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莫先生,你有車有房子住,你當(dāng)然不急。我就不同了。”元書看了眼這冷清的夜,“再晚點(diǎn),這周圍就真的打不到車了。”
莫寒宵舉到嘴邊的煙放下來,睨著元書,最后也只是笑了笑后就移開了視線。
元書抿抿唇,覺得自己將期冀放在莫寒宵身上也是太過天真。
“我不打擾你賞夜了,先走一步?!痹獣Y節(jié)性地一笑,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莫寒宵看著她大概走出十來步的距離后,才幽幽地問:“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去見她?”
她。
元書頓住腳步轉(zhuǎn)過身,笑:“聽說莫先生男女通吃,這個‘ta’我還真不知道具體指的是哪個字的ta?不如請明說。”
莫寒宵坐在車頭,一只腳踩在地上,一只腳后蹬在保險杠上。
聽見元書這么說,他低下頭,將煙喂進(jìn)嘴里,慢悠悠地吐煙圈。
元書即便是看不見他的臉,也知道他的臉色臭的可以。
“呵。”好一會兒過后,莫寒宵笑著抬起頭,打趣元書,“我要是樓郁霆,我也不會將你放在身邊。伶牙俐齒,一天天的,被你氣得興致都沒了。”
“謝謝夸獎。”
莫寒宵朝旁邊站著的一個人伸出手,那人立刻用雙手遞了一塊折疊手帕給他。
然后,莫寒宵朝元書走過來。
元書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莫先生,你……唔……”
直到元書的身體軟下去,莫寒宵才將那手帕從她的嘴鼻上拿開。
“扔到門口?!彼芟訔壍貙⒃獣拥降厣希愿酪贿呎局乃緳C(jī)。
在司機(jī)小心翼翼地將元書往樓家老宅的大門前抱得時候,莫寒宵撿起樓郁霆的西服外套也走了過去,然后隨手將那西服外套扔在元書身上,像扔垃圾。
做完這一切,他坐上車,“開車。”
司機(jī)望了眼大門前躺著的元書,咽了咽口水,最終什么都沒敢說,乖乖地開車。
他跟在莫寒宵身邊快10年,清楚地知道:莫寒宵這人對女人一向“心狠手辣”。
除了,那個女人。
……
車子駛離樓家老宅所在的那一片區(qū)域后,莫寒宵才拿出手機(jī),撥了樓郁霆的號碼。
“人,我扔你門口了?!?br/>
“莫寒宵,你是嫌我過得太輕松了么?”樓郁霆的嗓音沒什么起伏。
“嗯,這兩年的生活太平靜了,給你找點(diǎn)樂子。”
掛斷電話以后,莫寒宵嘆笑:應(yīng)該會挺有意思。
……
樓郁霆隨手將手機(jī)扔在一邊,繼續(xù)處理工作郵件。
但3分鐘過后,他重新拿起手機(jī),撥了一個號碼出去。
“柳媽,去大門口看看。”
柳媽猶疑了下:“先生,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11點(diǎn)了,別墅里的工人都下班了。我孫女最近身體不好,我9點(diǎn)也就下班了,我跟您告過假的。當(dāng)然,您如果有急事,我現(xiàn)在就趕過來?!?br/>
樓郁霆沉吟了會兒:“不必了,您早點(diǎn)休息?!?br/>
重新扔掉手機(jī),樓郁霆徑直去了大鐵門處。
鐵門外,側(cè)躺在地上的元書還是穿著那條大紅裙,以至于他的手臂和一雙纖長的腿盡數(shù)果露在這寒冬中。
她微卷的長發(fā)散落一地,凌亂地遮蓋住她的臉蛋。
毫無生氣。
樓郁霆隔著一道鐵門看著元書一雙桃花眸暗寂幽冷。
這時候,一坨白色從也暗影里躥出來,直接從鐵門角落的一個專屬小門擠了出去。
它用嘴拱了拱元書,元書不動,它就咬住元書的裙角,想要將她往里拖。
自然是拖不動的。
于是,它朝樓郁霆叫喚。
樓郁霆只冷眼看著。
坨坨便鉆進(jìn)鐵門里來,咬住樓郁霆的褲管,將他往門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