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的是真的?!”余姚榮聽到父親所說的話,直接驚掉了下巴。這好比將一個大炮丟到了他的面前,炸得他暈乎乎的。
余清鋒拍了拍余姚榮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不管是為了什么,現(xiàn)在我們必須將余姚黎帶回來。絕對不能讓消息泄露出去,不然,我們余家恐無翻身之日?!?br/>
“她現(xiàn)在之所以會去湯家山川,多半是為了尋找她的記憶。八年前,我也是在U市撿到她的,雖然不是在湯家山川,但離湯家山川并不遠,不可大意?!?br/>
“她已經去了大半個月了,不知道……”余姚榮試探的說道。
“我也是在擔心這點,不過應該不容易找回來。這八年我將她時時丟在實驗室里,讓人研究她的體質,都沒有出現(xiàn)差錯,沒想到前段時間……”余清鋒回憶著花祭性情大變的日子,說道。
“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體質有什么不同?”
“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體質的特點在哪里,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不是普通人。她受傷后會立馬恢復,不管是多嚴重的傷。都可以恢復,而且還是恢復如初,一點傷疤都不會留下。”
“難道就沒有能讓她受傷的東西?”余姚榮不可思議的問道。不管為了何事,他都要現(xiàn)在余家的立場上去考慮,他不允許余家有任何損失。
“沒有,目前是沒有發(fā)現(xiàn)。我相信你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容貌與八年前也一般無二?!?br/>
“爸!你放心,我不會讓余家有事的!”
余清鋒走后,余姚榮陷入了沉思,他不能讓余家出事是不錯,可是余姚黎既然不是普通人,想要對付她就不能用普通的方法。
現(xiàn)在,必須將她帶回來,囚禁起來,這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
如果可以,除掉她才是最穩(wěn)妥的方法,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只是能有什么法子才能……
一個夜晚,余姚榮想了千百種法子想要除掉花祭,最后都被他否定掉了!
當然,這些事花祭目前還不知道,她現(xiàn)在已經睡了!
晨起霧蒙蒙,花祭洗漱完后,一大早就出門了。她現(xiàn)在很需要原主的記憶,沒有記憶,像個小白兔一樣讓她很糟心。而且還無法知道原主的心愿,沒辦法完成原主的心愿,她就無法離開,想想就不爽!
只是讓她煩躁的是,剛到湯家山川入口,就遇到了兩波人。一波是陳專家?guī)ьI的隊伍,但大多是他的徒弟,想來看看這千年的玉長什么樣。
而另外一波,則是余清鋒和余姚榮帶領的,個個是練家子,就好像是怕花祭跑了,帶了幾十個人來抓她。
“余小姐,是這樣的,你拍賣的那塊玉,我已經報告了國家,希望你能……”
“閉嘴!”花祭嚴聲的打斷了陳專家還未說完的話。
“那塊玉是我買的,它現(xiàn)在是屬于我的,至于我要如何處理它,那是我的事,不勞你費心。哪怕現(xiàn)在我將它砸了,那也是我的事!”
花祭一大早的好心情直接被破壞得干凈,既然惹了她,她也就毫不客氣的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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