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林傾點點頭:“四小姐本就體弱,心里創(chuàng)傷恢復起來,也比尋常人要慢些,得多花些時日?!?br/>
換句話說,韓子妃那丫頭,心理素質不行。
宋晚聽了,也是哭笑不得。
她就沒見過比韓子妃膽子小的,嬌弱得像林妹妹。
“罷了罷了,那就讓她好好休息。”宋晚極力隱忍笑意,總覺得因為韓子妃膽子小的事情笑了,有點不地道。
衛(wèi)司錦大概是瞧出了她的隱忍,清了清嗓子,轉移話題:“你們來了多久?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這第一案發(fā)現(xiàn)場,來勘查的學子不少。
四十一名學子參加考核,保不準會不會有人故意破壞現(xiàn)場,或者誤導后頭來勘查的學子們。所以韓子磊和林傾一老早就過來了。
他們來的時候,這邊還一個人也沒有。
衛(wèi)司錦的話落,宋晚便默默繞開,去勘查現(xiàn)場了。
比起聽旁人說,她還是比較傾向于自己去看。
至于衛(wèi)司錦,他之前就勘查過,自然是想跟韓子磊他們交流一下,看看能否從他們那里得到些被他忽視掉的細節(jié)。
牛棚簡陋,木樁加稻草搭建而成,碰上火星字,必然是一點就著。
從現(xiàn)場來看,起火的地點是在臨近牛棚的一個茅草亭。
估摸著是給值夜的村民休憩的地方,茅草亭里置辦了一張八仙桌,還堆砌了一些草垛子,人若是累了,可以在草垛子上躺一會兒。
眼下宋晚看見的,只有一大堆的灰燼,稻草灰,淋了雨濕漉漉的。
茅草亭的頂早就燒沒了,宋晚彎腰仔細的檢查腳下的土地。
從土地的干濕程度判斷,火源就是這茅草亭里的草垛子,灰燼下的土壤干裂,一看就是被烈火炙烤過的,比其他地方要干燥許多。
草垛子染了,茅草亭的木頭柱子,以及那張木桌子,也跟著染了。
不過那木頭耐燒,眼下看還瞧出八仙桌的輪廓,宋晚伸手碰了一下焦黑的桌腿,感覺脆生生的,再使點力,估計木炭就碎了。
目光順著焦黑的桌腿往下,宋晚注意到了長凳下的碎瓦片。
伸手撿起一片,她湊到鼻尖嗅了嗅。
“是酒壇子的碎片。”衛(wèi)司錦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宋晚抬眸,只見那少年在她旁邊蹲下。
白玉般的手從她手中接過了碎瓦片,也嗅了嗅:“這上面有酒味兒,你瞧這一片焦黑的痕跡,應該是酒壇子碎在了地上,著火的時候,沾了酒的地面燃得厲害些,印子也就比旁邊沒有沾酒的地面要深一些。”
宋晚點了點頭,想來衛(wèi)司錦肯定早就勘驗過,也得出了不少結論。
她站起身,朝稻草灰里看了一眼,雨后灰燼凝固后,灰堆里那個人印子反倒是更清晰了。
“死者的尸體安放在何處?”
“村口的義莊?!毙l(wèi)司錦對她向來是有問必答,隨后他提議:“我們兵分兩路吧,一路去義莊驗尸,一路去莫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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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案件正式開啟,燃燒你們的卡路里的時候到了!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