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凌晨,當(dāng)凌北夜悠然在龍床上醒轉(zhuǎn),一片明黃映入眼簾,卻第一眼就看見司徒容若蜷縮在角落里不知所措,眼眶通紅,在看軟臥之上留下一片殷紅。
她膚如羊脂玉般嫩滑,這張臉跟云青鳶多么相像,甚至是一模一樣,不過就是她笑起來有兩個(gè)淺淺的梨渦。
他起身把她拽進(jìn)懷里,手指撫摸著她鎖骨上的烙印,低聲夸贊了句真好看。
容公公的聲音從紗帳外傳來:“皇上,您又錯(cuò)過了早朝,不用急著晨起,羽王殿下和羽王妃一早就來請安了,皇上,見還是不見?”
“見,請他們進(jìn)來,還有昨晚侍候在這兒的人,部拉下去杖斃?!绷璞币馆p描淡寫一句話,又是多少人的命將會(huì)葬送。
“是,宣羽王進(jìn)殿?!比莨蠛啊?br/>
羽王殿下身著紅色禮服,斷面的絲綢紋著四爪的騰龍,九尾的金鳳,一生只能穿一次的龍紋皇室吉服,長袍攏著那身軀,隱約的勾勒著飄渺的線條,若隱若現(xiàn)中恍惚著。
他身后跟著一襲紅衣,滿臉羞澀的就是滄洱公主,而今應(yīng)該是羽王妃了,可笑的是,羽王妃身后還跟著蘭昭容。
“臣弟攜滄洱給皇上請安,參見皇上,見過麗貴人。”凌辰羽說。
“妾身參見皇上?!碧m昭容和羽王妃說。
司徒容若身在高位,高高俯視著下面這刺眼的一幕,所謂金童玉女也不過如此,在那個(gè)位置的人明明該是自己,而并非那個(gè)北牧公主。
“你跟來干什么?”凌北夜冷眼看著蘭昭容。
司徒容若心下一橫,貼近凌北夜,嬌聲說道:“皇上,蘭昭容姐姐不是向來如此嘛,她進(jìn)宮之前就在羽王府上居住了,那日在國宴之上,也是她故意和安樂公主叫板的?!?br/>
凌北夜在此,蘭昭容不敢放肆,只是咬牙切齒的說:“麗貴人這話倒是透著一股子酸味,不過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說?!?br/>
酸味兒?這蘭昭容還真會(huì)羊入虎口,昨夜皇上還在盛怒于羽王,現(xiàn)在她還敢提這事。
果不其然,凌北夜一雙薄唇輕抿,臉上卻是一片清冷甚至帶著薄怒,如此飄渺冰冷,他瞇了瞇眼:“你的意思是,朕的貴人妒忌你住在羽王府上了?”
蘭昭容這才反應(yīng)過來,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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