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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房間,樓道中并沒有乾玉的身影。
下樓問了問值夜的店小二才知道,乾玉又住進了自己以前住過的那間房。
看樣子,乾玉應該是聽進去了自己的話。
站在房門前,月云妤抬手敲了敲門。
敲了半晌,也沒聽到屋內傳來聲音。
猶豫了片刻,月云妤輕聲開口道:“劉師妹不與我一起住了,我的房間讓給了萬俟師弟和連師弟,你不讓我進去,我就沒地方住了?!?br/>
話落,屋內依舊沒有動靜傳來。
月云妤輕嘆一聲,看來乾玉是真的生氣了。
話說,自己干嘛非得跟他住一個房間,想想,月云妤覺得自己,真是好不要臉,以為睡過了,就怎么怎么..........
算了,她還是自己再去找店小二要個房間好了。
月云妤正欲離開,那緊閉的房門卻突然打開。
還沒反應過來,月云妤便被一雙手拽進了房間內。
“砰?!狈块T被重重的甩上。
月云妤只感覺自己跌進了一個僵硬的懷抱,抬頭看了看,她有些結結巴巴的喚道:“乾,乾師兄..........”
“你要去哪兒?”乾玉盯著懷中的女人,一想到他剛才若是慢一點,這女人就真走了,他就來氣。
“那個?!毖壑檗D了轉,月云妤一臉討好的笑意:“我剛剛想,你不是生氣嗎。我等你的氣消了,我再來?!?br/>
“是嗎?”
乾玉悶悶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月云妤翻了個白眼:“真的?!?br/>
在月云妤一番連哄帶騙的話語之下,乾玉生硬的表情總算是淡了些。
見此,月云妤很是狗腿的給乾玉倒了一杯茶水,滿臉笑意道:“連成安身上的傷,肯定有辦法的吧。”
乾玉拿著茶杯的手猛然一頓,臉色瞬間一片暗沉:“你來,就是為了連成安的事?”
乾玉那個怒,這女人。該不會就是為了連成安才會來找他的吧?
看著乾玉那張黑臉。月云妤無語扶額。
她上輩子沒造什么孽啊,這么久遇到這么一個愛變臉的人。
“不是不是。那個我不就是順便提一下而已嘛?!?br/>
月云妤絕對不會說,是劉芳芳提出不跟她住,她才跑過來的。
月云妤話落。乾玉的臉上才緩了一些。
盯著月云妤看了好一會兒。乾玉一口將茶杯中的水喝下。這才語氣生硬的道:“是還有辦法,不過那要看你了?!?br/>
“看我?什么意思?”月云妤可不認為,她有救連成安的能力。
這一行人中。除了乾玉這個煉丹師,還有誰能有這個本領?
“你不記得了?”乾玉瞥眉。
月云妤撓撓頭,將最近的事使勁想了個遍,最后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看月云妤的樣子,乾玉就猜到這女人肯定不是想的他想讓她想的。
想了想,乾玉突然伸手拉住了月云妤的右手,將她的手腕露了出來,指著那紅色珠鏈狀的龍遂。
盯著龍遂看了片刻,月云妤一副了然的模樣:“哦,你是說連成安身上是有毒,我可以用龍遂來...........”
“咯噔。”
月云妤話還沒說完,就被乾玉賞了一個爆栗。
捂著被敲的額頭,月云妤一臉委屈:“不是這個嗎?那我想不到了?!?br/>
乾玉無語,他覺得,讓月云妤這個榆木腦袋來猜,他還不如直接說。
“在涪陵秘境得到的秘寶。”
“秘寶?”月云妤歪頭想了想,不確定道:“你是說,在絕閆洞穴得到的那個?”
乾玉點頭。
“那個..........”月云妤嘴角抽了抽,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當時記得,我把它揣懷里了,可是,出去之后,我身上卻沒有。”
“怎么會?”乾玉想了想,皺眉道:“你確定,你是揣進懷中的?沒有途中丟失?”
仔細想了想,月云妤語氣肯定的道:“我確定沒有丟,雖然打斗之時難免可能會遺失,但是那東西的光線太濃了,我確定沒有看見掉出來。”
“是嗎?”乾玉沉默。
兩人想了許久,最后乾玉不耐道:“休息會兒吧,連成安那個樣子,只怕接下來有的我們麻煩?!?br/>
“哦?!痹略奇c頭,任由乾玉將自己抱上床榻。
次日一早,兩人去看了看連成安。
連成安的癥狀,一夜下來,沒有絲毫好轉不說,反而有加重的跡象。
所以,從一大早開始,月云妤便憂心的很。
好在,泮善林清醒了過來,只是,人有些昏昏沉沉的,聽劉芳芳說,泮善林都開始說起胡話來了。
乾玉給連成安服下一顆丹藥后,便拉著月云妤回了房間。
一進房門,乾玉便將房間門關上。
“你...........”月云妤捂胸。
這貨不會又是想那檔子事吧?這就是一只喂不飽的狼吧..........
扭頭見月云妤的動作,乾玉不由有些無奈,抬手便是一個爆栗敲在月云妤額頭:“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嗎?”
像,像,非常像?。。。?br/>
可是..........月云妤不敢說。
拉過月云妤,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你確定,你的龍遂,除了能解毒,被你當作武器之外,就沒有其他作用了嗎?”
其他作用?月云妤一臉疑惑,還能有其他什么作用?這兩點還不夠嗎?
月云妤的表情表示,她一點兒也不知道。
乾玉無奈:“那些血珠之內,有沒有什么奇怪的,或者說,空間之內的,類似于儲物戒子一般的?!?br/>
“空間?”
月云妤張大了嘴,這個她還真沒想過。
看著乾玉,月云妤有些疑惑:“你怎么會想到這個問題?”
乾玉解釋道:“你在得到完整的龍遂之前,那先前認你為主的血珠都是隱在你胸口的血肉之中的,同為涪陵秘境之物,他們便是沒什么聯(lián)系,但也算是同源,而你當時是將它揣進懷中的,在你確定沒有丟失的情況下,所以..........”
乾玉所說,的確是很有可能,想了片刻,月云妤將手腕上的龍遂解下攤在掌心。
看了半晌,月云妤卻始終沒看出什么來。
“我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同啊?!?br/>
說著,月云妤抬手便將龍遂遞向了乾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