你的…”
“那真是感謝你了?!蹦罅四笮氖指辛己玫哪樀埃竽鹾鋈徽酒鹕韥?,整理了一下咲夜贈予的服裝,背影蕭索的離開了。
等到大魔王回到已經(jīng)大變樣子‘大魔王城’后,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
仰起頭看著眼黯淡無月的星空,大魔王搖搖頭,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坐在矮腳桌前等待了一會兒,大魔王才突然意識到會按時把飯菜端上來的咲夜已經(jīng)不在了。
再次搖搖頭,大魔王又站起來,用著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更換的嶄新的廚具做起了飯菜。
“好了,開飯吧!”
大魔王解下圍裙,愣愣看著桌子上自己擺上的四雙碗筷和四人份的飯菜,又搖搖頭,然后默默的收起了三雙碗筷。
愁眉苦臉的看著桌子上過多的飯菜,大魔王努力的用筷子夾了幾口后,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人沒可能吃完的。
猶豫了一下,大魔王把其中一半飯菜打了包,然后敲響了自己對面的‘門’。
“進來吧,‘門’沒鎖?!甭牭脚燎锢蚰翘撊醯穆曇艉螅竽踝吡诉M去。
而正在吃著泡面的帕秋莉在仰起頭看到進來的人后是大魔王后,頓時愣在了原地。
握著塑料叉子的手,緊了緊,帕秋莉還是低下頭,自欺欺人的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繼續(xù)吃著自己干巴巴的泡面。
只不過帕秋莉吃掉面餅的聲音突然大了許多。
“我做的飯菜稍微多了點…”大魔王弱弱的開口說道,而且不出意外的,帕秋莉沒有一點想要答話的意思。
就這樣把飯菜放到了帕秋莉的桌子上,大魔王小心的繞過地板上散落著的魔法書與魔法筆記,自已一人回到了黑漆漆的魔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