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lz也先講一個故事吧,有個人呢,養(yǎng)了一條狗,十幾年相依為命。有一天這狗不知怎么的,咬了主人的腿,碗大一個傷口,血流不止,主人痛極,怒上心頭,就將這條狗趕了出去。又過了許久,傷口早已結(jié)疤,傷痕都快消失了,主人發(fā)現(xiàn)流浪的小狗被一個更好的人家收留,過的還很滋潤。想起從前小狗在自己身邊撒嬌打滾,歡笑滿滿的日子,頗是懷念,想要去接近那條狗,卻又怕這狗已經(jīng)認(rèn)生,不愿再親近自己了。
上面有八友感嘆lz這臉變得太快了,前一樓還恨得咬牙切齒,老死不往來的,下一樓就開始望穿秋水,z想說的是,都三年了,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犯得著咬一輩子嘛!誰年少時沒干過幾件混事呢。還有那些說葉秋水喜歡lz的,都醒醒吧,回來這么久了,都不會主動來找我的,這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xiàn)嗎?
廢話少說,接著八。
初五晚上,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坐在電視前看晚會。放在餐桌上的手機(jī)開始唱起那首500miles,我心里一顫,還沒等起身,手快的洪小豆已經(jīng)抓起來瞧了,好奇的嚷道:“哎姐,這個名字好特別呀,您?是誰呀?”
我一把奪過手機(jī),賞她個暴栗。躲到房間里,深吸一口氣,強(qiáng)穩(wěn)住劇烈跳動的心,這才小心翼翼的按了接聽鍵?!拔梗渴切∶茁??”悠悠的有些含糊的女聲,馬丹,心吊的有多高,跌的有多深,這里面的聲音,分明就是何!韻!西!
“喔,是何總呀,新年快樂!”我努力給自己的聲音揉進(jìn)點喜悅。
“那個。小米。我在……在樂巢酒吧里,喝……喝多了,你能不能……過來接一下我?”斷斷續(xù)續(xù)的聲音伴著重金屬音樂轟炸而來。我就納悶了,這何總位高權(quán)重,找誰不好呀,干嘛要找我這個行政部的小嘍啰。剛想開口拒絕,就聽到聽筒里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調(diào)笑聲:“咦!小姐一個人呀,挺正點的,要不要一起玩玩!”電話啪的一下掛斷了。這哪跟哪呀!
斗爭了三分鐘,我還是披上外套,拿上錢包,打了個車往樂巢趕去。萬一明天新聞頭條是美女總監(jiān)被人*,拋尸荒野!那我豈不是同案犯!
還好酒吧并不遠(yuǎn),深夜的大街上車輛稀疏,不到二十分鐘,就到達(dá)了樂巢?;薨档姆块g里人聲鼎沸,音樂噪雜,震耳欲聾。我在花里胡哨的射燈里找了半天,才在吧臺邊看到癱成一團(tuán)的何韻西。連忙湊上去,諂媚的叫了聲:“何總!我來了!”
她化著淡淡的煙熏妝,看上去嫵媚又張揚(yáng)。抬起有些惺忪的眼睛,眼神迷離,瞅著我半天,忽然輕嘲一般的笑了,“小米,秋水回來了!你知道嗎?”
我嗯了一聲。
她端起眼前那杯紅酒,在燈下輕輕晃動,紅唇微張,就像是兩瓣待放的野玫瑰,充滿了野性的魅惑。半晌,她懶洋洋的來了一句,“呵呵,她要做我嫂子了,你知道嗎?”
咔的一下,我的世界電閃雷鳴。那個振東,居然是何韻西的哥哥!額滴神呀,最最狗血的三點檔劇情居然發(fā)生在葉秋水身上。八一八那個徘徊在豪門兄妹之間的女神呀,白富美和高帥富,你到底愛誰?可是,葉秋水怎么都不像這么高段位的人呀!
其實更雷的還在后面,我還沒把這個驚人的消息消化完,何韻西秀眉輕輕挑起,魅惑又恣意,
幽幽的吐出一句:“不如,小米你,做我女朋友吧!”
瞬間我化成灰燼。看何韻西盯著酒杯淡然的雙眼,似乎是玩笑,但又帶著幾分認(rèn)真。我哆哆嗦嗦的回了一句:
“對不起呀,何總,我雖然頭發(fā)短了點,可我不是t,更不是同性戀!”
何韻西玩味的笑道,“真的嗎?”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真!不信你看我真誠的眼神!”我拼命的眨巴著眼睛。
何韻西撲哧笑了出來,“小米,你還真好玩!”敢情這廝壓根就沒醉吧!
對著手指數(shù)呀數(shù)呀,好不容易熬到了初七晚上。我在鏡子前換了幾套衣服,最后還是選了件黑色羽絨服,搭配仔褲運(yùn)動鞋。還是隨意點好,不就是見葉秋水嘛,搞得好像相親一樣。
早早的趕到了四海一家自助餐廳,看到門口杵著大樹一樣的班長,還真是親切,陸陸續(xù)續(xù)又些老同學(xué)到達(dá),大家彼此擁抱,湊成一團(tuán),打趣幾年沒見,長高了長帥了漂亮了可愛了富態(tài)了。彼此寒暄在哪發(fā)財,有沒有歸宿。更有幾個帶了家屬的,被大家各種圍住,要求老實交待愛情史什么的??粗@些熟悉又稍顯陌生的笑臉,想起我那些青春飛揚(yáng)的歲月,有這些小伙伴老朋友相伴,總算不虛度那段盛夏的光年。
最重要還是有葉秋水吧。許是最近天氣涼,老是會想起她,想起她各種的好,嘴角含著的寵溺的笑。如今她已有了男朋友,會不會用同樣專注而深情的目光瞧著他;會不會鼓著嘴巴撒嬌要吃他做的飯;會不會戳著他的額頭,促狹的笑著說,你這個笨蛋;會不會在生氣時候傲嬌的哼一聲,扭過頭去,等他說個笑話,便會喜笑顏開。
馬丹,又走神了,人都來的差不多了,葉秋水還是沒影兒。班長說時候不早了,還是先開飯吧,大伙高呼萬歲,各自拼了桌子挑了自己喜歡的東西,邊吃邊熱火朝天的侃大山了。我心不在焉的剝了幾個大蝦,嚼起來卻沒什么味道。眼睛一直盯著大門口,可是,來來往往,都看不到熟悉的人影。
和同桌的女同學(xué)交流了一下近況,工作的工作,考研的讀研,似乎都混得還不錯。插科打諢,逗笑了一群人。突然身邊的姑娘戳了戳我,“唉,小米,你相好來了耶!”
我連忙轉(zhuǎn)頭去瞧,可不是葉秋水嘛,穿了一件白色的羽絨短外套,休閑牛仔褲,一雙李維斯的高邦帆布鞋,簡單扎了個馬尾,看上去青春洋溢,灑脫帥氣。
“哇,你們約好的嘛,情侶裝耶!”旁邊的姑娘打趣道。
我訕訕一笑。此時葉秋水也搜尋到我,沖我笑的飛揚(yáng)。我招了招手,她便疾步向我這桌走過來。誰知半路里殺出個程咬金,班長站了出來,非要拉葉秋水去男生那一桌去坐,說什么三年的女神了,也給大伙個近距離接觸的機(jī)會。
葉秋水歉意的給我個詢問的眼神,我點了點頭,總不能因為我掃了大家的興致吧。那桌上男生一看葉秋水坐了,齊聲歡呼,紛紛湊上來,各種套近乎。看著葉秋水在人堆里如魚似水、游刃有余的摸樣,不知怎么的,想起何韻西那晚的話,突然就有點心煩。胡亂吃了點東西,便借口飽了,一個人去了窗前。
玻璃上映出大廳里熱火朝天的場面,不知何時身邊多了個人影。我扭頭一看,一個個頭和我差不多,帶個眼鏡,白白胖胖,圓頭大耳的男生站在了我身邊。“小米,你還記得我嗎?”
“你是……”我努力地回想著。他調(diào)皮的眨了眨小小的兩個眼睛,我瞬間想起來了,“趙大瞇!是你呀,哈哈,長圓乎了,我都認(rèn)不出來了!”
“都老大不了了,能不提外號了嘛!”他低頭扣著衣角,嬌憨的扭了扭小號的水桶腰,嗲嗲的說道。
我撲哧笑了出來,“趙正宣你還真是個開心果呀!每次跟你說話都格外輕松!”
“是嘛!”他呵呵一笑,“其實我一直很納悶,當(dāng)初你為什么拒絕我呢?那時候我們兩個活寶,在一起多開心呀!”
“你在說什么呀?”我才納悶了。
“高三那年,我不是給你遞了封情書嘛!我當(dāng)時老喜歡你了,就想跟你在一起。”
“什么情書呀?你不是喝多了吧!”
“哪有!你不是還回了信給我嘛!說學(xué)業(yè)為重,要我先考上好的大學(xué)再說!不過也得感謝你,那一年我拼了命的讀書,才考上了人大?,F(xiàn)在也拿到了哈佛的offer,過完年,就要去美國了!”
“慢著!慢著!你說回信,從哪里拿的?”
“葉秋水呀!情書也是托她轉(zhuǎn)交的嘛,那時候臉皮薄嘛,害羞!怕你拒絕,不敢當(dāng)面表白呀?!彼{(diào)皮的吐了吐舌頭。
我扭頭去瞧人堆里的葉秋水,她還在和大家談笑風(fēng)生,忽然靈犀一般轉(zhuǎn)過身,朝我會心的笑了一下。不知怎的,心里毛毛的,覺得那笑里平白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葉秋水,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我不懂。
細(xì)思,微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