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正是順王之子花朝歌?!被ǔ璨粍勇暽仡┝艘谎鄱瞬璞b作喝茶不吭聲的東方千騎,毫不猶豫地脫口而出回答。
東方千騎的眼底掠過一抹看好戲的笑意,這個花朝歌,他未來的大舅子,果然應(yīng)變能力一流。
太后問的是,你是順王花傾國之子花朝歌?
他答,正是順王之子花朝歌。
乍一聽,好像回答得很肯定,很正確,卻讓他覺得這花朝歌機智萬分。
因為他的確是順王之子花朝歌,卻不是現(xiàn)在的這個順王花傾國之子花朝歌,也為日后花傾國的秘密大白于天下之后,不會引來任何的麻煩,也并不存在欺君之罪!
雖然皇太后不是君,可是也不容欺哈!
皇太后繼續(xù)悚然:“來,到哀家身邊來,你可真的只有五歲?”
**歲的個,五歲的年紀(jì),真有點玄幻了。
花朝歌任何皇太后白嫩嫩的手將他拉過去,并且親切地撫摸著他的頭,就像對待小屁孩子那樣親熱。
唉,這讓一顆在人間走動了五個多年頭沉睡了十四五個年頭的成熟的二十歲男子靈魂來說,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情!
“哇,真是順王世子!”
“真的好可愛!”
“長得好俊好迷人!”
“果然跟他父王一樣,天生的風(fēng)流倜儻!”
“不知誰家千金能有些福份,得到如此佳婿!”
……七嘴八舌的低低的竊竊私語,讓整個賞花宴在迎接皇上到來的默之后再度掀起來了**,不少的貴婦人們紛紛摘下自己的手鐲珍貴的飾品等等,央著宮女們遞到花朝歌身上,做為見面禮。
花朝歌眸光閃閃,那雙像極了花傾國的琉璃鳳眸微微瞇起,這筆橫財,不收白不收。
皇太后在見到花朝歌之時,又見他如此懂禮識趣,懸得老久的皇上與順王有一腿的擔(dān)憂的心終于徹底地放下,對著皇上笑道:“難得皇上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陪我這老婆子參加這賞花宴,正好,也到了各府千金們表演才藝的時候了,皇上來的可真是及時,就繼續(xù)陪著我這老婆子欣賞欣賞吧!”
東方千騎心底暗惱,什么剛好到了千金們表演才藝的時候?分明就是專程等他來才開始的。
不過,這都是無足掛齒的些些安排,看在母后為他勞心勞力的份上,就算他再怎么不愿意,也扯開了一臉笑,道:“就依母后所言?!?br/>
“開演!”負責(zé)本次宴會表演安排的管事女官得到皇太后的指示,馬上開始一個一個地宣名,讓各府千金開始表演。
無非就是歌舞,樂曲,琴藝。
各府千金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在皇上出現(xiàn)之后,她們偷偷地瞟到那高位上英俊挺撥的渾身威嚴(yán)的男子,魂都快飛九宵云外去了,雙眼一個勁地直冒紅心泡泡,恨不得那人金口一開,看中了自己的才藝,今晚點名留下侍寢。
無聊,無聊,真正無聊。
東方千騎已經(jīng)喝過第三杯茶了,那眼光從開始的隨意無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