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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神來,蘇黎光想想剛才的場面就面紅耳赤的,剛才竟然沒有把他推開,太不矜持了?。?!
只不過兩人冷靜下來還沒多久,姜與蘿忽然一鞭子把門開抽開了,在屏風后面準備脫衣服的蘇黎連忙把衣服整理好,豎起耳朵聽著外邊的動靜。〔〕.uruo.
明兒緊跟在姜與蘿身后,淚汪汪的眼睛略帶看好戲的申請,寧修河也在不遠處跟著過來了。
蕭揚淡定的穿好外衣,眼神淡漠的看著面前的女子:“有事?”
外頭雷聲陣陣,風雨交加,光聽著那噼里啪啦的雨聲都覺得很冷,何況此時此刻的降雨從雨中走來,全身濕透,雨水順著她前額的劉海一滴一滴的落在眼睛上,只能不停的眨眼,拿著鞭子的手臂上還有之前蘇黎留下的傷痕,紅『色』的傷痕變得更加猩紅,明明只是細刃劃過的細小傷口偏偏被她弄的有流膿的趨勢。
姜與蘿目光緊緊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淡漠,面對這么狼狽的自己沒有絲毫的關心流『露』,那一晚給予的溫暖難道是假的嗎,嗓子有些嘶?。骸坝小!?br/>
蕭揚自然是看見姜與蘿手臂上的傷了:“可以。”走到一旁拿了一條干凈的『毛』巾扔給她:“但先收拾干凈了再來?!?br/>
姜與蘿伸手接住,拿著那干凈的『毛』巾,微微有些愣神,好一會才緊緊的拽在手心,雖然如此但卻依舊站在原地,靜靜的盯著蕭揚。
寧修河在一旁見狀也上前勸道:“姜姑娘不如先收拾一番,待我們坐下來慢慢說?!?br/>
姜與蘿眼角掃了他一眼:“這事不用你說。”
寧修河尷尬的呵呵笑:“那倒是?!?br/>
姜與蘿道:“可以,但也麻煩蘇大小姐跟我一起走!”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聞言蘇黎有些別扭的從屏風后面探出腦袋:“我…就不一起了。”
寧修河見到蘇黎先是一愣,然后是看向蕭揚,因為他的穿著一看就是急忙穿上的,領口處不整齊,而且蘇黎躲在屏風后面遲遲不肯出來,難道…
寧修河皺了皺眉:“師妹,跟師哥一起?!病场?br/>
蘇黎:“呵呵呵…”她只穿里里衣,外衣被蕭揚才連人一起帶過去了:“我等會自己回去就好?!笨吹竭@尷尬的場面,蘇黎偷偷的用眼角剜了他一眼。
可這姜與蘿的眼睛跟360度無死角似的,哪都能看見,這么一個眼神都能捕捉到,她把這理解為蘇黎是在對蕭揚撒嬌的,那眼神里滿滿都是責怪卻又歡喜,不知怎么的她就是看不慣這種嬌滴滴的女人,怒氣一下子沖上心口,又一鞭子朝蘇黎甩過去。
蕭揚反應夠快已經(jīng)快一步上前抱住蘇黎一個轉身躲開,背對著姜與蘿:“馬上滾!”
蘇黎才剛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從蕭揚的懷中探出個腦袋:“姜與蘿,你喪心病狂啊,你這么對我?!”
姜與蘿:“你給我滾下來!”
寧修河見蘇黎這樣子眉『毛』皺的更甚了,走上前去就想要從蕭揚懷中接過蘇黎,奈何蕭揚看出她的意圖還未等他靠近的時候便往前走了兩步:“既然這事是我教惹出的事,我自然會負責到底,寧少俠不必擔心,明日必還i一個完整的小師妹?!?br/>
寧修河本站在蕭揚剛站著的地方,又不好再追上前去要人:“若說負責的應該是在下才是,莊主臨行之前特意囑咐我好好照顧小師妹,如今出了這等事,自然是由我來最好了?!?br/>
蘇黎整個人被埋在蕭揚的陰影下,仰頭看著他的下巴,說話時滑動的喉結以及帶動胸前的微微震動,這些都讓蘇黎很安心,那種感覺很微妙,即使知道他不是無所不能的,即使如此在她心中也能變得無所不能,那么的安心。
可即使寧修河說的再好聽,蕭揚依舊以一句‘我很負責,無需多言’這八個字回復,愣是沒讓寧修河碰到蘇黎一下。
姜與蘿見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爭成這樣,還沒消失的火氣又被蹭蹭蹭的澆了幾勺油,剛想甩一甩手中的鞭子,一直在旁邊不吭聲的明兒一下子撲了上來就想把她拉走,再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明兒雖然是個小羅羅,但他也是知輕知重的,少主這是顧全大局,結果姜與蘿這個沒腦子的就知道一個勁的往前沖,可別提多委屈他家少主了,反正他對少主是很放心的,回憶之前的種種就能說明少主的心里只有他!
……
終于送走這三尊大佛,一個磨磨唧唧,一個喪心病狂,還有一個,蕭揚不大想提他。
等大家都收拾好在大廳坐下的時候,天空已經(jīng)開始放晴,推開窗戶,雨水夾著著泥土的芬芳撲鼻而來,若是閉上眼,就仿佛置身在雨后山林之中,耳邊是鳥兒歡快的啼叫聲,別提多愜意了。
蕭揚和蘇黎幾乎是一同出來,姜與蘿看見時那臉『色』綠的很是好看,握在手中的水杯噗呲一聲碎了一桌,坐在旁邊的寧修河眼皮跳了跳,默默的移開了點位置。
明兒無奈搖頭,掏出隨身的帕子扔在姜與蘿手上:“沒見過有人這么喜歡自虐的?!?br/>
蕭揚和蘇黎坐好,之前的事情就暫時不提了,這次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一起上少林調查弟子失蹤這件事情,蕭揚和寧修河兩人探討了下案情,以及蘇黎發(fā)現(xiàn)的那些疑點,按蕭揚來說的話現(xiàn)在是盡快找到尸體,尸體的死亡方式會暴『露』兇手的想法,這是最重要的。
明兒:“現(xiàn)在天氣這么熱,等我們敢到那尸體早化成油了?!?br/>
蘇黎在一旁到:“不會的,若是那樣,不會等到弟子失蹤好幾個才發(fā)現(xiàn)?!比裟切┦w沒有保存好,那散發(fā)出的尸臭就早被人發(fā)現(xiàn)了,也輪不到后面幾個弟子受害。
“如此一來的話,我們應該先找到那些尸體才行?!睂幮藓拥溃骸爸徊贿^可能會有些難度?!?br/>
姜與蘿冷哼:“連死人都找不到,要你有什么用?!”
寧修河:“……”
待碰頭會結束后,蘇黎趁他們不注意推了推蕭揚:“我任務是不是要完成了?”
蕭揚明白她為什么會這么說,輕聲道:“快了,繼續(xù)努力?!?br/>
蘇黎高興的誒了聲,她好像沒做什么吧。
清風明月,良辰美景,可蘇黎卻是睡的提心吊膽的,為什么呢?介于姜與蘿之前的種種,寧修河為了她的安全起見果斷換房到她的隔壁,可如若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師兄保護師妹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可是偏偏蕭揚跟著也來了,美名其曰,負責到底。
好么,這么不相信自己隊友,姜與蘿徹底被激怒了,一氣之下也換到了蘇黎隔壁的隔壁,你們不是這么稀罕她嗎?呀的我看你們怎么防我?
這一晚上睡的,連帶小巧都跟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好在相安無事,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但是中和姜與蘿第二天看自己時的臉『色』,蘇黎就已經(jīng)斷定,打死不能姜與蘿獨處!真的,打死都不行!
去少林寺的路有點漫長且無聊的,蕭揚是舒服六人大轎抬著,一點都不低調,姜與蘿和明兒策馬跟在身后,只有蘇黎和寧修河小巧坐在馬車上一路顛簸顛簸。
蘇黎覺得這要是一路顛簸到少林寺的話,她的骨頭得重新組合一下,一行人經(jīng)過半天的趕路總算是中途停下來休息了。
蘇黎下了馬車腳步都是虛的,寧修河臉『色』也不大好,慘白慘白的,小巧最舒服,直接睡過去了。
對于蘇黎這種輕輕一推就倒的體質,姜與蘿都懶得用眼神鄙視她,走到河邊,輕車熟路的卷起褲腿準備下河抓點魚。
蕭揚卻是快一步止住她:“你還是別下去了?!笨粗@清澈的河水,他實在有些不忍。
姜與蘿提著褲腿的手頓住了,抿著嘴角淡笑:“為什么?”這是在關心她嗎?
蕭揚猶豫了一下:“不如釣魚吧?!闭f話的同時明兒已經(jīng)遞上準備好的魚竿。
蘇黎平復了好一會才上前:“你怎么隨身還帶魚竿???”
蕭揚嘴角微挑:“昨天買的?!?br/>
剛才還好好的‘氣氛’因為蘇黎的突然現(xiàn)在一下子就變了味,但她又不想讓少主為難,算了,提著褲腳又要下去。
蕭揚連忙止住她:“不是說釣魚嗎?”
姜與蘿微微一笑:“你釣魚,我抓魚啊?!?br/>
蕭揚:“……”留戀的看了眼那清河,還是算了:“那我就不釣了。”想想他還是挺仁慈的,因為他差點就說出‘你這是要把河水污染了’的話。
幾人簡易的吃了個中午,在河邊大樹下小憩了一會,而蘇黎和蕭揚之前『亂』七八糟的隔了好多人,想要趁機牽牽小手都不行,蘇黎撇過頭無奈的朝他眨了眨眼睛,連話都不敢說了,一個個看著跟睡著了似的,指不定豎著耳朵在聽什么動靜了。
蕭揚瞇了瞇眼,『性』感的『舔』了『舔』略帶干涸的嘴唇,那模樣要多風『騷』有多風『騷』,蘇黎差點沒忍著笑出聲來。
忽然一直背對和蕭揚睡著的明兒忽然翻身,一把抱住蕭揚的腰,嘴里喃喃道:“少主~~嗯~~輕點~~”
蘇黎目測蕭揚已經(jīng)全身僵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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