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妖嬈的茉莉綻放著異樣的光彩。
臺下掉了一地眼珠,每人心里都在滴血大呼:這是什么花?。?!
祭司大人徑直到了鳳淺面前,將花給她。
鳳淺甜甜一笑,“祭司大人好眼光!”當然,小聲說的。
祭司大人當然聽到了,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個美好的弧度,也輕輕用聲波傳給鳳淺,“墨染?!?br/>
鳳淺微微點點頭,面具男還是很不錯的,至少還互通了姓名。
顏芝冉在一旁笑的陰險,恨的徹骨。
“恭喜祭司大人猜對!接下來是顏府二小姐和鳳府大小姐的比試!”
首先是文筆比拼。
主持人一板一眼,“花棄女?!?br/>
顏芝冉十步成詩一首:蝶舞花旁花愛蝶,我依君旁君棄邪。許是花開本無趣,蝶舊輕飛情卻裂。
鳳淺五步成詩一首:野鳥聲聲唳,好似伊人泣。杏雨絲絲滴,伊人無人依。風吹掠草皮,伊人何嘆息?荷葉似有意,花卻不相宜。
“好!兩位妙人兩首好詩!”主持的那人感嘆,“這才女之名,今年怕是難分高下呀!”
鳳淳啻已經(jīng)驚掉了下巴,臺上那個女子是他那個傻女兒嗎!五步成詩,竟然比那去年的才女都厲害,嘎嘎嘎嘎,好長臉!
鳳淺默默斜眼看他。
顏芝冉忿忿咬著嘴唇,扯著衣襟。
“請各大學府的教書老者評判勝負!”主持人十分恭順的彎腰行禮。
鳳淺一個90度的鞠躬贏得了眾多老學者的喜愛。
顏芝冉不甘落后,也立馬彎腰行禮,可老學者們看著也不舒爽,那姑娘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人一樣,他們才不投她!詩寫的也不咋地,還慢,不投了!
一轉眼功夫,每個老學者的花都投到了鳳淺的玉瓷壇里。
主持人立馬接著道,“看來這鳳小姐頗有賢才美德,得眾多學者的喜愛呀!”
鳳淺躬身說道,“承蒙夸獎,小女只是略知皮毛?!?br/>
主持人也回到,“確實一位謙卑的妙人!”
顏芝冉狂翻白眼。
主持人疑問道,“顏小姐可是身體不適?”
“沒,沒事?!边@回可是羞紅了臉,無地自容。
“這文一過呀,便是舞和曲,不知兩位小姐選舞還是曲呀?”主持人問。
“曲!”顏芝冉搶著說道,看鳳淺沒搶過她,陰險笑了笑。
“那便是曲吧?!兵P淺淡淡道。
墨染看著臺上的鳳淺,總覺得好熟悉好熟悉,到底在哪里見過她呢?
“請兩位小姐下臺準備。”
她們下了場,便派剛剛下臺的女子上來表演節(jié)目,要是祭司或皇上點名說好,便可以繼續(xù)比賽。
可誰的目光不被鳳淺所吸引呢?
一舞又一舞,一曲又一曲?;噬虾图浪镜男乃级急圾P淺吸引了,也沒怎么看。
“請顏小姐上臺!”
顏芝冉手執(zhí)琵琶,一身粉裙上了臺,翩翩若蝶。
祭司看了一眼后臺鳳淺正在搗鼓一堆碗,淺紫的裙和他的衣很像,讓他莫名的開心。那身影,實在是翩若驚鴻,傾國傾城。
顏芝冉素手執(zhí)琴,樂曲淡淡的流露出來,似水滴,似清風,吹動了臺下每一個人的心。女孩清澈的聲音響了起來,清清雅雅。
這琴技實在是高,唱功也不錯!鳳淺在臺下點著頭,她就沒學過這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