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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以后,有人給我說起天帝,我都想不起來那副天真的臉,只記得他冷漠的臉隱在珠簾后面,再后來聽說他娶了帝后,過得很是圓滿。

    神仙便是如此,滄海桑田、桑田滄海、周而復始,凡人百世輪回,我們見證著人間悲歡離合,從小仙熬成大神幾十萬年,若不找一個神仙眷侶,確實是有點孤單。

    我還是整日昏昏沉沉的,打坐,喝酒,玉清神女該有的形象我半分也無,玄極殿里終年清冷,我本來就是一朵冰蓮,冰不與人近,無需和人相澤。

    那日我如往常一般依在荷花池邊的回廊上喝酒,仙侍引著個人走進來。

    “師父去赴西方佛主的佛道會了,你找他何事?”

    他抬頭,眼神清澈明朗,我驚訝世間怎會有如此漂亮的一雙眼睛,好熟悉的感覺,看見便讓我安心。

    他眼神訝異,片刻便恢復寧靜,似一塊終年不化的冰。

    “前幾日去凡間時偶得一柄兇劍,來尋天尊代為封印?!?br/>
    我看那劍柄上寫著誅仙二字,對他道:“你且給我吧!”

    他遲疑著不動。

    “怎么?不相信我?”

    我使出仙法,一股紫氣縈繞成蓮座漂浮在我腳下,他冷著一張臉看我,眼里卻是起了些許波瀾。

    我有心顯擺,在空中胡亂比劃了一圈,那池中蓮花一會枯死一會怒放,“吾乃玉清神女,大地之母,還封印不了一柄兇劍?”

    他將誅仙放在仙侍手中,恭敬的給我行了一禮。

    我眼角瞥見云層之中似有華蓋包蕃,一個不知名的大人物正朝玉清宮來。

    我忙斂了仙法落在地面,大人物的隊伍已經(jīng)進到玉清宮,打頭的是三十六個宮娥手持宮燈在前引路,風火雷電四神走在兩旁。

    待人群分往兩邊讓出一條路,我才看到大人物是個面目威嚴極具城府的男人,他走到我面前,眼睛帶著笑意,“許久沒來瞧你了,仙子可還好?”

    我回味一陣,才想起他就是元始的那個小徒弟,故人重逢,終究是歡喜的,還想像從前那般抬手拍他的肩,見他已經(jīng)比我高了個頭,加上如今又是天帝,終究是不妥,又把手收回來。

    來了是客,元始不在,我便迎了他去宮里吃茶。

    那個送劍的男子道:“神女有客人在,小仙便不打擾了。”

    說罷準備要走,我心里卻有點舍不得他走,于落日余暉之中細細瞧他,五萬年的尋找,五萬年的等待,到底是不是眼前的人。

    我問他道:“你可有名字?”

    他又露出微微的驚訝,像從來沒有人問過他這個問題,終是回答我:“小仙玄華子?!?br/>
    “哦!好,那你明日再來,我封印兇劍時需得有人護法!”他點頭答應后離去。

    天帝端著茶,漫不經(jīng)心的道:“這玄華子是神女的朋友?看你對他倒是特別?!?br/>
    我打著哈哈,東拉西扯直到他離去。

    第二日玄華子如約而來,我?guī)ッ苁遥瑒η史揭淮蜷_,煞氣沖天,我收斂心神封印兇劍,正到緊要關頭,那劍中突然飛出一個冒著黑氣的骷髏頭,竟然是噬靈。

    這是一種特別陰邪的鑄造法,有人殺了仙,再禁錮其元神困于劍內(nèi),在陰年陰時鑄就,誅仙當有毀天滅地之威。

    那噬靈直沖我來,我冷哼一聲,憑它一個小小的噬靈也敢對我大地之母動手?

    咬破舌尖噴出一口血直沖噬靈去,卻覺腳下一空,我被玄華子打橫抱起,他把我放在角落,拔出一把長戟就要和噬魂火拼。

    我不明他這是何意,剛才我好好的在干活,他突然把我抱走,自己又沖了上去,莫不是怕我搶了他的功勞?

    他還沒動手,那噬靈就化成一股黑煙飛回劍里,兇劍錚鳴幾聲后自動封劍,他提著一把長戟還未來得及動手,站在那進退不是,氣氛一時有點詭異。

    作為一個混沌未開便已經(jīng)生下來的老人,我一向很體諒晚輩,孩子心性總有些冒進,我過去拍拍他的肩,“那個!哈!你真勇敢。我們可以出去了,走吧!”

    他沒有跟上來,我轉頭看他正看著我,眼神純凈真誠地道:“方才我見你吐血,以為你被傷著了!我不是要故意輕薄你的!”

    輕薄?原來那樣就叫輕薄。

    小皇鳥常和我說的,凡間有的女子若被男子摸了一下,需得雙手死死揪著胸前一團衣服,大喊“非禮呀!”如此才叫好女孩,卻沒說過輕薄要做個什么回應。

    我問他道:“那非禮是個什么樣子?”

    他握著拳在唇邊輕咳了一聲,難以啟齒的樣子說道:“非禮,大概是女子被男子瞧了不該瞧的,摸了不該摸的吧!”

    作為一株植物,我還嫁接在白蓮花上的時候陸吾得空常會幫我擦洗葉子,這個該不該摸我實在沒個概念,不過不要緊,都是一群孩子,我很大度的,不會同一群娃娃計較什么。

    遂對他笑道:“沒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如還想摸,還可以給你再摸摸!”

    他大窘,一張臉從豬肝色轉成火焰色,我拍拍他的肩膀,“莫不是吃多了辣椒?怎的被嗆成這樣?”

    后來他常來,我方才知道他是鴻鈞老祖的弟子,離我們的玉清宮也不甚遠。一日我問他可有俗稱,他道沒有,我道:“那你就叫趙離吧!”為何要喚他趙離卻是不知,那時一輪孤月把天空照得很亮,玉清宮外的云層深處可見隱約一些宮闕樓閣,春風又綠江南岸,明月何時照我還?

    轉眼千年,我與他漸生情愫,凡人常說女為悅己者容,我對著水鏡換身新裝,頭發(fā)千纏百繞,用一顆大大的明珠做成的步搖定著,他得了鴻鈞老祖的令,去給天帝送生辰賀禮。

    元始天尊是個好老頭,瞧著我在宮里坐立不安貼心的譴了我也去送禮。

    路上遇到小皇鳥,三人結伴同行,見者無不夸贊,天帝的壽宴排場大,眾仙家推杯換盞,我也喝得醉眼迷離,唯有天帝冷臉高座龍塌,青瓷蜜色的酒盞襯得他臉色鐵青鐵青,獨自斟酌。

    我不勝酒力,趙離半摟著我坐在馬車中,抬頭看他,含情凝睇,他穿著一身湖藍薄裳,面如冠玉,同樣脈脈注視我。

    他溫柔的氣息漸漸逼近,我只覺唇舌干渴,似從生下來不曾喝過一口水,伸出舌頭舔了下唇。

    他雙手突然一緊,把我禁錮在懷里,密集的吻裹天挾地,我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如一條溺水的魚回到海洋,此時方才覺得圓滿。

    第二日我睡得正沉,聽得殿外一陣嘈雜之聲,是仙娥低聲勸阻聲,我宿醉頭疼,掙扎許久才起來,衣襟敞著,見脖子下面一塊櫻紅,穿了鞋待出去,聽見一個和旬又威嚴的聲音道:“天帝自重,請記著你自己的身份?!?br/>
    我渡出殿去,見一個白面白須白發(fā)的人正朝我這來,我行了一禮喊師父。

    元始看著我,半晌后拉過我的手切脈,道:“白蓮大了,女大不中留呀!玄華子替他師父去參加佛道會了,等過些日子他回來我去找鴻鈞老祖說道說道,把你們的好事提上日程來。”

    我眨眨眼睛,什么好事?什么日程?

    末了元始天尊又道:“對了,你遠著天帝些,莫要和他走太近。”

    好幾日后我方才后知后覺的知道我可能要成親了,小皇鳥來看我,道我原是葉公好龍,一頓取笑。

    我算著日子,再過一日他就回來了,自得了青鳥帶回來的信我便日日睡不好,只盼著他早些回來,我與他信中約好,待我們的事定下來后便去昆侖山常住。

    那日風無端很大,我很早便起來梳妝,到午時還不見他來,青鳥卻是來了,送來的信中說要晚三日才回。

    不知是何事耽誤了也沒細說,我想見他,一刻也等不得,決定去找他,不能呆在一處,便是遠遠看著也好。

    我沒去過靈山,駕著紫蓮問路一路過去,行了一日未見人煙,風卷得黃沙鋪天蓋地,我迷蒙行路,跌跌撞撞闖進一間破廟。

    原想避避風頭,殿里卻有人,喘息聲粗壯,隱約還有呻呤低嘆求饒。

    我繞過香案,見一男一女光著膀子糾纏扭滾,眼皮跳了幾跳,心里隱隱覺著不舒服,那男子抬頭看我,我頹倒在地,背抵著墻,不知該如何言語,啞著聲音問他:“趙離,你這是在作甚?”

    他身下的女子慌忙拉過衣服遮住身體,我不看她,轉過身去:“你把衣服穿好?!?br/>
    趙離說的非禮勿視,他說除了我之外,其他男子多看你一眼都算非禮,他們不能看你,你也不能看他們,莫說男子,女子我也不看,得了你,世間萬物便失了顏色。

    趙離已經(jīng)穿好衣服,我不知該說什么,他亦不說話,那女子拉扯著他的衣袖哭得梨花帶雨:“神女你就放了我們吧!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我懷了他的孩子,他說要娶我的!他說三日內(nèi)定帶我遠走高飛!”

    哦!原來是這樣!

    我突然覺得很累,一日一夜的路程,我沒閉過眼,沒停下過腳步,原來是這樣。

    我掉頭出門,他沒追上來。

    那日我回去后便關在密室內(nèi),三天三夜不曾出來,他再沒有來尋我,就好像黃粱一夢,他是我的夢中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