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毫無效果,也就放棄了,他屬于臉皮后的不行,心境平穩(wěn)的不行,根本就不在乎這些,他淡然起身,依然端起酒杯品著仙飲。
龍幻荇剛喝一口,他看到了巨靈神,也開始大笑起來,其他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其中樂趣,也看向了巨靈神,這下連東王公,菩提祖師,都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笑意,菩提祖師是扶住了自己的九耀桃李木拐,才勉強(qiáng)沒有笑倒,東王公也是扶住了旁邊的石桌,才勉強(qiáng)沒有笑倒。
其他仙者則沒那么幸運(yùn)了,早已經(jīng)笑得前仰后翻,如此巨大身軀的男子漢,被涂上了紅唇,還是不是的咧嘴笑,那牙齒也被染紅,怎能不比龍幻荇那相比之下的嬌小身材更能逗樂大家。
這邊玉白骨與上官依軒更是,本來就笑點低,笑得捂住了肚子。
玉白骨邊笑,邊捂著肚子,勉強(qiáng)發(fā)出了一個聲音:“你趕緊,洗掉吧。趕緊,我受不了了?!?br/>
她說的受不了是肚子受不了,是笑得受不了了。
巨靈神接到指令,趕忙也如龍幻荇一樣,俯身到了溪水旁,大手大把大把的舀著溪水涂抹自己的紅唇,結(jié)果還是一樣,紅唇還是紅唇,溪水卻被染紅了一小片。
此時眾仙更被巨靈神如此搞笑舉動,更加是已經(jīng)笑得不能自已。
上官依軒捂著肚子,笑著,勉強(qiáng)說道:“你們兩個趕緊背過去,別讓我看到你們的嘴巴?!?br/>
玉白骨捂著肚子,笑著,接話道:“是的,是的。”
其他人早已經(jīng)按捺不住想喝水,喝酒,只要是液體,但是看到如此會造成尷尬的情形,益算星君眾男仙只能忍住,碧霞元君,上官依軒,玉白骨卻不管不顧了,她們依然喝下了仙酒仙飲,畢竟女仙如是紅唇,反而更添幾分嫵媚。
玉白骨邊笑邊喝下仙酒后,嫵媚的用右手食指輕點紅唇,看向巨靈神問道:“美嗎?”她是想給巨靈神一個心靈上的打擊:你看,我喝了仙酒后,嘴唇是紅唇,那么美麗,你喝下仙酒后,嘴唇如此丑陋,如同吸血鬼一般。
想起吸血鬼,又讓玉白骨想起在波蘭待的那段歲月,想起了她在人間的父母。
不過就在她想的同時,巨靈神又是一咧嘴說道:“白骨最美。”那牙齒上的鮮紅,嘴唇上的鮮紅,再加上那張大臉龐,讓玉白骨,上官依軒,碧霞元君,文典一眾女仙,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前仰后伏的大笑。
眾女仙都已經(jīng)笑中帶淚,上官依軒實在支持不住問道:“沒別的辦法嗎?不能去除他們嘴巴上的紅色嗎?再看,我怕我要笑死在這里了。”
在孤直公一旁的凌空子回道:“那就需要我這凌空一葉了?!?br/>
說完,云龍溪上游飄來了用青陶云葉小碟,青陶云葉小碟上有三片檜樹葉,此檜樹葉像毛毛蟲,但是前寬后窄,像一條長三角毛毛蟲,很是可愛的那種。
孤直公見三片凌空一葉都停在了眾仙的位置溪水前,他朗聲說道:“老身罪過,讓幻荇與巨靈神出糗了,要罰要罵悉聽尊便。”
龍幻荇咧著紅唇紅齒說道:“孤直公謙虛了,逗樂大家,也是一種人生樂趣,這里又沒有惡趣味之徒,都是善良之輩,能都大家一樂,也是我的榮幸?!?br/>
巨靈神被龍幻荇這個臺階抬的很是高興,接話道:“正是,正是。”
他憨憨的一說,眾女仙剛恢復(fù)平靜,又開始大笑起來,這笑是會傳染的。
孤直公摸著他頭頂有著幾片柏樹葉的枯枝繼續(xù)說道:“此孤直紅霧柏果,乃集乾坤靈氣,我之仙行孕育而成,一年可結(jié)三十顆果,很難儲存,此果吞下后,會產(chǎn)生如同鮮血一般的霧氣,仙行,碰過的液體,都會被染紅,一日減淡,三日才完全恢復(fù),凌空子的凌空一葉卻可以快速解除?!?br/>
孤直公看著龍幻荇繼續(xù)說道:“幻荇品過這凌空一葉,方知其中妙用?!?br/>
巨靈神此時早已經(jīng)拿起三片檜樹葉,一口放入口中,凌空子剛要阻止,已經(jīng)慢了,他只能抬手,眼神睜大說道:“巨靈神,慢用?!?br/>
龍幻荇從云龍溪溪水中撈過青陶云葉小碟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拿起一片凌空一葉,他沒有先品嘗,而是看向了上官依軒說道:“你看,好像毛毛蟲呀,還是三角形的?!?br/>
這個話語,只有上官依軒能聽懂,因為上官依軒睡覺的時候就如同毛毛蟲一樣,老是蠕動不聽,老是做噩夢,于是龍幻荇就給她取過一個外號:毛毛蟲。
上官依軒嫌棄這個外號太難聽,龍幻荇也就沒敢繼續(xù)使用。
不過上官依軒在吸收了龍幻荇的地藏靈子之后,噩夢逐漸減少,龍幻荇也就再也沒有提起過這個外號,此時見到如此怪異的檜樹葉,又勾起了他的回憶,所以才會上官依軒有如此揶揄。
上官依軒瞪了龍幻荇一眼,她沒有拿起凌空一葉,她在照著溪水,她十分這個顏色,她邊照邊對玉白骨說道:“這口紅顏色真漂亮,我好喜歡,天然上色,還不用擔(dān)心吃東西被擦掉,不用繼續(xù)補(bǔ)妝,太完美了,這個應(yīng)該就是姨媽紅吧?!?br/>
玉白骨還沒細(xì)細(xì)看過,也學(xué)著上官依軒一樣,俯身,看著溪水里的自己說道:“是的,這是姨媽紅,我都沒認(rèn)真看過,真的很好看,以后要問孤直公多要一些,在仙界,能有口紅,也是一個奇事?!?br/>
上官依軒;“他不是說一年才三十顆果,哪有那么多?!?br/>
玉白骨:“一年三十顆,我看他也活了幾百年,應(yīng)該有不少吧,既然很難存儲,但是還有存儲之法,實在不行,就做成干果不就好了?!?br/>
上官依軒:“對哦,聰明,做成葡萄干,這個應(yīng)該叫孤直紅霧干果嗎?”
說完兩人相視而笑。
龍幻荇這邊聽到上官依軒說:姨媽紅,三個字,身體不由自主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也只有女人會起如此惡心的名字,而且還樂在其中,覺得甚美,作為男人,他無法理解,卻還是要理解。
他沒有立刻吃這凌空一葉,上了一次當(dāng),他不敢上第二次當(dāng),雖然這當(dāng)是一個幸福的當(dāng)。
這邊巨靈神卻不一樣,巨大的身體似乎就一定有憨憨的心思,龍幻荇如是想,他卻不知道巨靈神只是想讓玉白骨開心,玉白骨想笑,他要讓她笑,玉白骨想不笑,他盡量去掉紅唇,讓玉白骨舒心,這就是巨靈神表達(dá)愛的方式,難得糊涂的愛。
巨靈神三片凌空一葉一起含在嘴中,才想起要問怎么吃:“怎么吃呀?!?br/>
他剛問完,就覺得這凌空一葉三片下去,要咀嚼,不然難以下咽,邊咀嚼,他卻邊發(fā)出:“嗯,啊,哦,哇,啊,咦,天,哈,咯,啊,咦?!蹦谴似鸨朔母袊@聲,巨靈神巨大的臉龐表情也是無限豐富,最厲害的演員如果要看到他的表情,也許都要自嘆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