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當(dāng)幸福突然來臨的時候,許多人都有些楞,有些傻,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而我呢?我閉著眼睛,吻著夏夏,一股熟悉的味道,甜甜的,我心里很激動,抱著夏夏,抱的很緊很緊,吻的很認(rèn)真,我在想這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唔~”夏夏推開我,一臉不滿意的看著我。
“哼,摟的那么緊干嘛啊你,哼哼哼,壞蛋,老欺負(fù)人家,早知道不讓你親了,哼哼哼哼哼~!”夏夏說完,也不管周圍咖啡廳里的人怎么看,感覺特委屈的走回吧臺后面的房間了。
“夏夏”我叫了一聲,連忙追了過去,咖啡廳的人一下就亂了起來,都在討論我和夏夏的這件事。
夏夏回到屋子,還是這個屋子,一個簡單的屋子,墻壁依舊慘白,但是這里留著我和夏夏的回憶。
“夏夏,我想你了?!毕南淖诖采希瑑蓷l腿踢來踢去,然后看著我,沖我吐了吐舌頭。
“好啊你,剛剛驚竟然敢騙我,看打!”我沖過去,把夏夏按在了床上,坐在一邊,啪啪啪的就打起來夏夏的屁股。
“啊啊啊,大叔你好壞啦,放開人家,放開人家啊,哼,你等著,晚上看我理你不理你。”夏夏說完,也不叫了,趴在那,兩只手撐著臉,也不說話。
我一看,知道夏夏可能還在生氣呢
也不打了,我跟夏夏一樣,趴在床上,用手撐著臉。
“喂,夏夏,對不起?!蔽艺f
“哼!”
“對不起啊,真的對不起”我無語了
“一邊!”
“靠!”
我撲向夏夏,抓著她的肩膀,就那么盯著她看,夏夏清澈的眼睛里沒有一絲的雜質(zhì),她看著我,眼淚流了出來。
“大叔,別離開我好不好,我好怕啊大叔?!毕南恼f完,摟住了我的腰,我吻了上去。
慢慢的,我倆褪去了所有的衣服。
......
沈丹羽出了咖啡廳,有些落魄的感覺,她拿出一根煙,女士煙,抽了起來。
醫(yī)院有人打電話告訴她,夏夏醒來后會忘記最珍貴的回憶,她當(dāng)時很開心,雖然她知道這有點不道德,可是她太喜歡周鵬了,她二話不說,放下手頭的事,就沖向了咖啡廳。
剛剛進(jìn)咖啡廳,她就看到夏夏也走了進(jìn)去。
然后便是周鵬沖了過來,抱住夏夏。
夏夏也并沒有失憶,她吻了周鵬,沈丹羽站在一邊看著,誰都沒有注意到她。
“周鵬,你答應(yīng)我的可算數(shù)?”沈丹羽小聲的嘀咕著,她有些傷心,很難過。
這一切對我都太不公平了不是嗎?
或許不是吧,畢竟我是第三者。
......
現(xiàn)在的我,摟著夏夏,她在我的懷里,伸出一只手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圈。
我的手遍布在她的全身。
她一直都是嘟著嘴,說我欺負(fù)她。
“夏夏,我真的是太想你了。”我說完,再次吻了過去,我不知道為什么,只能說是太激動了吧。
夏夏沒有拒絕,她回應(yīng)我。
她渾身很滑,很軟,我們兩個人的身子貼在一起,她仿佛不想離開我,貼的我很緊,抱的我也很緊。
“喂喂喂,你再摸!”夏夏突然松開了嘴,伸手把我放在她白兔上的手給拽了出來。
“大叔大叔大叔,你太不正經(jīng)了吧,天天就想這些,啊啊,你還沒有告訴你和沈丹羽是怎么回事呢”她表情真的是天真可愛,我看著,真的是忍不住,又吻了上去。
“唔唔唔~”夏夏拍著我的背,我沒有理她,依舊是吻著她,雙手再次遍布她的全身。
半個多小時后,我倆心神疲憊的躺在床上,夏夏臉上紅的要命,她捂著臉,不好意思看我。
我伸手啪的拍了一下她屁股。
“呀!”夏夏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我。
“壞叔叔,都這樣了,還不告訴你和沈丹羽是怎么回事嗎,告訴你,我這次是傻了,才原諒你,下次可就不行了啊,哼哼哼!”她說著,我沉默了下來。
其實我最不想說的,就是這個話題。
沈丹羽,之前我說的要不要不算數(shù)呢?答應(yīng)了人家,但是我現(xiàn)在又想反悔了。
雖然反悔不對,但是我真的愛夏夏,雖然沈丹羽不差。
但是愛情不是勉強(qiáng)的不是嗎?
我把我和沈丹羽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夏夏,沒有一絲隱瞞,就連在醫(yī)院的時候那些事,也全都告訴了夏夏。
夏夏聽完后,沉默了下來。
她不說話了,安靜的有些可怕。
“夏夏,你還好嗎?”我叫她
她看了我一眼說“大叔,只有這一次,如果還有下次,我不敢保證我還能不能原諒你了大叔?!?br/>
夏夏說完,感覺有些落寞,我連忙點點頭說好。
“夏夏,我還要跟你說一件事,這件事無論如何你都要答應(yīng)?!蔽艺f著,夏夏疑惑的看著我。
“下個月,我要.......”
我說完,夏夏也聽完了。
“還愛她,對嗎大叔?”夏夏問我。
我點點頭。
“去吧,你也都跟我說過你和她的故事了,還愛她,情有可原,大叔,但是你別離開我好不好?”夏夏說著,有些傷心。
“好,我這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放心,好不好。”我抱住了夏夏的頭。
......
坐在吧臺前,我拿出手機(jī),撥打了一個號碼。
“黃兄”我叫他。
“周鵬啊,好了對嗎?”黃龍豪爽的聲音傳了過來。
“恩,黃兄,跟你商量件事,下個月借我點人,因為她的事?!蔽艺f完,電話那邊沉默了會說“行,多少人隨便,大不了我把人都帶過去?!?br/>
黃龍說完,我有些感動。
“謝了,黃兄,此恩不言謝了?!蔽艺f完,黃龍笑了笑,我掛了電話。
又撥打了一個號碼。
過了會,那邊有人接聽了。
“宋老師,下個月借我點人把,我有點事?!?br/>
“可以,多少人隨便說,我管夠。”宋天浩大笑了幾聲。
我掛斷了電話,又撥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目前崇明市比較好的勢力,我也基本都認(rèn)識,因為當(dāng)年走的時候,許多人都認(rèn)識我。
一番電話打完,崇明市所以的勢力基本都答應(yīng)了下來。
沈氏集團(tuán),你算個蛋啊,等著老子,老子平了你。
......
我喝著沒有放糖的苦咖啡,看著李松追著小阿說來說去,他已經(jīng)和他女朋友分手了,他提出的。
這個決定做的真的很好。
那種女人,不要也罷。
憨厚的李松盡力的逗小阿開心,小阿也知道李松喜歡自己,她其實也挺喜歡李松的,李松的那股傻勁,她很喜歡。
當(dāng)然,她還喜歡另一個人。
文詡笑著走了進(jìn)來,正好看到小阿和李松兩個人在笑著聊天,他的臉不禁變了。
砰,文詡一拳打在了李松的臉上。
李松一下摔在了地上。
“草,李松,我拿你當(dāng)兄弟,你就是這樣撬老子女人的嗎”文詡說著,騎在李松身上打了起來。
李松沒有還手,也沒有作任何解釋,他抱著頭,挨著打,沒有吭一聲。
我安靜的坐在那看著,咖啡廳許多人也都看著。
天已經(jīng)黑了,慢慢的又下起了雪。
搶兄弟的女人,我又想起了王鑫。
王鑫啊,如果不是你,我說不定還沒有現(xiàn)在,多虧了你不是嗎?也不知道你現(xiàn)在過的好不好,聽說那年你家也落魄了,你爸的錢也全都沒有了,你會怎么樣,過習(xí)慣了那種大少爺?shù)纳?,你不一定能適應(yīng)那種窮人的生活吧。
我記得你那年說我,說我沒有能力給她好的生活,讓我放棄她。
王鑫,我們是兄弟,你真的好意思說出這樣的話嗎?
王鑫,我們是兄弟?。?br/>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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