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既然本王要娶你,自然是要多了解了解你了!”百里澤淡淡的朝她扔下這么一枚炸彈。
遙珈被他這枚炸彈給嚇得被自己的唾液嗆到,也顧不上什么儀態(tài)喊道:“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嫁給你了?。 ?br/>
百里澤一臉無辜的看著她,“難道你不想對本王負責嗎?”
遙珈一臉不解,“負責,負什么責?”
百里澤以手掩嘴淡淡的咳了幾聲,那深邃的黑眸緊盯著她道:“那日你將本王看完了,難道就不打算負責嗎?嗯?”
想到那晚的事,她不僅將百里澤給看光了,還把他給撲倒了,遙珈臉色微窘。
可是她只聽過自古只有女子被看了才會要求對方負責,可從來沒聽過反過來的。好整以暇道:“那個,那晚的事只是個誤會,我又不是故意。何況若是因此委屈了殿下,遙珈心里也會過意不去的。”
百里澤是何人怎會聽不出她話里的意思,不過他百里澤向來不會輕易認輸,也不會那么容易輸。他想得到的東西向來沒有得不到的。
目光流轉間,百里澤輕輕道,“既然遙珈你不想負責的話,那便由本王對你負責,你說可好。”
遙珈向來心思剔透,明白百里澤并不是真的想要她負責或是對她負責。百里澤這人城府極深,這般做來也肯定有其目的。雖然到目前為止她根本看不透百里澤這人。
即使心思百轉千回,但前世多年來處在娛樂圈那種復雜之地遙珈早已練得處變不驚。
對于百里澤心中也生了戒備,面上仍是不動聲色,輕輕一笑,“殿下莫要再說笑了,如若殿下無事的話,母親還在家等我吃飯,遙珈就不陪殿下再玩笑了。告辭!”朝百里澤微微福了福身,便轉身離開。
待遙珈走遠后,百里澤的護衛(wèi)飛月這才走了出來站在百里澤身后,“主子可探查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了嗎?”
百里澤仰頭望向天空,眼神有些高深莫測,“這女子的防備心很重,想要看透真實的她確要花費一些時日。杭~遙~珈,本王真的是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br/>
飛月跟在百里澤身邊近十年,對自己主子的脾性還是很了解的。
看他這般神情,約莫是在這幾次的接觸與試探中,對杭遙珈果真是有了絲興趣。
她主子這十八年來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興趣。
遙珈在回去的時候路過永朝長公主府邸,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家丁丫鬟站了整整一排,那陣仗好像是要迎接皇親國戚一般,好不壯觀。
遙珈駐足凝視了一會,看著如此大的迎接排場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晚上臨睡前沁碧準備關上窗戶時,遙珈出聲阻止了她。
沁碧很是奇怪,這大冷的天開著窗戶很容易受到風寒。忍不住開口問:“小姐你為什么要我開著窗戶呢?”
遙珈看了沁碧一眼,眼神瞥向窗外,“舊識王謝堂前風,飛入尋常杭遙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