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花語瞇起眼睛,同樣回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這笑容比伍煦更甜、更好看、更惡心人。
現(xiàn)在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調監(jiān)控也看不到雙方說了什么,從客觀來看,搞事情的百分之八十是少爺團——誰讓這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花語回頭看著隋慕忱:“你說說看,”
隋慕忱敬了個禮,道:“我們從食堂離開后,伍煦在樓梯口撞到了魯毅仲,魯毅仲說了他一句沒長眼睛,伍煦便嘲諷我們跟著女人訓練,學的都是怎么洗衣服做飯伺候男人……”
伍煦一點兒都不慌忙,驚訝道:“我什么時候說過這種歧視女性的話?!你可不要瞎說!”
他身后的人紛紛附和:“就是就是,伍煦根本沒說過!你們這編瞎話的本事真是不得了!”
池景潤氣的牙癢癢,但是花語瘦弱纖細的背影卻仿佛無形的一座大山,將他的所有話都堵在了喉嚨口里。
花語輕聲漫語:“現(xiàn)在誰也不知道你們當時說了什么,這樣吧,的確是我們這邊先動的手,我讓人道個歉?!?br/>
她將猶自在憤憤不平的魯毅仲給拎過來,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睛仿佛冰冷冷的琉璃珠子,“給人家道個歉?!?br/>
魯毅仲梗起脖子看著矮自己一頭的教官:“憑什么?!明明是他們先嘴里不干凈!他們也罵你了,你不生氣嗎?!”
花語眉眼不動:“不生氣?!?br/>
在魯毅仲驚愕的注視中,她眸光似有若無的掃過伍煦的臉,輕聲說:“畢竟,狗咬你一口,你還要趴下去咬它一口?”
“狗咬你,是一嘴肉,你咬狗,是一嘴毛,我這個人雖然不太講究,但是吃狗肉,向來喜歡精細一點,燙火鍋或者狗肉湯就還都不錯?!?br/>
伍煦的身形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僵硬了。
隋慕忱沒忍住,低聲悶笑了一聲。
在場的人只要有點腦子,都明白這個新來的教官在罵人,但是她既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指桑罵槐,讓人無可反駁。
游雪氣的要死——伍煦這幾個是她帶著的最有指望進軍事學院的兵,她私心里當然偏袒,冷冷道:“花教官,你這是什么意思?!這是部隊,別把你那套花言巧語搬到這種正經(jīng)地方!”
意思就是說花語以前待的地方不正經(jīng)了。
這可是對女人最過分的羞辱了。
花語嘲諷的彎了下嘴角,大概也明白了自己和這位游政委是絕對不可能和平共處了,也懶得再跟她打太極,揪著魯毅仲得耳朵道:“給狗……哦,給伍煦同志道歉!態(tài)度要端正!語氣要誠懇!知不知道?!”
魯毅仲都要笑瘋了,哪里還能誠懇的起來,他目光古怪的看著伍煦,真的就一彎腰非常到位的鞠了一躬:“伍煦同志對不起,今天早上是我們太過分了,竟然擋你們的路,打擾了你們進食的時間,真的是萬分過意不去!”
要說起騷話,這群紈绔張口就來,一套一套的不要太流利,“進食”二字對花語的“狗”理論簡直不要太應景。
花語微笑說:“至于伍煦同志你說的跟著女人學習洗衣服做飯伺候男人……我教的當然不止是這些,你放心,活不了多久你就能見識到我的教學成果了?!?br/>
說完也不等伍煦反駁,她就對游雪端端正正敬了個禮:“游政委,今天麻煩你了,我一定會好好教訓這群兔崽子的?!?br/>
說完一招手,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
還沒反應過來的游雪:“……”
不對??!這是打架斗毆!嚴重違反紀律,道個歉就算了?!
游雪臉色通紅,但是卻又忌憚著花語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伍煦也記過就不好辦了,只能惡狠狠的咽了這口惡氣。
伍煦臉上的笑容分外陰森:“政委,這個教官……挺囂張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盛寵:總裁的獨家寶貝》 教官的騷操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盛寵:總裁的獨家寶貝