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消息,跟一個壞消息,你想要先聽哪一個?”司暮沉將自己拿起的采訪提綱放下,然后目光淡淡地看向許沫然。
采訪提綱他剛才看到了,這是顧之遙的采訪提綱。
呵,看來顧之遙是真的想要為自己的妹妹做點什么了。
許沫然走到司暮沉的面前,給他倒了杯水:“你能帶來什么好消息?!?br/>
“那就先聽壞消息。我明天需要出差,大概去三天?!彼灸撼量粗S沫然,似乎是在等著許沫然給出什么回應。
沒想到許沫然聽完這句話之后愣了許久,她反復斟酌著這句話,半響之后終于試探性地問道:“這……不算壞消息吧?”
“不會想我?”司暮沉的眼眸微微瞇起。
許沫然不以為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什么好想的,也不過是去三天而已。”
“我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司暮沉伸出手,將許沫然困在自己的雙臂之間,然后一點點地湊近她。
他的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嘴角也揚起了一抹邪肆的笑。
對于這類的問題,許沫然是真的回答無能,讓她承認自己對一個男人的思念,這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只是想一下這個問題,她的臉頰都好似火燒了一般。
司暮沉越來越湊近她,他的氣息也變得越來越明顯。
許沫然靈機一動,馬上痛苦地皺起了眉頭,然后扶住了自己的腰:“好痛……好痛……”
看她那痛苦的模樣,司暮沉竟然信以為真,并且馬上松開了撐在她身側的雙手,并且關切地詢問道:“怎么了?”
許沫然又突然對他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然后將他一把推開,并且跑到了比較空的區(qū)域,對著司暮沉露出了一抹調皮的笑。
司暮沉緩緩的瞇起眼眸,沒想到,他居然被這個女人給耍了,而且還是用這樣低級的手段。
算了,這次先放過她。
“說說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是……我有一個還算要好的朋友,她過幾個月會有一場獨奏會,在她的獨奏會上,需要一位特別嘉賓。”司暮沉的話說到這里,然后便看向了許沫然。
許沫然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間停止了流動,她知道司暮沉在說什么。
可是她根本沒有這樣的資格,所以她就訕訕地笑了笑:“司暮沉,你別告訴我,你打算讓我當這個特別嘉賓?!?br/>
“沒錯,我就是這樣的打算?!?br/>
“司暮沉,我覺得我大概得把那把大提琴還給你了,我……”許沫然突然變得特別沒自信,她的語氣也漸漸變得迫切。
只要提及大提琴,她就會變得特別沒自信,可是語氣當中卻也不由自主地透著一股的失落跟難過。
司暮沉走到她的面前,拉住了她不自覺便開始顫抖的手:“不試試,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可以?”“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就只是提及大提琴,我的雙手就開始顫抖……我沒法觸碰琴弓,也沒法坐在臺上安靜地演出,我覺得自己坐在臺上,只會成為別人眼中的笑話?!狈艞壌?br/>
提琴,對于許沫然來說,一直是心底的一道創(chuàng)傷。
這些年不去觸碰,似乎也就慢慢地淡忘了,她學會了自我安慰。
可是一旦觸碰,她才發(fā)覺,哪里仍舊是血淋淋的,傷口沒有一點點的愈合的跡象。
“三個月!”司暮沉抓住她的肩膀的力道又加大了幾分。
許沫然驚愕地看著司暮沉,她的雙手一點點地平復下來,沒有再那樣用力的顫抖著。
“就努力這三個月,如果三個月過去,你有這樣的能力上臺,你就去給她當特演嘉賓,行嗎?”
“司暮沉,這是我的事情,也是你完不需要去理會的范圍,為什么你要……這樣幫我呢?”許沫然發(fā)覺,自己一直都在接受?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 會做生意的流氓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契約纏情:帝國老公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