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鼎元因為幫女老板超度她老媽的陰魂,在手機*店耽擱了大半天,此時已是黃昏時分。
“看來以后誦經(jīng)超度得偷下懶了,念經(jīng)真的好費時費力啊。反正自己現(xiàn)在有了手機,可以把經(jīng)文內(nèi)容錄下來。下次要是再需要誦經(jīng)的話,直接打開手機就可以了,多么方便??!這手機可這是個好東西!”
趙鼎元誦經(jīng)完畢,在心里這樣想著。
女老板熱情款待一番之后,趙鼎元才和李夢漣離開手機店,此刻外面已是殘陽如血,紅霞滿天。
“今天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看來只能在縣城找一個小旅館將就一晚了?!?br/>
趙鼎元輕聲嘀咕著。
接著,他們二人便四處尋找住宿之處,來到一家題名為“好再來”的旅社。
“老板,給我們來兩間帶獨立衛(wèi)生間的單人間!”
趙鼎元走到旅社前臺處,對一個中年男人說到。想來這旅社是他家私人經(jīng)營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一個長得五大三粗,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在前臺接待住客呀。
“小伙子,艷福不淺嘛!你確定是要兩間單人房,而不是情侶套房?”
房東那雙色瞇瞇的眼睛在李夢漣身上游走,嘴角露出壞笑,就差口水像米線似的往下流了。
房東的疑問也不是沒有道理,如此一對俊男靚女來開房,居然要了兩間單人房。心里暗自罵著趙鼎元傻不拉幾的,不知道把握機會……
“對,就是兩間單人房,有問題嗎?難道客滿了?”
眼見房東色瞇瞇的眼睛一直在李夢漣身上打轉(zhuǎn),此時的李夢漣粉臉通紅,被房東的那句話問得有些嬌羞不已,只顧低著頭,還不知道自己被偷瞄了。于是趙鼎元沒好氣地反問到。
“有有有,怎么會沒有,我馬上就給你們開房。請把身份證給我登記一下?!?br/>
顧客是上帝嘛,房東又不是傻子,送上門來的生意可不能黃了。趕緊把目光收回來,馬上一本正經(jīng)地讓他們登記開房。
“身份證?哎呀呀!遭了,我忘帶了,能不能不要身份證啊,反正我們也只是住一晚而已,明天早上就退房?!?br/>
趙鼎元尷尬了,他才十六歲,哪來的身份證呀。先前居然忘了居然還有這一套。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忽悠房東說自己身份證忘帶了。
“那可不行,這可是國家規(guī)定,我也沒辦法,怕的就是萬一不法分子在旅社里犯事之后有所查證。要不然我通融通融也行,承擔(dān)一點風(fēng)險,只要你有證明能你身份的證件就可以?!?br/>
房東擺擺手,沒有身份證不讓住。但轉(zhuǎn)念一想,哪有送上門的生意給放跑的道理,只得讓一步,只要他們其中一個能拿出其他身份證明也可以。
反正他們就住一晚,而且應(yīng)該還是在讀學(xué)生。應(yīng)該不會有多大影響,賺錢要緊,誰能跟錢過不去。
“我……我有學(xué)生證,可不可以?”
李夢漣從衣兜里掏出一張學(xué)生證,向房東示意到。她那學(xué)生證一直放在這件衣服里,沒想到今天還派上了大用場。她略感欣慰,慶幸自己還有張學(xué)生證在手,要不然今晚得睡大街了,想想都可怕。
“好吧好吧,學(xué)生證就學(xué)生證,我承擔(dān)點風(fēng)險。將就一下?!?br/>
房東故做為難之色,接過李夢漣的學(xué)生證,開始在名冊上登記。
“來,這是鑰匙,四樓414和415。房費一共150元,現(xiàn)金還是刷卡?”
房東遞過來兩把鑰匙,食指和拇指來回搓動,示意趙鼎元付房錢。
“不會吧?這么貴!住一晚而已嘛,干嘛這么貴?”
李夢漣瞪大眼睛,有些不相信,畢竟她也在縣城讀書這么久,很多情況都還是了解的。
“貴嗎?不貴吧!哪家不是這個行情。再說了,你們連身份證都沒有,我還得承擔(dān)一定風(fēng)險呢!”
房東有些不耐煩地反駁到,心想收你這么點已經(jīng)算看得上你們的了。要不是看這妹子長得這么漂亮,還不得狠宰一筆。反正你們沒有身份證,不住的話就等著在大冬天睡大街吧。
“算了算了,將就一晚吧!估計去哪兒都一樣。”
趙鼎元不想李夢漣跟房東多費口舌,糾纏砍價。立即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房東,讓他刷卡扣錢。
“對了,提醒你們一下,晚上沒事別出來,最近不太平,晚上這棟樓經(jīng)常鬧鬼?!?br/>
房東叫住付完錢,準(zhǔn)備上樓的趙鼎元二人,提醒到。
“鬧鬼?……你怎么不早說,早知道我們就不……”
李夢漣一聽頓時來氣了,真想大罵這個奸商坑騙他們??墒乾F(xiàn)在錢都已經(jīng)付了,也沒有辦法,只得啞巴吃黃連了。
“鬧鬼?呵呵,夢漣,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嗎?”
趙鼎元看著李夢漣生氣的樣子,呵呵一笑。想不到這小妞生起氣來都這么美。隨即又回頭給了房東一個不滿的眼神,真想上前揍他一頓。
雖然自己不怕鬼,但這奸商如此坑騙自己的錢,著實讓他很生氣。
“別管他了,我們走吧,就當(dāng)是買個教訓(xùn)吧!”
趙鼎元看著還在生氣的李夢漣,推了她一把,寬慰到。
好再來旅社四樓。
趙鼎元掏出鑰匙,插進鎖口,打開414的房門。
屋內(nèi),一張單人床擺放在中間,床上的被單倒是疊得整整齊齊的。床角放著一張方桌,桌上擺放著一臺老舊的液晶電視,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床位的旁邊便是獨立衛(wèi)生間,用毛玻璃當(dāng)著??粗竭€是挺衛(wèi)生的,至少沒有異味。
床頭的正上方掛著一副壁畫,長寬大約80厘米和50厘米左右。畫中是一個穿著紅色長旗袍,一頭齊肩卷發(fā)的女人。正對拿著一把木梳,對著一面鏡子梳頭。
鏡中的女人一彎柳葉眉,臉蛋兒長得勻稱水嫩,睫毛彎彎,一雙大眼睛很是水靈。但她嘴角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詭笑,臉上沒有多少氣血,有點讓人不寒而栗。
“鼎元哥,這屋子里怎么掛著這么一副壁畫呀?你看這畫中的女人倒是很漂亮,像是100多年前的女人的打扮。但我怎么看著有點不對勁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李夢漣被墻上的這副壁畫吸引,正在蹙足觀賞。但隱約覺得這副壁畫有點怪異,但有說不出來怪在哪兒。于是請趙鼎元也看看,問他有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
“沒有啥??!可能是房東的喜好,我也不懂畫,說不出什么來,反正我覺得她沒你長得好看?!?br/>
趙鼎元粗略的掃過一眼,雖然畫中的女子也挺漂亮,但比起他身邊的李夢漣還是遜色了許多。身邊有這么個活美女,干嘛還要浪費精神去看那掛在墻上的古人呢!趙鼎元才沒那么不開竅呢。
“好吧!不管那畫了,我們?nèi)タ纯戳硪婚g房吧!”
李夢漣被他夸得都不好意思了,趕緊轉(zhuǎn)移話題,不再跟他聊那畫上的美女。省得趙鼎元又拿她和畫中美女一番比較,到時候又弄得自己很尷尬。雖然她承認自己長得確實美,但好歹還是要謙虛一點的嘛!不能直接承認自己比那畫中女子漂亮咯。
趙鼎元拿出另一把鑰匙打開415的房門。頓時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敢情是這衛(wèi)生間的壞了噶!趙鼎元捂著鼻子走進去,心里真想將房東臭罵一頓……
還好,415房除了異味兒重一點,其他的但是還能將近著,被子也挺干凈,至少墻壁上沒有任何壁畫之類的東西。
“夢漣,你還是睡414吧!這間房氣味太重,你受不了,我就勉為其難,在這里屈尊一晚吧!”
趙鼎元聳了聳肩,表示很無奈。這間房的氣味太重,只能讓他這個大老爺們來住了。那間環(huán)境比較好的414房,當(dāng)然是讓給李夢漣住了。
“好吧,那就委屈鼎元哥你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啦!”
李夢漣知道是趙鼎元一番情義,為自己著想,也不好推辭,只得欣然接受他的美意咯。
只是苦了趙鼎元,不知道他今晚能不能睡得香了呀。
趙鼎元來到李夢漣房間,和她聊天聊到10點多。二人無話不說,把這些年的什么煩心事啦,或者一些奇聞異事都說出來了。
當(dāng)然,趙鼎元也不免說了些一些情話,弄得李夢漣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臉上寫滿了幸福的羞紅。
時間也不早了,趙鼎元揮手告別,乖乖地跑回415睡覺去了。也不知道他今晚能不能睡得著,因為那股尿騷味實在是刺鼻得厲害。
李夢漣躺在床上,看了幾眼那副怪異的壁畫。按下床頭的開關(guān),帶著幸福的笑臉埋頭睡下,不久便進入夢鄉(xiāng)。
黑暗中,那副掛在墻上的壁畫射出一道綠光,沒入酣睡中的李夢漣的身體里。
接著,李夢漣的身體打了個激靈,額頭滲出了汗珠,雙手在半空中胡亂揮動著。
夢境中。
李夢漣一個人不知不覺地走進一間老木屋,她輕輕推開一間看著像女子閨房的房間。因為從那房間那粉色的門簾,還是房間的各種布置都不難看出這就是一間閨房。
閨房內(nèi),李夢漣目光看向梳妝臺,一個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正背對著她,拿著一把斷了齒的木梳從頭頂一直往下梳。當(dāng)她梳到一半時,那木梳被她卷卷的齊肩秀發(fā)給卡住了。
她越用力那木梳被頭發(fā)纏得越緊,她好像生氣了,使勁兒往下扯。沒想到,那卷發(fā)盡連皮帶肉地被生生扯了下來。頭頂那一部分光禿禿的,正不住地往外冒著鮮血。
李夢漣被這一幕嚇得沒了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突然,那女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嚇得沒聲的李夢漣。只見那女子眼角不斷滴著鮮血,臉皮逐漸脫落,血肉模糊。
“姑娘!要梳頭嗎?”
一個幽靈般的聲音叫住了李夢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