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楓院一龍作為主帥,身先士卒,一路在各個番隊的掩護下,率先來到了綱彌代家之外——死神的戰(zhàn)斗就是這樣,處處大戰(zhàn)、處處都是戰(zhàn)場,而少有集中起來的、大規(guī)模對抗。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一道全身黑白相間的身影,擋住了一龍的去路。
第一眼看到對方時,一龍就已經(jīng)暗暗皺眉——這身影的“立體效果”很不立體,看起來就令人有種別扭、進而毛骨悚然的感覺。
等到看清面前藍染的五官,四楓院一龍更是懷疑……
藍染,是不是你在演我?這是你在虛圈,給綱彌代時灘提供了靈壓模型吧?
沒錯,這正是藍染的假身!
整體光影就給人一種詭異感,仿佛立體與平面的融合,甚至從胸口處,可以看到衣服內(nèi)的,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片虛空中飄浮著一顆神秘晶體……
對此一龍無法理解!
按說綱彌代家,能夠直接監(jiān)控的范圍,也就只是局限在瀞靈廷內(nèi),而且不是所有地方都能監(jiān)控——一些隱秘場所,比如各大貴族的族地,他們當然監(jiān)視不了。
即便綱彌代家真的不計成本、動用“大靈書回廊”,能夠查閱的資料,也就只是“尸魂界”范圍內(nèi)。
而以藍染的謹慎,既然知道有【大靈書回廊】,在尸魂界內(nèi),根本沒有出過全力,絕大部分時候,甚至都只是偽裝成“使用流水系斬魄刀的普通隊長”。
可是眼前的假身,一龍感覺它的實力,已經(jīng)勉強能達到一等靈威的水準——秒日番谷用出這么大力氣?不可能吧?
更不用說……
這假身的身體里,飄浮的那個晶體,代表的是【崩玉】吧?
在尸魂界的時候,藍染絕對沒有親身使用過【崩玉】的力量,只是用其他死神做過實驗,而這……怎么都出現(xiàn)【崩玉】力量介入其中的形態(tài)了?
一龍有理由懷疑,這是藍染在搞事情!
下一刻,只見一龍憑空向一旁揮刀……
當——!
只聽一聲刀刃碰撞的聲音響起,不過卻又戛然而止。
而一龍手上不停,不斷揮刀,仿佛在與看不見的敵人戰(zhàn)斗!
時而刀刃碰撞聲錯亂,時而又有些詭異的影像閃現(xiàn),仿佛周圍已經(jīng)時空錯亂了一般。
不過……
一龍明白,錯亂的不是時空,而是……綱彌代時灘的控制!
“你這樣根本不行啊……要不要將意識還給藍染的假身?伱這兩下子,根本騙不到我的。”一龍這時已經(jīng)從最初的驚訝中,恢復了自信。
這“藍染假身”實力一般!
從自己發(fā)現(xiàn)他開始,他就在嘗試用【鏡花水月】的能力迷惑一龍的感知,可是……
一龍生生憑借微觀級的控制力和洞察力,識破了感知迷惑——如果是真正的藍染,是可以用【鏡花水月】的能力,完全覆蓋一龍的感知的。
不過這綱彌代時灘控制下的“藍染假身”,顯然沒有那種技術(shù),強行模擬之后,也只是令周圍仿佛出現(xiàn)時空扭曲,根本來不及“騙”。
別說是間接地,用【艷羅鏡典】來模擬【雨露柘榴】、再用【雨露柘榴】的能力“捏”一個藍染假身出來……
就算綱彌代時灘現(xiàn)在就站在這兒,直接用【艷羅鏡典】模仿【鏡花水月】,也不可能迷惑得了一龍——畢竟即便是藍染要迷惑一龍,都必須全力以赴,而綱彌代時灘根本模仿不出全力以赴的藍染。
這不是靈壓強些、弱些的問題,而是對【鏡花水月】的掌握。
藍染和痣城雙也不同,不過是靠一個“斬魄刀能力”就張揚起來……
【鏡花水月】在斬魄刀能力中,也就和【逆撫】一個級別。
“僅此而已嗎?看來你還是不懂,強大的是‘藍染的【鏡花水月】’,而不是‘有【鏡花水月】的藍染’……”一龍一邊鎮(zhèn)定地說著,一邊凝聚出了【空之王座】,準備給對手最后一擊。
當然,一龍心里半點也未曾放松。
藍染的假身,在綱彌代時灘的控制下并不強,可是……
為什么綱彌代時灘能捏出藍染這種形態(tài)下的假身,卻令一龍心里放心不下!
“不愧是四楓院隊長……不,應(yīng)該叫四楓院元帥了吧?馬上就要君臨瀞靈廷的感覺如何?”藍染板著臉,用綱彌代時灘的語氣說道。
不愧是藍染……
一龍之前也收到一些線報,知道假身在被綱彌代時灘控制時,表情也會變得陰險,據(jù)說狛村的狗頭,都變得像狐貍一樣。
可是藍染的假身,這時都保持著逼格不崩,這是什么樣的實力?
“哼,我不過是忠于靈王,為靈王陛下守護瀞靈廷罷了,你們綱彌代家的人,又怎么會明白?”一龍義正辭嚴的說道。
“誒?作為四楓院家的實際當家人,你應(yīng)該不用我來告訴你,關(guān)于靈王的秘密吧?雖然……我已經(jīng)說過好幾遍了。”綱彌代時灘這時盯著藍染的臉,語氣怪異的說道。
“你有對其他人妖言惑眾?”一龍瞇了瞇眼睛,明白了綱彌代時灘的意思。
他把靈王的事情說出去了!
雖然不知道他都告訴了誰,但是……可以想見,既然說了出去,那么之后肯定會在一定程度上傳播開!
“妖言惑眾嗎?你可以嘗試,之后就這樣和你的寶貝屬下們解釋,哈哈哈……”綱彌代時灘大笑起來。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一龍這時也已經(jīng)徹底確認。
綱彌代時灘,不是投機冒進,而是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自己的奪權(quán)行動會成功!
驟然爆發(fā),將綱彌代家的高層、甚至是部分中層都全部殺死,令自己得以上位,之后立刻聯(lián)合討伐軍發(fā)動變亂,控制瀞靈廷……
一系列做法,主要突出一個“莽”字。
不過在此之前,的確也不能說,綱彌代時灘一點成功的機會都沒有。
也許他就是要賭一把呢?
然而現(xiàn)在一龍卻懷疑,他根本沒想過那“贏”——靈王的事情被暴露出去,即使四楓院一龍、山本重國都被他擊退,這瀞靈廷他也坐不穩(wěn)!
“靈王是被削成人棍的楔”不僅會令瀞靈廷的法理性受到質(zhì)疑,而且……
這事兒算起來綱彌代家的責任最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