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子歌拔出地上的魔刀鳴鴻,眼神里沒有絲毫猶豫,那鋒利的鳴鴻魔刀直直的插入自己的心臟中,羋子歌發(fā)力拔出了鳴鴻魔刀,飆射而出的鮮血迅速流到那地上的符文陣中。
“準!”那十二祖巫的虛影感受到羋子歌的獻祭,從地上的符文陣法中得到羋子歌巫祖血脈里的力量。
隨著十二祖巫的虛影逐漸凝實,羋子歌身上的鮮血逐漸流盡,臉上因失血而變得煞白,他緩緩的向后倒去躺在了趙天息化作的巨狼身邊。
“開!”十二祖巫齊齊發(fā)力將那扇魔門徹底打開,里面的魔兵迫不及待的由魔門里沖了出來!
羋子歌看著涌出的無數魔兵,沾滿鮮血的雙手往懷中伸去,那里藏的正是方士徐福和老將王翦在尋找的墨玉銅盒。
羋子歌的雙手還未放在懷中就已無力的耷拉下去,眼神里的光芒逐漸熄滅。
噩夢到了這里,我只覺得頭痛欲裂,這個夢就像是我親身經歷過一般,我能感受到夢里那個羋子歌的悲痛。
頭越來越痛,我不受控制的怒吼起來,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一陣清涼從我的額頭上傳了過來,那股清涼像是寒冰一般慢慢的讓我平靜下來。
等我睜開眼睛,我的面前站著一個人,那人正是馬若冰。
馬若冰冷冷的看著我,半天才又冷冷的開口說道:“你可知道我是馬家的人?”
我先是一愣,然后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馬若冰姓馬自然是馬家的人。
可是我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這次點了點頭會惹出怎么樣的麻煩,而且我也沒能聽懂馬若冰話里的意思,等后來我知道馬家才意識到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當然這都是后話。
馬若冰冷冷的對我開口說道:“下次別讓我碰到你,不然,”頓了頓,馬若冰直勾勾的盯著我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說道:“不然,我會殺了你?!?br/>
說完,馬若冰就要轉身離去,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我看到她有意藏在背后的手在不停地滴血。
“你的手怎么了?”我叫住馬若冰開口問道。
“不用你管,若雪的事我們兩清了。”馬若冰說完再也沒停留,直接離開了我的房間。
我看著馬若冰離去的背影不知道她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這個態(tài)度,百思不得其解之后我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關上門,我的目光落在床邊的怪刀上。
“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魔刀鳴鴻?”我自言自語道。
第二天一早,我便起了床,還沒出門就聽到隔壁馬若冰和馬若雪姐妹倆在小聲爭吵。
“姐,你就帶上他嘛,反正你的車多他一個不多嘛?!甭犅曇艟椭肋@是馬若雪在說話,她的聲音要輕柔些。
“若雪,你不要再瞎胡鬧。這次你私自從家里跑出來,爹已經很生氣,就連這次來大漠尋你都是我滿了爹?!瘪R若冰的聲音明顯要冷的多,頓了頓馬若冰才緩和語氣繼續(xù)說道:“而且,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嗎?”
“他是羋子歌!三旗鎮(zhèn)羋家的羋子歌!”馬若雪想都沒想就開口說道,她實在不明白為什么才就過了一夜,姐姐馬若冰對我的態(tài)度會發(fā)生這么大的轉變。
其實不止馬若雪對馬若冰的態(tài)度覺得疑惑,就連我也搞不明白馬若冰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懂什么,他是,”馬若冰的聲音抬高了幾分,但卻又戛然而止,馬若雪和我都在等著她的下文,但是馬若冰只是嘆了口氣才又繼續(xù)說道:“行了,這件事就這樣定了,等回去我替你在爹那里求情。”
馬若雪似乎有些怕她的父親,也可能是見到馬若冰的態(tài)度堅定,她也就沒再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隔壁房間的門吱呀響了一聲,緊接著就是一陣下樓的腳步聲,又過了一會兒,我才推門走了出去。
我下了樓,漠北客棧里已經沒了馬若冰和馬若雪姐妹倆的身影,苦笑了一下?lián)煲粋€靠里的桌子坐了下來。
“小二,來碗面?!蔽覜_一旁跑來跑去的店小二開口說道。
“得嘞,您稍等。”店小二應了一聲就跑進后廚傳話去了。
沒一會兒一碗面就被端上了桌,三下五除二吃完我才發(fā)現(xiàn)一個尷尬的問題,自己昨天當完玉扳指換來的大洋已經給了麻子刀客,也就是說此時的我身無分文。
過了良久,我仍然看著空碗發(fā)呆,正所謂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爺,您的賬那兩位小姐已經幫您結過了,您的馬也已經給您拴在門外,您只管隨意離去就是?!痹S是看出了我的尷尬境地,那店小二這時也開了開了口,可能是見我連住店的錢都要女人來付,小二語氣里或多或少都有些看不起我的意味,連眼神里都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我沒有多說什么上樓拿了魔刀鳴鴻就走出了漠北客棧,果然,我和馬若雪騎來的兩匹馬被拴在了門前不遠處的柳樹上。
見我走近,我騎的那匹馬討好似的擺著腦袋,而馬若雪的那匹馬就顯得有些落寞。
黃沙鎮(zhèn)遠比三旗鎮(zhèn)要熱鬧的多,街市上不僅僅有著賣布匹貨物的,還有不少的當地人在賣干糧食物,這是西行商人和中原商人一個重要的補給點,而黃沙遍地的大漠干糧和水自然是最不可或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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