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瞳狠狠一顫,沉寂五息之內(nèi)后,齊王猛然大笑,同時也松開了對云淺溪的禁錮。
“哈哈!好個聰慧的丫頭!本王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br/>
云淺溪嘴角微抽,不愧是齊王,這風流的,活該你前世死在女人手上。
齊王倒不知道云淺溪心里怎么吐槽自己的,斜眼對她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他是怎么得罪上你這個鬼機靈的?可是本王怎么不記得他和哪家的小姐有什么糾葛?!?br/>
云淺溪眼中寒芒一閃,快地連齊王都看不清,轉(zhuǎn)眼又是她嫣然的笑臉,“齊王殿下再不趕去鳳儀宮,恐怕皇上和皇后娘娘,都會生氣了?!?br/>
齊王唇角微抿,似笑非笑地看了云淺溪一眼,知道她不愿說,他也不便多問。
折扇一搖,光風霽月,轉(zhuǎn)身邊走邊笑道:“云淺溪,你給本王記住了,總有一天,本王會洞曉你所有的秘密。希望到時候,你不要讓本王失望?!?br/>
云淺溪看著那人消失的瀟灑背影,瞳孔幽深含笑,“我等著?!?br/>
只有她知道,齊王的日子,不多了。前世他原本是天之驕子,就連高傲如殷卓離,面對此人,也只能咬牙隱忍,不敢稍試其鋒芒。
如果不是出了那個意外,東璃國的下一任帝君,恐怕早在一開始,就會毫無疑問落到這個看似浪蕩不羈的男子手中。
可惜……
云淺溪精致的小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復(fù)雜,幽幽一嘆后,轉(zhuǎn)身回了上林苑。
上林苑中,此刻已經(jīng)賓客云集,都是東璃國的顯貴,如今更是借此機會籠絡(luò)人心,廣植黨羽。也有不少盛裝綺麗的官家女子,聚在一起談笑,不時偷瞄幾眼對面的年輕公子。
云芷柔也在其中,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其他貴女聊著天。昭華公主的報復(fù)如芒在背,她現(xiàn)在只能靠這一幅畫救命了,所以巴不得千秋宴越快開始越好!
云芷柔正百無聊賴地四處看,正好撞見了云淺溪走進上林苑。頓時嘴角一抽,臉上再也沒有了偽裝的甜膩,而是淬了毒的恨意。
要不是她搗亂,她又怎么會被昭華公主惦記上!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鐘鼓樂聲尖銳響起,頓時剛剛還轟鳴喧嘩的上林苑頓時一陣忙亂。
這是宴會即將開始的儀式,所有人都規(guī)規(guī)矩矩地坐回了自己的席位。
云芷柔早已端莊地坐在了臣女席位上,看著身側(cè)云淺溪的席位,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看著云淺溪走近,連忙臉色一變,假裝歡喜地起身迎道:“姐姐你來了!”
卻“不小心”帶起了云淺溪桌案上的酒壺,“啪!”地一聲悶響,將云淺溪桌案和坐榻都沾染上了一大片酒污。
而這時,皇上皇后已經(jīng)快到上林苑了,宴會馬上開始,再也來不及再更換一張新的桌案和坐榻。
云芷柔見自己“闖禍”,急地小臉煞白,眼淚一下子就包在了眼眶里,急忙道歉道:
“真是對不起啊姐姐,芷柔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不要不理柔兒?!?br/>
看得周圍不少關(guān)注此事的男子都心疼地不行,看著云淺溪的臉色也越發(fā)嫌惡。
這女子看著天仙下凡,實際上心腸這么惡毒。柔兒都給她道歉了,還不知道哄哄她。
這時,果然一個一直愛慕云芷柔的王將軍家的公子,見狀忍不住為心上人抱不平道:“云家大小姐,柔兒不過是一個弱女子,你作為長姐,理應(yīng)照應(yīng)妹妹。如今柔兒只不過是打翻了酒壺,她已經(jīng)賠罪了。你就不能稍微拿出點大家閨秀的氣度,寬慰她幾句?”
云淺溪頓時就驚了,她才剛剛進來,一句話沒說,不僅位置被人潑了酒,還一頂大帽子給她扣下來。
云芷柔是弱女子,難道她云淺溪就是個五大三粗的糙漢子嗎?
這時,云芷柔立馬出言打斷道:“王公子休得胡說!姐姐待柔兒很好的。雖然因為最近柔兒老是進宮陪皇后娘娘,冷落了姐姐,但是姐姐一定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這時身邊有貴女幫腔道:“什么冷落啊,我的傻妹妹,她分明就是嫉妒!嫉妒妹妹書畫雙絕,還得皇后娘娘愛重。不像某些人,粗野丫頭一個。有什么資格坐在柔兒妹妹旁邊,讓她站墻角里,喝杯剩酒就不錯了?!?br/>
云淺溪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幾人,正欲上前有所表示的時候,突然一聲邪氣的調(diào)笑聲響起,“淺溪,你來與本王同坐,可好?”
在一眾貴女既驚又妒的注視中,云淺溪黛眉微蹙,回頭一看,果然是先前那痞子,齊王殷廷越,此時正站在自己身后,滿臉期待地對自己伸出了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